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星制止了的紅屏“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南星面前??牧巳齻€響頭之后,雙手抱拳,睜著一雙紅了的眼睛,滿眼都是祈求之色,微微帶著哭腔說道:“這山上原本自有循環(huán),可自六十年前開始,原本該出現(xiàn)的人偶并未出現(xiàn),芷蘭也一天天的消弱,小的就尋了個邪術(shù)。可這終究不是長遠(yuǎn)之計,傷天害理不說,這芷蘭也漸漸有了魔化的跡象。小的在這里,不求別的,只求您救救芷蘭,她一生凄苦,死后也不得安生。慕飛還能修煉道法有個道觀可以呆著,而芷蘭,只能飄蕩在這了塵山上,終日不停,風(fēng)雨不寧。小的知道這天下沒有得白食的道理,只求姑娘出手,就算粉身碎骨、元神俱滅,小的也甘愿?。 闭f完,紅屏虔誠的跪伏在地上,等著南星的回答。
南星覺得心里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上了,覺得很難受。沉默了一會,回頭看向了塵:“了塵,你還沒能想起什么嗎?”
原本低著頭的了塵抬起了頭,了塵的眼睛也通紅含淚,眼角還有未掉下的淚珠。
“我見到冰棺中人的那一刻就想起來了,這三百年的林林總總,全都記起來了?!闭f完,了塵便泣不成聲,眼淚順著溝壑縱橫的臉上留了下來,雙眼滿是震驚、愧疚、難過和孤寂。
“哎……真不知道,你們這算是什么緣分?!蹦闲鞘忠粨],將兩副冰棺收到了乾坤戒中,扶起了紅屏。“不是我不救,我看的破,可是有些事情卻辦不到,我若強(qiáng)行破陣,只怕你們?nèi)齻€會萬劫不復(fù)。他們倆我先收起來。這最后破陣,還要找外面那個人的,有些東西我碰不得?!?br/>
南星看著眼前的兩人,忍不住嘆息他們命運(yùn)曲折,“別在這里耗著了,先出去再說破陣的事情吧,在這里哭,沒用啊……”
南星將紅屏收了起來,讓道士繼續(xù)手握捆仙繩的另一頭,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走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道士還沒有看見大門忍不住慌了起來,殼南星卻一臉鎮(zhèn)定,雙手一捻后右手一揮,一個大門便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南星向前走去,當(dāng)走到近門口時門自動打開了。
正當(dāng)南星要跨出門去時,紅屏又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姑娘小心,這宅子怪的很,你看的這個大門,未必通向來時的路!我當(dāng)年在這宅子里憑白無故的繞了許久才走出的!”紅屏皺著眉頭,擔(dān)憂的看著南星。
“沒事,這宅子是個活物,它不敢留我。”說完,南星又將紅屏收了回來,拉著了塵,抬腳就踏過了門坎??墒悄闲莿偺み^了身子,就又回來了,也將道士拉了回來。向身后的飄渺霧氣喊道:“你不過是通過法器練出的須彌之境,只有幻想,沒有本體。你若敢執(zhí)意困我,我讓你幻想俱滅!”說完,南星向東南角的方向施了法術(shù),只見南星手指的地方響起了轟隆的一聲,透過霧氣,隱約看見了一個黑洞。
南星看見一個光屁股的小娃娃突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坐在地上,雙腿胡亂的蹬著,哇哇大哭起來。老道士看見忍不住一陣憐惜。
“怎么這地方還有個小娃娃??!要不我們帶它走吧?!钡朗靠聪蛴疫叺哪闲?。
“帶走?你問問它出去能活么。”南星忍不住向小娃娃和道士翻著白眼,這都什么時候了,老道士還善心大發(fā)。
“你們留下來陪我吧,我一個人好寂寞?!闭f著娃娃哭的更厲害了。道士不忍心看他哭了,想過去安慰一下。南星抬手又是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小娃娃在的地方瞬間出了個黑洞,于此同時,南星身后的大門又“吱呀”一聲的開了,南星便拉著道士往外走,臨走前也不忘挖苦一句。等南星走出后,大門又重重的關(guān)上了。
等南星出來,孟竹遠(yuǎn)焦急地向他們跑過去:“我都看見了,你們怎么這么魯莽,連對方是什么都不知道就進(jìn)去了,萬一出不來怎么辦。”
南星還未接話,紅屏就跳了出來,“你能看見里面的情況?”
“是啊,你們這又是弄得什么啊!”被紅屏這么一問,孟竹遠(yuǎn)突然有些發(fā)懵,呆呆的回答道。
“孟竹遠(yuǎn),這須彌之境,以后是你的了。紅屏,你把這符在何芷蘭身邊燒掉,把她帶過來?!闭f完給了紅屏一張符紙之后,拉著孟竹遠(yuǎn)和了塵進(jìn)了道觀。
進(jìn)了道觀,孟竹遠(yuǎn)二人跟著南星到院中的石桌面前做了下來,南星又從乾坤戒中拿出了些茶點,忍不住贊嘆,這乾坤戒是真妙啊!然后就喝著小茶吃著點心聽了塵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同孟竹遠(yuǎn)講清楚,時不時的還小糾正下了塵,當(dāng)然隱匿了自己是妖的事實。當(dāng)孟竹遠(yuǎn)聽到其實是南星救了了塵后,想到自己曾經(jīng)對南星說過的重話,突然間臉就紅到了脖子根,小聲的嘟囔了兩句對不起,南星聽見了,笑了笑,也不做聲。等那了塵講完了事情,南星收拾掉了眼前的茶水點心,拿出了一些紙筆。
“孟竹遠(yuǎn),有些法術(shù),我是用不得的,有些陣法我也是解不得的。至于這救他們的辦法,我有,但是我用不得,我看了下,我們這五個里,就你有這個天分,你愿意不?”
孟竹遠(yuǎn)被南星說的一愣,這南星是什么意思?夸自己嗎?“你這是欽佩我的學(xué)識了?”
南星聽到這話,突然間咳嗽起來,剛想反駁,想到孟竹遠(yuǎn)有可能會細(xì)究,怕說道自己是妖的事情上,就連忙附和道:“是啊,是啊,你最能了……”
孟竹遠(yuǎn)剛開始還覺得南星這話不錯,可回頭越想越覺得這話的味道有些不對,想想也不是吵架的時候,就忍了下來。突然間想起了西靈冰玉的事情,就對南星說道:“這紅屏能在這了塵山中,其實是作為正星媒介。這術(shù)士也算是個聰明人,傳說西靈冰玉可以正身化邪,以邪道修煉的人的修為,為了不墜魔道,都會尋這西靈冰玉,用來凈化修為。他竟然還能煉出須彌之境如此幻境,如若不是意外,恐怕,現(xiàn)在早已成仙了??!”
“扯那些沒用的作甚?不還是死了么,造了孽就得還,他死了道士一了百了了,苦了還在受罪的他們,和倒霉的我好吧!”南星架著二郎腿,一條腿一晃一晃的,漫不經(jīng)心的和孟竹遠(yuǎn)說道。
“那我呢!”
“你活該!”
“你……”孟竹遠(yuǎn)指著南星,剛才想著不和她吵,此刻又忍不住了。南星不以為意的推開了孟竹遠(yuǎn)指向自己的手,和他說著破陣的辦法。聽得了塵和孟竹遠(yuǎn)一陣驚駭,這南星的破陣方法竟然如此的大膽,有著破釜沉舟的意味。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