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畫,可是如今來看,事情應(yīng)該是人為的成分較大,和畫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邵止水道。
我說,“畫為什么會失蹤,這一定有著它的原因,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發(fā)生”
“畫不是名家畫的,所以和錢沒關(guān)系”
“不好說,還是睡一覺再說吧,我也困了”我打了一個哈欠。
“好吧,好吧,原以為偵探都是夜貓子,沒想到你卻不一樣”
“我是人,破案是工作,不是愛好,我可不是福爾摩斯”我擺擺手。
“切,那我明天來找你”邵止水出了門,把房門帶上。
“三樓那間房真的會有什么秘密”我躺在床上,看著散發(fā)著光亮的吊燈,燈光刺痛我的雙眼,我又坐起身來,把臥室的等給關(guān)了。
我無法再開著燈的狀態(tài)下入眠,但有些人卻正相反,他們無法關(guān)著燈入睡。
“燈,有意思”我閉上眼,進入夢鄉(xiāng)。
人是個有著神奇能力的生物,即便你沒有定下鬧鐘,但是你只要告訴自己,會在什么時刻起床,你總會在那個時候起床。
所以再我的房門被敲響之前,我已經(jīng)醒了,我轉(zhuǎn)頭看看窗外,窗外還是陰沉沉的,飄著細雨,“看起來這雨一時間恐怕停不下來了”
“吼,你還有賞雨的心情”楚小美叫我下樓吃早點。
“早點,真是貼心”我點點頭。
“美得你,不過這里的生活真是挺適合你這種人的”
“什么道理?”我問楚小美。
“很簡單,你沒什么愛好,生活單調(diào)至極,當然我也喜歡這樣的生活,每天畫畫,看著山上的景色,生活想來很是愜意”
“說的不錯,可是已經(jīng)死了兩個人,收起你的心思,專心在眼下的事情上”
“不用你說,我當然分得清”
“張洞生呢,他起來了沒有”我問。
“起來了,已經(jīng)在吃早飯了”
“呵呵,真羨慕他啊”
“快點,”
“人沒有少吧”我問。
“不清楚,你自己下去看看”
“好吧,說了那么多的廢話,也浪費不少時間”
“那你還在說什么,拖時間么”
“不是,你先出去好不好,我要穿衣服”
“奧”楚小美尷尬的看著坐在床鋪上的我。我白了她一眼。
“把門帶上”我說。
我穿上褲子,快速的出了門,下了樓梯,來到大廳,眾人正圍在長桌上吃早餐。
“偵探先生”孫管家看了看我。
“不及,吃完飯再說,餓了一晚上,哈哈哈哈”我笑著說。
“沒出息的樣”梅小清擦擦嘴,看來已經(jīng)吃完了。
張洞生正在狼吞虎咽,吃的不亦樂乎。
“早餐不錯,很西方,很西方,真是享受”我三兩下就吃完了。
“你們的飲食理念有問題,早餐雖然很有營養(yǎng),可是我沒吃飽呀”
“別廢話了,大家都在等著你”楚小美呵斥。
“你這家伙,真沒把我當成你的領(lǐng)導”
楚小美等著我,我收住要說的話,看了看孫管家和邵華美。
“我同意”邵華美點點頭。
“同意什么”蕭雨問。
“我們?nèi)ト龢悄情g房看看,我想可能會有發(fā)現(xiàn)”我說。
“不是沒有鑰匙么”蕭雨說。
“一扇門而已,沒有鑰匙,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咯”
“你是說撞門,那可真是既原始有粗暴”蕭雨笑著看著我。
“你想錯了,不用,一扇門而已,我自有辦法”我說。
“什么辦法,難不成你你知道鑰匙在哪里?”
