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與父親林千絕,王海洋三人來到林氏集團大廈的最高層。
走進富麗堂皇的會議室,重新坐回會議室的主座,望著面前的一切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尤其是父親林千絕,他望著掛在會議室墻上的匾額。
那是一副金漆噴吐的行楷匾額,黃花梨木框架,白底金字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四個字——百年藥師。
這是爺爺當年創(chuàng)建林氏集團是親自提筆寫下的匾額。
其中寓意也是希望林氏集團能夠?qū)嵕€百年不倒的愿景,為更多需要藥品治病求存的病人們送去優(yōu)良的藥物,不墜藥師之名。
林千絕望著匾額微微出神,心頭顫動,當年這是在這塊匾額下,他無比憋屈的簽下了出賣林氏集團所有股權(quán)的合同。
如今,他總算是不負當年立下的宏愿,將林氏集團重新奪了回來!
“爸,你放心,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不僅是王勃然,還有梁家,我通通都不會放過!”
林楓一眼就看出了老爸的狀態(tài),于是堅定的冷聲道。
“小楓,你不用擔心我,我知道你今天帶我來的目的。不過,王勃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我至多只能幫你爭取一些相熟的小股東和高管。其他的還需要你來做?!?br/>
林楓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父子兩心意相通,今天來到林氏集團,沒有其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林氏集團重新收歸己有,將王勃然徹底踢出林氏集團!
不多時,在王勃然的帶領(lǐng)下,一幫子身穿高檔西裝的中年男子們便慢條斯理的走了進來。
他們很多都是當年林氏集團的高管,如今一個個都借助背叛林氏,成了公司的小股東。
這些年來以公肥私可謂個個腦滿腸肥。
加上王勃然總共十二人坐定之后,便一個個皮笑肉不笑的望著主席位上林千絕和林楓二人。
片刻之后,王勃然一個眼色甩了出去。
一名地中海油膩男首先開腔,輕笑鄙夷道:
“林千絕,你當年灰溜溜從公司逃走,丟下一個爛攤子給我們。如今又用卑鄙手段把林氏給買了回去,你到底想怎么樣?難道說你是敗家敗上癮了,還想再來一次?”
此人名為李勛,正是王勃然的心腹狗腿,這些年來沒少從林氏集團頭拿卡要,可謂是蛀蟲中的蛀蟲!
“哈哈哈!可不是嗎,他當年簽字的時候滿臉鐵青,都快吐血了!”
“誰說不是??!怎么四年之后又殺回來了?真是人傻錢多的典范啊!”
“……”
李勛的嘲諷很快帶起一波節(jié)奏,原本安靜的會議室,立馬就陷入一片哄堂大笑之中,就連王勃然也是面帶笑意,目光陰損的望著林千絕。
想從他的手上奪走林氏集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啪——”
一聲巨響,林千絕重重一拍,將林氏集團股份買賣合同的副本拍在了會議桌上。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林千絕,作為林氏集團最新的大股東,擁有51%的絕對控股股份,就此宣布,召開林氏集團的股東大會?!?br/>
對于敵人的貶損,林千絕根本不當回事,強者何須在乎這些。
他要做的只有一擊必殺!
“我反對!”
李勛一聽要重新召開股東大會,立刻跳起來反對。
李勛的反對也很快得到了對面十一個人的支持。
“對,我也反對!”
“不錯,現(xiàn)在公司運轉(zhuǎn)良好,短時間根本不必要召開股東大會?!?br/>
他們都知道,一旦讓林千絕重新召開股東大會,林千絕必定會利用手中的控股權(quán)搞事情。
到時候,必將處于劣勢!
林楓此時嘴角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低沉道:
“既然如此那就舉手表決吧。不同意召開股東大會的請舉手?!?br/>
見狀,對面十二個人紛紛舉起了手。
林楓又道:“同意召開股東大會的請舉手。”
林千絕緩緩舉起了手。
“好,經(jīng)過表決,股東大會如期召開,開始股東大會第一項……”
“等等!你什么意思?我們這邊十二個人舉手,你們那邊只有一個人,怎么?以為我們不識數(shù)嗎?還是你連一加一都不知道等于幾??!”
李勛拍案而起,滿臉的橫肉一抖三晃,大聲指責道。
“是我不識數(shù)還是你心里沒點數(shù)???李勛,你們十二個人占多少股份,我父親占多少股份?你以為這是在幼兒園排排坐分果果嗎?想多了吧?如果你覺得不合理你可以去提起訟訴,看看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
“你……”
李勛氣得眼皮直跳,他當然知道在公司股東大會中是按照股份占比進行投票的,并非是從人頭算而是按照股份占比多少來算。
林千絕一個人就占了51%的股份,即便他們這邊有十二個人,可是全部加起來只占有25%的股份。
根本無法和林千絕相比。
李勛惺悻的坐了下來,林楓卻沒有放過他。
對付這種跳梁小丑,最好的方法就是一巴掌打死!
“現(xiàn)在開始表決股東大會第一項,將李勛踢出此次股東大會。同意的請舉手。”
林千絕緩緩舉起了手。
林楓問都沒問,直接宣布了表決結(jié)果。
“很好,提議通過。李勛,此次股東大會,你無權(quán)參加,請自動離場!”
“什么!”
王勃然臉色一變,他根本沒想到最難對付的不是林千絕,而是林楓這個小兔崽子!
這個小兔崽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直接用控股權(quán)把李勛給踢出此次的股東大會!
“你特么的!憑什么?老子做了這么多年的股東,還從來沒遇到過像你這樣的,老子就是不走,你能把老子怎么樣!”
李勛把西裝上衣一脫,竟然直接開始撒潑,一身將近三百斤的橫肉直接躺在會議桌上,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海洋,動手。”
“是!林宗師!”
王海洋見到李勛這個死肥豬居然還敢撒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濟生社雖說如今已經(jīng)洗白不再沾染地下世界的臟活,不過混社會出身的王大少,對付這種貨色,還是手拿把攥的。
“好了,都出來吧,兄弟們,干活了!”
“嘭——”
王海洋手掌一拍,十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魁梧男子直接踹門沖了進來。
這些人動作整齊劃一,齊聲高喝道:“林宗師!王大少!我等,隨時聽從調(diào)遣!”
“很好,林宗師說了,把這個死肥豬丟出林氏集團大門?!?br/>
“是!”
這十幾名魁梧男子都是濟生社的精銳,對付一個李勛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到半分鐘便把李勛給連敲帶打,給丟出了會議室。
“王總!救我!王總,救我啊!”
李勛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就這么被處理了。
結(jié)果,會議室沒有一個人膽敢阻攔,全都或是震驚,或是恐懼的望著林楓,一片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