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如其母親所言一般“一朝身為江湖人,一世迫于江湖仇”。已然踏入江湖的藍天,真的會一直幸運,幸福下去么……
沒有人能預知明天將會發(fā)生什么。也沒有人能告訴你,未來的你將會是如何。只有靠自己,靠手中的劍,去嘗試該有的情與義,該有的愛與仇……
這條必經(jīng)的路,無人幸免。
老人傳給藍天的兩本武學書籍,一本是初級高階武功《煙花劍》,據(jù)說是由一本高級武功的殘篇改編而成,修煉到頂峰時能夠舞出煙花而得名。
另一本是《基礎(chǔ)內(nèi)功》,雖然只是基礎(chǔ)內(nèi)功,但卻讓藍天十分的欣喜。不僅因為內(nèi)功心法是最稀少的,而是現(xiàn)在的他,已獲得了全部的武學!
高興之余,他內(nèi)視一看。
所屬陣營:正派弟子
所屬主城:朱雀城
所屬門派:長刀門
道德值:0
邪惡值:0
殺氣值:0
身體狀況:健康。
武功:《基礎(chǔ)刀法》(普通)10級,《基礎(chǔ)劍法》(普通)20級,《煙花劍》(初級高階)1級
內(nèi)功:《基礎(chǔ)內(nèi)功》(普通)1級
輕功:《踏水行》(中級中階)5級
春去秋來,兩年時間彷如天空的清風一般匆匆流過。
藍天的師傅將山腹的木屋留給了他,還留下了三套灰衣。至此,他便再次回到山崖的對面,做起了那頑固一般的白師叔,每天發(fā)著不一樣的懸賞任務(wù)。
兩年時光里,有很多的人試圖討好白師叔,想要觸發(fā)隱藏任務(wù)。卻都被他冷漠的罵走,趕跑……
藍天現(xiàn)在已不在野狼森林里以野狼練功,而是穿過了野狼森林,趟過了長臂猿森林,來到一座常年積雪的山峰下,以山峰上的雪人練劍。
這里的雪人相比野狼和長臂猿,不知厲害了多少倍。他們一身白毛,身軀魁梧,力量巨大。
好在雪人喜歡獨處,從不兩兩為伍。否則藍天是萬不敢來此尋找練武對象。畢竟,一個雪人就讓其倍感壓力。
經(jīng)過兩年瘋狂的升級練功,藍天早已今非昔比,“踏水行”已是十分熟練,疾停有序。“煙花劍”更是得心應(yīng)手,收放自如。兩者同時在基礎(chǔ)內(nèi)力的加持之下,雖然無法正面與雪人以力量相抗。卻勝在身法優(yōu)勢,對起敵來,倒還能瀟灑自如。
雪人見眼前提劍之人總是左躲右閃,雖然力量不強,但總能恰到好處的刺中自己,讓自己脆弱的地方流血不止。它現(xiàn)在已是眼紅,面怒!
藍天低頭側(cè)身,躲過眼前巨拳,而后干脆的向前刺出一劍,正好命中雪人腹部。霎時,鮮紅的血液在白毛上溢出。
此刻的雪人,已是通體血色……
“吼!”雪人怒號,一拳捶地!
頓時,藍天感覺山峰都似顫抖了一下。
“嗚……”一拳捶過,雪人哀怒的一聲長鳴,不甘的轟然倒下。
“嘭!”雪人向前撲倒,巨大的腦袋側(cè)目盯著藍天,眼有血紅,心有不甘。
激蕩的雪花四濺,濺在了藍天的灰衣之上。
他清秀的面容不改,雙眼淡淡的看著雪人。而后收劍,轉(zhuǎn)身。向著山腹的木屋疾行而去。
“唉……”
風中好似傳來一聲輕嘆,仔細一聽,卻又不在。
或許是風聲吧……
木屋后有一泉清水,這里便是藍天飲水,洗浴的地方。
今日藍天早早的下了山峰,洗浴過后便換上了干凈的灰衣。而后將劍用麻布裹上,背于背后。
走于索橋之前,藍天面不改色,依舊正常行走。索橋開始搖晃,藍天卻毫無感覺一般,似如平地,輕松的踏了過去。
而后其縱身一躍,躍上草坪。右手一探,手中抓住一根藤條,雙腳輕盈的蹬于崖壁之上,快速的翻過了云霧,來到了山崖之上。
這已經(jīng)是兩年里第七次回到山崖的這邊了。
他曾答應(yīng)過母親,會時常的回去看望她。他,并沒有忘記。
走近野狼森林,依舊有打斗聲,喊殺聲,甚至還有恐慌的呼喊聲……
藍天腳上開始加速,耳邊風聲疾馳而過,他奔跑了起來。跑過了野狼森林,剛行至片空地,便從旁撲過來一只野狗。藍天身體一矮,迅速的避開野狗,淡淡一笑,不顧身后還想追逐的野狗,向著山下愉悅的疾行而去。
天空蔚藍,和風習習。官道之上有疾馳的馬車,有挑擔的農(nóng)夫,更有提刀仗劍的游客。
穿過官道,行至鄉(xiāng)間的小道上。
有花兒綻放,有鳥兒歡鳴,有微風拂面,還有蝴蝶飛舞。
這一切,都似乎因為藍天愉悅的心情,而變得更加美麗……
然而……
在出生的那片村莊。有人,離開了……
“牛大嬸!”剛行至村口,藍天立忙停下,對著迎面走來的婦人微笑的打著招呼。
不曾如往昔一般,牛大嬸布著滿面皺紋,笑著夸贊道:“藍小子真是乖,又回來看你母親了!”
今日,肩扛鋤頭的牛大嬸微微佝僂的身軀在看到藍天那一刻時猛然一震,而后面含憂傷,眼有躲閃。她嘴唇微微張開,干裂的嘴唇上沾著縷縷水絲。
良久,她終于低聲說道:“回來了……”
藍天臉色由微笑緩緩轉(zhuǎn)變,似乎預感到了什么,卻又不愿相信。
“牛大嬸……”
“唉,可憐的孩子……”
“嘭!”安靜的空氣中突然無故想起一道沉悶的破響聲!將婦人驚嚇的摔落了肩上的鋤頭。
而后,藍天的身影向著家的方向極速射去……
良久,站在原地的牛大嬸彷如木頭一般,怔怔的盯著藍天變得越來越小的背影……
“啊!”婦人驚呼的聲音像是過了半個世紀一般,在炊煙裊裊的村口響起!
驚動了燕雀……
“母親!”一聲大呼的聲音將四周的鄉(xiāng)民都驚了出來,他們跑出了自己的家門,湊在藍天家的院落外,不敢走進。
數(shù)十個穿著樸素,面含愁色的男男女女看著跪于門前的藍天。不敢作聲……
“各位伯伯……嬸嬸……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藍天雙手駐地,低眼盯著破碎的房門,和地面已干了的血跡,聲聲顫抖……
眾人望著藍天因為修長而顯得瘦弱的身軀,陣陣心疼,更有婦人已是泣不成聲,哭了出來……
這時,人群中有人輕嘆,這聲輕嘆仿佛從天上傳來,直擊藍天的心房。
藍天微微側(cè)頭,雙眼泛紅,眼印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