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滾落,顫顫巍巍的說道:“陜西被帝雄的另外兩大天王給占領(lǐng)了!”
“什么?”秦雨惜大驚,其實日本大和幫覆滅在她預(yù)料之中,她已經(jīng)安排好陜西那邊的所有兵力都趕了過來,現(xiàn)在都在甘肅的外圍.
她知道日本人會輸,也知道任坤肯定會帶著一大幫人過來,所以她準(zhǔn)備好了要在帝雄和日本人打完之后圍攻他們,這樣的話效果很好。
可是她沒有料到帝雄的人竟然趁著陜西人馬不在的時候過去了,現(xiàn)在陜西整個省都進入了帝雄的囊中。原來有人料到了她的行動計劃,這次她的如意算盤并沒有能夠完全打響。
“沒道理啊,李囂不可能知道了,難道是任坤自己出的計謀?”秦雨惜一臉難堪,無奈的說道。
“現(xiàn)在怎么辦啊,帝雄的人已經(jīng)把大和幫的人都干掉了!”方少一時間完全沒有了主張,焦急萬分的說道,“我們的人已經(jīng)都在甘肅外圍候著了,就在等我們的命令呢的,到底現(xiàn)在打還不打,會不會有問題?”
秦雨惜想了想,然后還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至少大和幫的人的確被李囂干掉了,帝雄已經(jīng)站在了日本第二大黑幫的對立面上。她深深的吸了口氣,艷麗的容顏透著隱隱的殺氣:“將近三萬人,而且還是打了一場之后的,如果把這三萬人給吃了,帝雄的實力可就削減了三分之一啊!打,讓所有人都集中過去,把任坤帶來的人全部干掉,大和幫在中國被滅的事情明天就會傳到日本,日本人不會放過李囂和帝雄的,而且我的第二手準(zhǔn)備也該出動了!”
“第二手計劃?”方少不解的看著秦雨惜,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秦雨惜嘴角冷艷的勾起,說道:“俄羅斯的軍火大亨已經(jīng)到了中國了,是該讓李囂嘗嘗無家可歸的感覺了!”
“既然你有準(zhǔn)備那樣最好,我現(xiàn)在立刻讓人去圍攻任坤!”
....
月掛天空,星河無波。
任坤帶來的三萬人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大和幫的人全部解決,甘肅的高速公路上滿是尸體和血漿。一開始任坤并知道會只有日本人殺過來,他知道日本大和幫有人在甘肅,但是沒有想到北天冥的人竟然把日本人給丟在這里給自己屠戮。既然日本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當(dāng)然也不會手軟,而這一次算是立下大功的任坤并沒有考慮到殺了這些大和幫人的后果,送到眼前的他不可能放過。
帝雄兄弟惡戰(zhàn)了一場,雖然有損傷但是大家都豪情萬丈,互相遞著香煙叼在嘴里。
“小龍,怎么樣?”任坤這邊已經(jīng)歸于平靜,他便撥通了夏小龍的電話,激動的問道。
“嘿嘿,多虧我相信了你!”電話里面的夏小龍非常的開心,激動無比的說道,“陜西這邊一共才兩千多人,全部給我們給干了,現(xiàn)在陜西是我們的了!”
開始夏小龍知道任坤是自己私自下命令還擔(dān)心,要不是任坤的話說得太絕他可能還真的不會沒有李囂的批準(zhǔn)就和范元坤帶著上萬人進入陜西。他也不傻,要是贏了最好,要是把那上萬人交代在了陜西那對帝雄來說可是很大的代價。他賭了一把,好在任坤沒有讓他失望。
“果然不出我所料!”任坤確定了夏小龍那邊的消息之后也開懷的笑了笑,他這個時候非常清楚陜西的人已經(jīng)到了甘肅來,北天冥對他們最后的廝殺還沒有開始。
“你那邊什么情況,要不要我和范元坤的人過去支援你!?”夏小龍問道。
任坤搖了搖頭,說:“不用了,你們好好守住陜西就是了,我這邊好得很!”
