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影應(yīng)該跟看電視是差不多的意思吧?
簡秋影看著電影的海報,雖說有些好奇,但是她出來不是為了像在家里一樣,坐著沙發(fā)上看電視的??!要是那個樣子的話,她舒舒服服地坐在家里不好嗎?為什么要出來跟別的人坐在一起然后一起看著這樣的話劇?
再說,自從江涵上次跟自己說過看電影這樣的事情之后,簡秋影下意識都只是想要跟江涵一起看電影,心里便不自覺地對其他人產(chǎn)生了一種排斥的心里。
“我不打算看,我只打算四處走走,要是你想要去看的話,那么我們就在這里分道揚鑣好了?!焙喦镉坝獾碾p眸對上羅修然的說道。
羅修然愣了愣,因為簡秋影的語氣說得非常堅定,而且有一種古人說就此道別然后老久不相見的感覺。
等羅修然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忽然低頭笑了起來。
簡秋影有些不解地看著羅修然,不能理解他在這個時候忽然笑起來是什么意思。
只見羅修然一直用手掌握成拳擋在自己的嘴巴前面,盡量控制住自己的笑一般,好一會之后,才慢慢放下他的手,抬起頭看向簡秋影,只是溫潤的眼眸里笑意依舊不減半點。
“聽著簡小姐剛剛話中的意思,頗有一種朋友分隔以后便天各一方的感覺,所以覺得還蠻好笑的?!?br/>
簡秋影擰眉,完全不能理解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朋友以后都要天各一方了,他竟然還覺得好笑?
“既然你不想要看電影的話,那么我們就一起繼續(xù)四處逛逛吧。”羅修然提議說著同時向前走了兩步,跟簡秋影走在一起。
簡秋影不想問他為什么忽然會轉(zhuǎn)變注意,但既然他已經(jīng)改變了主意,那么就只好繼續(xù)陪著他一起走吧。
“不知道簡小姐平時喜歡做些什么,或者會有些什么愛好?”走了幾步,羅修然繼續(xù)找話題跟簡秋影閑聊起來。
“愛好?我平時喜歡看看書。”簡秋影如實回答。
兩人一路走走逛逛的,經(jīng)過了上次江涵帶她逛的那些店,同樣也經(jīng)過了托尼老師的發(fā)型屋。
托尼透過店鋪里的玻璃墻看見了簡秋影在外面經(jīng)過,正一臉興奮想要上前去打招呼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簡秋影身邊還有一個男子。
即使隔著一層玻璃,托尼也見到那個人看著簡秋影的眼神不簡單。
察覺到情況不對,作為江涵的小學(xué)同學(xué)怎么可能對這樣的事情坐視不理?于是托尼立馬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通了江涵的電話。
江涵坐在辦公室里聽見電話響,伸手拿起電話,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按下了接通按鍵。
電話一接通,還沒有等江涵開聲,托尼焦急的聲音便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江涵,我見到嫂子跟一個男的一起在逛街!”
江涵被托尼突如其來的聲音弄得有些糊涂,“你說什么?”
“嫂子!你老婆!正在和一個男的一起逛街,而且我看著那個男的看你老婆的眼神一定有鬼!”托尼說。
江涵蹙眉,“男的?”
簡秋影又不是這個世界里的人,她在這個世界上應(yīng)該還沒有結(jié)交什么新朋友吧?哪里來一個男的來跟她一起逛街?
“你不信的話等等我,我拍一張照片給你看看?!闭f著托尼掛斷了電話,打開了手機的攝像頭,趁著簡秋影和羅修然還沒有走遠的時候,對準(zhǔn)了他們就是一頓拍。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用短信的形式將照片傳送給了江涵。
并配音說道:“我現(xiàn)在出去幫你叫一下嫂子,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你最好還是好好地解決?!?br/>
說完,托尼放下了自己的手機,大步向簡秋影和羅修然走去。
“嫂子!”
“其實上次我看了一個紀(jì)錄片,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這個紀(jì)錄片是關(guān)于古......”羅修然的話忽然被身后大大的一聲‘嫂子’打斷。
簡秋影回過頭看見是上次幫她弄頭發(fā)然后說可以讓她變成仙女一般的人。
羅修然也回頭,將視線看向那個正一臉笑容向他們走來的人。那個人在這里大聲叫喚著簡秋影做嫂子的意思非常明顯就是在警告著他,簡秋影是已婚的人,讓他好跟簡秋影保持適當(dāng)?shù)木嚯x。
托尼看了看羅修然,然后又看了看簡秋影,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嫂子,這是你的朋友嗎?”
說著目光再一次移向羅修然。
“是江涵的朋友?!焙喦镉叭鐚嵒卮稹_@個人確實不是她的朋友,她甚至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從一出現(xiàn)就告訴自己,他是江涵的朋友,但也從來都沒有跟她介紹過自己。
托尼有些看不懂了,是江涵的朋友?江涵的朋友竟然單獨跟江涵的老婆在逛街?
而且根本不顧別人的目光用著那種赤果果的欣賞目光看著簡秋影?
這還得了?
怎么說他托尼雖然開著一間專為女性形象服務(wù)的形象屋,但是他骨子里可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啊,平時都是拜關(guān)二哥的人,怎么可能容許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托尼的視線從上到下打量著羅修然,之后笑著說道:“原來是江涵的朋友?。课乙彩墙男W(xué)同學(xué),這么說的話,我們也勉強能稱得上是朋友呢?!?br/>
見氣氛一時之間好像有些尷尬,托尼繼續(xù)說道:“都說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是不是這個道理?”
羅修然看著托尼淺然一笑:“似乎是這么一個道理?!?br/>
聽著這個男人同意了自己的觀點,托尼繼續(xù)說道:“既然都是朋友,那么說話就直接一點好了,你別看我這個人看似比較女性化,但是我平時可是拜關(guān)二哥的呢,你呢?平時也拜關(guān)二哥嗎?”
羅修然淺笑著搖了搖頭。
“我是無神論者。”
托尼心里不禁鄙視了他一眼,暗忖道:你這個憨憨,誰管你是不是什么無神論者,剛剛那樣問你擺明就是在跟你說做人是要講義氣!
回答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還有這個江涵都已經(jīng)看到信息了,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給一點準(zhǔn)信?到底是怎么個回事,交代一下好嗎?
江涵看見那條短信之后瞬間從自己的工作椅子上站了起來,連忙走出辦公室讓秘書幫忙找張景。
秘書見江涵一臉急匆匆的樣子一刻都不敢耽擱,將還在廁所里的張景都追了出來。
張景剛提好褲子就往江涵的辦公室里跑去,氣喘吁吁地問:“江少找我找得那么急是有什么事情嗎?”
江涵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一直思量著到底是讓張景去送簡秋影回家還是他直接去將簡秋影抓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