韓歆車子開到家的時候,江沉的車子已經(jīng)停在車庫了。
她以為等著她的會是江沉的狂風(fēng)驟雨,卻沒想到,一進(jìn)門就聽見陳暖撒嬌的聲音從餐廳傳來。
“阿沉,怎么不叫醒我,害的我都沒看到精彩的部分?!?br/>
“睡的那么沉,周圍那么大的聲音都沒吵醒,覺得我能叫醒?”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
聽的韓歆心里酸酸的。
他居然把陳暖帶到家里來了,是不是他也對她失去了那點微弱的喜歡,也受夠了她。
陳暖,“還笑話我,我不理了……”
“不理我?那我走了……”
“哎……怎么這樣……”
“……”
他們在餐廳吃著宵夜,韓歆一個人獨自上樓,聲音漸漸消失,卻在她的心底久久不散。
洗了澡出來,手機響了一下,拿起來一看是張止問她到家了嗎。
她手指輕點,回了一個嗯。
然后就沒了下文。
頭發(fā)還沒擦干,門就被人打開了。
韓歆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了江沉,他面上甚至還掛著淺笑,可眼睛里卻盡是冷意。
看的她心里又氣又疼,那笑是陳暖留下的,那冷卻是對她的。
韓歆不理她,拿起吹風(fēng)機給自己吹頭發(fā)。
嗡嗡的聲音在這空間里有些聒噪,見她不理不睬的樣子,他心里的怒火更重。
走到她跟前,一手關(guān)掉她的吹風(fēng)機,然后把吹風(fēng)機扔到一邊,手撐在她身后的墻壁上,低頭問道,“為什么跟他一起去音樂會?”
韓歆被她困在懷里,聞言偏過頭去,“碰巧遇到的?!?br/>
下巴陡然一痛,是他扳過了她的臉,“這個碰巧還真是巧的很啊?連票都是他送給的是不是?!”
他身上陳暖的香水味很重,畢竟趴在他懷里睡了那么久,那香味傳到韓歆的鼻尖,傳入心肺,令人窒息。
韓歆掙脫開他的手,猛的推開他,“離我遠(yuǎn)點!”
江沉沒設(shè)防備,竟是真的被她推的踉蹌,眉宇間染上一層陰霾,復(fù)又扣住她的雙手按在墻壁上。
“再說一句!”
香水味道好像更重了,韓歆惱火,皺起眉頭嫌惡的說,“滾開?!?br/>
他期身更近,“韓歆,我說過的話,記不住,那就不要怪我了。”
“要干什么?”她猛的抬頭問他。
“會知道的。”說完之后唇就湊近她,要吻不吻的撩撥她。
韓歆不斷閃躲,不喜他的親近,“我和他在怎么樣也沒摟沒抱的,和小三抱的那么緊我都沒說,怎么有臉拿別人出氣的?!?br/>
“我說過了,是第三者!”他捏著她的下顎,對上她的眼睛。
即使他抬起她的臉,她的眼神也不曾聚焦在他的臉上,不知道要怎么繼續(xù)接他的話了,她的心已經(jīng)被他刺的麻木。
她雙目空洞失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反而更怒了,不知道要怎么發(fā)泄,看著她就想弄死她。
他驀然低頭要去親她,韓歆卻反應(yīng)過來,左閃右躲,怎么都不給他親。
他的個子很高,在他面前女人顯得很矮,她不配合頭一直低著,他真的就親不著。
反抗了幾下,男人就沒了耐心,拖高她的腦袋,整個人壓上她,讓她動憚不得,“韓歆,最好乖乖的給我親,不然晚上受罪的還是?!?br/>
“,放開我,我今天不會給的,要是逼迫我,我恨一輩子?!?br/>
“恨我一輩子,我今天也不會放過。”說著就狠狠吻了一通她,喘著粗氣繼續(xù)說,“我的女人,我還碰不得了?”
雙手被他鉗制住,她沒辦法擦嘴,只好嫌惡把自己被親過的唇狠狠的蹭到他的襯衫上。
原本女人的唇貼上他薄薄的襯衫是一件很有情調(diào)的事情,可是她是為了擦掉他親她的味道,就有些令人惱火了。
江沉單手掐著她的下巴,“很討厭我吻是不是?”
韓歆瞪著他,眼睛紅紅的,“有些事我沒說,不代表我能接受,既然選擇了陳暖,那這輩子我都不會再跟有什么瓜葛?!?br/>
男人眉宇間的寒意更重,“不能接受也得接受,不會有瓜葛,我一會兒就讓看看什么叫瓜葛!”
他猛的抱起她,朝床邊走。
韓歆雙手并用的打他,眼睛里又恨又驚,“我不準(zhǔn)碰我!”
江沉的臉被她打重了好幾次,抿著唇,把她扔在床上,緊接著就壓了上去,毫無溫柔的將她的睡衣扒了下來。
韓歆就像是瘋了一樣,聲音都高了好幾度,歇斯底里的反抗,“滾開,滾開!身上都是別的女人的味道,我不要碰我!”
從來都不知道女人用盡全力反抗是這樣的。
以前她雖是會推他,會不愿意,可是大多時候他能感覺出來只要他強硬一點,她還是會乖乖的給他。
就算是剛結(jié)婚那會兒也不例外,之所以一直沒得逞,不過是他不屑于強迫她。
可是現(xiàn)在……她這樣跟個母狼一樣捍衛(wèi)自己的模樣,讓他眉骨一跳,陡然沒了興致。
門外響起陳暖敲門的聲音,“阿沉,怎么了,怎么會有這么可怕的聲音,沒事吧?”
韓歆蜷縮在床頭,驚恐的看著江沉,耳邊傳來陳暖的聲音。
原來她還沒走……
江沉在聽見陳暖那句可怕的聲音心里就堵住了一樣,面前的女人擁著杯子,流著眼淚,倔強的看著他,誓死都不要他碰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江沉對門外的陳暖說,“先回去休息?!?br/>
屋子外面沒了動靜,不知道陳暖走還是沒走。
江沉看著韓歆,半晌沒說話,他動下打算起身,女人卻受驚了一樣,擁緊了被子驚慌的看著他。
男人冷漠的看向她,嗤笑,“我還沒到缺女人需要這樣自虐的地步,外面那么多服服帖帖的女人,我為什么要到這碰釘子?!?br/>
這句話重重砸到了韓歆的心口,瑟縮的疼了一下神經(jīng)。
她垂著眸子,頭發(fā)還是微濕的,他明明沒有強來,可是她看起來卻像是被虐待過一樣柔弱。
江沉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又俯身,抬手想要把她的頭發(fā)別在耳后,可他剛一有所動作,女人就往后移開很遠(yuǎn)。
江沉放下手,站直身體,有些置氣,“我到底對做了什么?要這樣怕我?我是男人,不是魔鬼!”
不是魔鬼,他比魔鬼更可怕,魔鬼只是會折磨她的身體,而他折磨的卻是她的心,她的靈魂,她所有控制不了東西……
她不說話,只是哭。
江沉喉嚨上下滾動半晌,煩悶的想把她吊起來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