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傅柔的沈城池冷冷的看著我,他說:“你將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br/>
依偎在他懷里的傅柔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拉了拉沈城池的衣袖,有些不忍心的說:“別這樣,她怎么說也是我姐姐?!?br/>
沈城池很不喜歡她這話,冷酷出聲:“你當她是姐姐,她根本就不當你是妹妹?!?br/>
傅柔咬著唇瓣,隱忍而傷心,似乎是十分為難。
沈城池見她難過,語氣低柔下來,他憐愛的揉了揉她的頭,溫言細語:“你放心,就算你沒有了她這個姐姐,你還有我?!?br/>
這話,就像是針一般戳在我的心上,那么疼,那么疼。
曾經,哥哥的死讓奶奶再次遷怒于我,說我是掃把星,于是我被發(fā)配國外,那個時候沈城池也是這樣對我說的,他說:“你放心,就算你沒有了爺爺奶奶,你還有我這個哥哥,城池哥哥永遠都是你的后盾。”
而如今,這話,他卻對這另一個女人說,成為另一個女人的后盾,腦海中再沒有我的存在。
眼睛被淚水漲疼,為了不讓那些脆弱的東西流出來,我努力的睜著眼睛,將眼睛瞪的大大的。
看著他抱著傅柔冷漠離開的背影,隱忍著悲痛,將唇瓣咬出血的我終究還是沒有忍住,顫聲道:“沈城池,如果這就是你說的寧天下人負你,你也絕不會負阿瑤,如果這就是你說的,一生只愛阿瑤一人,如果這就是你所說的,誰敢傷阿瑤一份,我便讓他后悔此生……原來也不過如此。”
原來也不過如此……
沈城池頓住了步伐,轉身疑惑的看我,眉眼里有著深深的探究和奇怪。
面對他這樣的反應,我閉了閉眼睛,深深的苦澀,我終究是沒有忍住心底的刺痛。
可是說了又有什么用?他不記得啊!
傅柔拽著他衣袖的手指緊緊的握成拳,骨關節(jié)泛白,臉上的表情也很不好看,看的出來,她很緊張害怕。
“我頭好暈。”她柔柔的低呼,很難受的樣子。
有些恍惚的沈城池被拉回思緒,他最后看了我一眼,抱著傅柔離開,我寸寸冷卻的眼眸追隨著他的身影,冷意一直蔓延到心底深處,好似被冰封。
轉身的時候,我看見了站在我身后的林安心和葉非情。
昨晚的時候,葉非情接到林安心說肚子疼的電話急急離開,他們會在醫(yī)院我并不奇怪,只是我沒有想到會這么巧,竟然會遇見,也不知道他們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我的心底閃過一絲狼狽,臉上血色頓失,有種出軌被抓的難堪,畢竟我已經跟葉非情結婚。
葉非情輕挑玩味的視線落在我手中的早餐上,他語氣氤氳的對林安心說:“不是鬧著要吃豆?jié){油條?喏,這不有人給你送來了?!?br/>
林安心也沒有要客氣的意思,拿過我手中的早餐,還好心情的說了句謝謝。
我冷笑了一聲,豈會不明白葉非情在看我笑話?
“你先進去,我一會兒再去找你?!比~非情閃著幾分笑意的眼睛雖然是看著我的,話卻是對林安心說的。
林安心神色一頓,不愉的側眸看向葉非情,有些不情愿,但是她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葉非情已經催促道:“乖?!?br/>
一個簡單溫和的乖字,依舊讓林安心不得不乖乖遵從,于是她跺了跺腳,心不甘情不愿的自己回病房。
林安心的身影剛消失,我就被一股力道猛然拽進電梯。
來不及回神,我就被抵在冰冷的電梯墻面上,背有點疼,但是難受的卻是咽喉。
葉非情扼住我的咽喉,有人要進電梯,看清里面的情況,忙膽顫的退了出去,不敢再進。
電梯關上,這是一個只有我和他世界。
他魅惑的嗓音在我的耳邊淺笑嫣然的低語,“如果這就是你說的寧天下人負你,你也絕不會負阿瑤……”
他雖然帶著笑意,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凌厲氣息卻冷的叫人如身在寒冬臘月,而且我聽出了他咬牙切齒的味道。
最后,他唇角的笑意散去,只余冰冷:“你和沈城池還挺浪漫,可惜,就算你再難受,就算曾經他再寵你護你,現(xiàn)在,能讓他護著的人都不再是你。”
我知道,只要能讓我難受,葉非情都會狠狠的在我的傷口上撒鹽,就好比這一刻,他狠狠的戳我的傷疤,不見血不罷休!
被扼住呼吸的我說不出話來。
眼看著我要窒息了,他這才松開手,像是一個倨傲的神,輕蔑的俯視著我跌坐在地的悲慘和狼狽。
他不屑又輕挑的說:“傅瑤,原來你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