說完任坤就掛斷了電話,一切都在鼓掌之中。之前他已經(jīng)知道有日本黑幫過來幫忙,今天能夠殺了個痛快他說不出的自豪,殺日本人比什么都爽。
這個時候方少已經(jīng)帶著人往任坤這邊的高速公路趕,他們想把帝雄這三萬兄弟的命留下。
剛才和日本人交戰(zhàn)的時候任坤的人也損失了一部分,但是不多,死了三千多,傷了六千。任坤已經(jīng)讓完好無損的兄弟們把其他的兄弟抬上車,能帶走的都帶走。需要救治的人已經(jīng)第一首時間送走了,現(xiàn)在留下的都是完好無損的人。
“通知所有的兄弟,把車子開下高速,分布到甘肅各個繁華的地段去!今天我們不走了,也不打了!讓兄弟們好好的享受,所有人的手機不許關(guān)機,明天或者后天我會把所有人再次召集起來?!比卫ι磉呉粋€親信囑咐道,“在我沒有把他們找回來之前敬請的玩樂,但是誰也不許惹事,也不要一群人集中在一起,各自玩去!”
那個人雖然不懂任坤為什么這么做,但是他也沒有問,任坤雖然不是李囂,但是他大哥。任坤怎么說他就會早做,這是帝雄兄弟們之間的一種信任和默契,也是忠誠和義氣。
最后任坤的人就全部散了,車子三三兩兩的離開,兩萬多人最后全部不在一起,散步到甘肅大大小小的城市去了。賭錢的賭錢,**的**,睡覺的睡覺,燒烤的燒烤。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任坤這一招化整為零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方少帶著北天冥的人趕到之后帝雄人已經(jīng)不見身影,高速公路上除了那些日本人的尸體什么也沒有,而他們要去追卻找不到。
近三萬人的車隊好找,但是所有人都分開,最多的在一起的都不到一百人,這個時候北天冥有力也沒處使喚。
“老板,要不要敲背???”任坤這時已經(jīng)到了甘肅蘭州火車站旁邊的一個浴城里面,他在到這里之前把一身血色衣服給換了,現(xiàn)在好好泡了一個澡。
這時一個衣著暴露,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女人風(fēng)塵味十足,看到只穿著條大褲衩子的任坤和他身邊的五個兄弟竟然好不緊張,顯然是閱人無數(shù)了。
“什么價格?。俊比卫膲牡暮蜕磉呂鍌€兄弟相視一笑,看著那個中年女人說道。
“小背三百,大背八百!”
“噗!”
任坤剛喝進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噴了出來,他盯著那個女人說道:“你們蘭州人真有錢,老子在廣東不過才這個價格,真把我們當(dāng)外地人好欺負(fù)了是不是?”
“這...”
中年女人啞口了,這個價格還真不是她自己定的,是這里的老板定的。凡是外地人都要四倍的價錢,任坤他們南方口音太重了,一看就知道是外地人。
“算了,算了!”任坤打趣了一會之后不再多說,幾百塊錢在他眼里真的比草紙還不值錢,他側(cè)過頭看了看自己的那五個兄弟說道,“剛砍過人還有力氣嗎?”
“有!”
“要得!”
“有!”
“必須啊!”
“有,不過...”
“不過什么?”只有一個人有點模棱兩可,任坤連忙看著他問道。
“有沒有年輕漂亮點的?”那個兄弟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門口那種中年女人說道。
“有,有,我立刻叫她們過來,保證你們滿意!”說著那女人就轉(zhuǎn)身出去了,今天有得賺了。
而任坤嬉笑了一氣之后躺在了包廂的沙發(fā)上,他自己沒有找女人,對這種女人他沒有興趣。兄弟們想發(fā)炮他不攔著,今天大家都有功勞。
不一會一群女孩子走了進來,全部衣著暴露,姿勢撩人。各有特殊的女孩子們被任坤的這五個兄弟給帶走了,他則是一個人躺在那里想著些什么。
“今天所有的兄弟們都好好享受一下這甘肅的風(fēng)情,很快整個甘肅就會是我帝雄的,不,是整個中國都是我們帝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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