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協(xié)警的棍子揮起的時候,邵龍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倏地邵龍的意識就進入了超級軍銜系統(tǒng)空間,教官那冰冷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列兵邵龍,今天的訓練開始前,宣讀系統(tǒng)通知:鑒于列兵邵龍在訓練開始前沒有及時就位,特給予懲罰。今天訓練任務翻倍,沒有完成前不得休息。好了,現(xiàn)在系統(tǒng)通知宣讀完畢,現(xiàn)在開始訓練??颇浚骸?br/>
雖然邵龍非常擔心外面的事情,可是訓練的時候是嚴禁發(fā)問,邵龍也只能按照系統(tǒng)的按排,認真的訓練了起來。
但不知什么時候,虛空中多了一個大大的投影,邵龍在完成雙倍的武裝越野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投影。只見投影中邵龍已經(jīng)躺在了白色病房的病床上,病房里焦急的陶玉瓏,不斷搓著手的胖子,還有見過的劉世東、光頭虎等人,唯一一個邵龍沒有見過的精明非凡的中年人,此時正在和陶萬祥說著什么,看光頭虎恭敬的站在此人的身后,邵龍心想這個可能就是野狼幫的幫主馬朝陽了。
此時外面的邵龍雙目緊閉,面相平和的躺在床上,病房外站著程烈斌和那二個協(xié)警還有幾個可能是光頭虎的手下。
邵龍看著這個投影,有心想問下,可是又想到那精準無比黑黝黝的電鞭,邵龍聰明的沒有發(fā)問。真不知道這系統(tǒng)還有多少秘密。
等到早上6點的時候,邵龍才完成了今天包含懲罰的訓練。剛一訓練完,累的站不穩(wěn)的邵龍急忙大聲的問道:“教官,這個……怎么來的?”
“列兵邵龍,超級軍銜系統(tǒng)不僅是軍官輔助訓練系統(tǒng),而且還是還包括單兵作戰(zhàn)系統(tǒng)、指揮系統(tǒng)、醫(yī)療系統(tǒng)、偵查系統(tǒng)等等。因為外界列兵邵龍可能身邊受到傷害,所以在訓練時間內(nèi),系統(tǒng)會暫時保護你的身體。這個系統(tǒng)應該在你完成所有兵級訓練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F(xiàn)在提前出現(xiàn),那么列兵在完成所有兵級訓練任務前,不會再有額外獎勵。
此投影為單兵偵查系統(tǒng),顯示范圍為半徑十米,隨等級提升而增加投影范圍。
本來很開心的邵龍聽完教官的話后,心又涼了半截。系統(tǒng)給了這個好像小地圖的東西本來是很好的,但是卻又取消了下面的獎勵。這不是強買強賣嗎?這個地圖除了可以滿足那些窺伺用,貌似沒有什么作用了吧。
雖然邵龍沒有得到什么獎勵,但是他用屁股猜也知道,越往后獎勵越豐厚??墒乾F(xiàn)在說什么也晚了。邵龍不禁在心中使勁的鄙視系統(tǒng)、狠狠的一次次的豎著中指。
恨得邵龍咬地牙蹦蹦的,“教官,我先休息一會”。說完邵龍就往地上倒去,恰好倒在憑空出現(xiàn)行軍床上。
這一睡邵龍足足在系統(tǒng)空間了睡了二十多個小時。等邵龍的意識回到外界的身上時,時間已經(jīng)到了早上八點多??删驮谏埤埾氡犻_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病房周圍十米的范圍內(nèi)秋毫畢現(xiàn),趴在床尾的陶玉瓏,流著哈喇子靠在墻上睡著的胖子,病房外聯(lián)椅上的協(xié)警……隔壁房間里面,那是……那是少兒不宜的,床搖被涌,神啊,這是醫(yī)院啊。難道這就是那“生命不息,運動不止”的真諦。
慢慢的適應了下,邵龍就睜開了眼睛,隨著邵龍眼睛的睜開,那些投影瞬間就消失了,邵龍一閉眼投影又出現(xiàn)在邵龍的眼前,確切的說就是在邵龍的腦海里自動層成像。這真是太高級了吧,如果華夏能有這樣的單兵偵查系統(tǒng),那么將會是世界最優(yōu)秀的單兵系統(tǒng)了,華夏的軍力定會提升幾個檔次吧。
最先發(fā)現(xiàn)邵龍醒來的是陶玉瓏,朦朧中覺得邵龍在撫摸她的頭發(fā),陶玉瓏就用手擋了一下,順口說道:“龍哥,頭發(fā)亂了不好看了?!笨墒钦f完后,陶玉瓏猛地就醒了,嘴里驚喜的喊著“龍哥”,隨后忽的一下就撲到邵龍的身上,把剛起身的邵龍又重重的壓回了病床上。
隨著陶玉瓏的驚呼,胖子也被喊醒了,睜眼一看,陶玉瓏正抱著邵龍的臉狂親,邵龍的雙手也緊緊的抱著陶玉瓏那纖細的小腰,恰巧眼睛正對著胖子,胖子無語的撇了撇嘴,邵龍還了一個還無辜的眼神。
外面的那幾個人在光頭虎和程烈斌的帶領下,忽的一下都進來了,胖子一看這還得了,陶玉瓏好不容易表現(xiàn)的大膽一些,怎么能被這些外人打擾呢,于是站了起來,坐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后又用手朝外一指,當先朝外走去。
到了門外,胖子宋貴興悄悄的帶上門,轉(zhuǎn)過身來,雙手在胸前一張,語氣平淡的說道:“這下好了,龍哥醒了,你們現(xiàn)在應該知道該做什么吧。那就該做啥做啥吧。但是暫時先別進去?!?br/>
昨晚劉世東從派出所出來后,再坐上盧世昌的三菱越野前用力的揉了揉臉。
盧世昌笑著問道:“怎么?東子遇到麻煩了?”
“昌哥,讓你笑話了,那些小子仗著上面有人,無法無天?!眲⑹罇|看了眼盧世昌那揶揄的眼神,繼續(xù)說道:“誣陷一個小伙子,結(jié)果誣陷到了野狼幫的頭上,狗咬狗一嘴毛。”說道最后,劉世東不禁笑了起來。
“走了,我們?nèi)コ钥敬薄?br/>
盧世昌這幾天里面除了完成部隊首長的任務外,就是在尋找一個人。一個救了他命的年輕人。如果今晚他能跟劉世東進去的話,那么盧世昌就能看到他的救命恩人被人毒打后的場面了,真不知道邵龍被打的場面如果被獨狼特種大隊的少校參謀看到會怎樣呢?
帝豪夜總會頂樓那個最大的豪華包廂里面,馬朝陽被手機的鈴聲給驚醒了。昨晚馬朝陽一直在市人民醫(yī)院待到凌晨2點多才去了帝豪夜總會休息。這個時候敢給馬朝陽打電話,一是發(fā)生了大事,另一個就是馬朝陽的嫡系手下。
果然馬朝陽接通后,一晚上都呆在邵龍病房外的光頭虎,他那特有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馬哥,邵龍邵先生醒了?!币宦犨@個,馬朝陽蹭的就從床上起來了,“好,虎子,照顧好邵先生,我一會就到?!?br/>
這個時候,程烈斌就站在光頭虎的面前,程烈斌等光頭虎打完電話后,點頭哈腰的說道:“虎哥,您看邵先生也醒了,這個您是不是幫我在馬老大面前多說幾句好話啊。我這可都是為您辦事啊?!?br/>
“艸,我讓你去動邵龍邵先生了嗎?給我辦事?MD,我讓你打邵先生了嗎?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