“沒難么麻煩,偵探必備技能而已”“梅小清,給我找個發(fā)卡過來”我說。
“好吧,我倒是知道你這個能力,給你”
“好了,你也學著,說不準哪天被什么壞人抓走了,自己也好逃生”我說。
“就你話多”
我們走上二樓,眾人站在右側(cè)的一片空地,我走上樓梯,拿出發(fā)卡。
梅小清給了我兩根發(fā)卡。
我把發(fā)卡扭成九十度的夾角,插進鎖孔,再拿出一根發(fā)卡捋直,插進鎖孔不斷的撥動。
門很快的就被我打開了。
“真厲害”蕭雨開口贊嘆。
“沒什么,很簡單”我說。我推開把門向外面來開,看見三樓內(nèi)的狀況。
眾人跟在我身后,來到三樓的屋子內(nèi)。
這里并不是很大,和一般的臥室差不多大小,放著一些畫作,名家的畫作。
“一眼所見,這里沒有尸體,所以你們老爺不在這里”我看看孫管家。
“看不出來啊,這個居然是梵高的,我的天”眾人意義看著邵安平的藏品,尤其是東方白,東方白作為一個開畫廊的,眼睛再也離不開這里的畫作。
“這里畫作的價值恐怕不低”我說。
“廢話,這個別墅恐怕都不知梵高的一幅畫,況且這里除了梵高的話,還要不少其他名家的畫作,難怪這里要上鎖”
“切,和上鎖沒有關(guān)系,這里本來就偏僻,所以才這么簡單的上鎖,如果實在城市里,做起碼要建造一個金庫大小的保險箱”我說。
“沒錯”楚小美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你干什么”我制止了楚小美的行為。
“拍照,這可是無價之寶”
“不行,你少給我找麻煩,不許拍,這里沒什么異常的,我們下去”我說。
“多謝”邵華美對我說了一聲謝謝。
“邵小姐,不知道你有沒又興趣,把這里的畫,拿出去展覽”東方白雙眼泛光。
“不行,這是我父親的財產(chǎn),我沒有全力處置”邵華美搖搖頭。
孫管家把眾人帶離這里,從外面把門帶上。
“這里也沒有,那么這么來看,那么事情的結(jié)果恐怕,”我嘆氣。
“你是說我父親,真的”
“不知道,現(xiàn)在還是在想想辦法吧,失陪,我把偵探的成員和邵止水叫到我的房間里,開始討論”
“怎么不在大廳里,來你的房間做什么”楚小美很是尷尬。
“廢話,你有沒有腦子”
‘你們別吵了’梅小清打圓場。
“這不是吵架,我這是在教導她,我在眾人面前說出了下山的計劃,于是發(fā)生了一連串的事件,怎么還能在大廳的眾人面前說”
“我知道,算我說錯了”
“你加我們開始,從頭把事情捋一遍。從第一件事情開始”
“第一件事情?”
“不錯,那就是邵安平的失蹤”我說。
“不對吧,第一件不是邵華陽死亡么?”梅小清疑惑的說。
“不是,楚小美你給他解釋一下”
“你明白了”我問。梅小清點點頭。
“我們把時間理順,暫且把孫管家的話當做真話,那么邵安平失蹤的時間應(yīng)該就是午飯時間到邵華陽死亡之前,邵華陽死亡的時間應(yīng)該是下午兩點半左右”
“那就是說,伯父失蹤的時間應(yīng)該是十二點到兩點半這段時間”
“沒錯,我問過廚房的人員,那段時間沒有人出去,而我們也守在客廳”我說。
“那不對啊,別墅沒有邵安平的人啊,孫管家說謊”楚小美道。
“暫且不考慮孫管家說謊,我們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我先說一個,那就是邵安平從窗戶跌落山崖”我看了眼邵止水。
她點點頭?!拔铱梢越邮堋?br/>
“不過這樣的說法也有問題”我道。
“看起來這是最合理的想法了”
“不對,什么情況下,你會站在一人高的窗框,然后讓人把你推下去,”我說。
“那也有可能是先殺了邵安平,然后在把他丟下去”楚小美開口。
“這樣說有不得不解釋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么要把邵安平推下山,”
“為什么?”
“那就是邵安平的死,”我自信的一笑。
“怎么說?!?br/>
“還記得這里的那副畫么,他是怎么殺人?是把人嚇死,如果邵安平不是被嚇死,而是被殺,這樣的話,那就只能把邵安平推下山”
“不錯”
“那么從這點來看,兇手是什么時間下手的?張洞生,你還記得吃過飯那段時間,有誰上樓了么?”
“上樓?”張洞生抓抓腦袋。
“你這個腦袋記憶力不是很好么,怎么就派不上用場”
“嘿嘿”
“你別傻笑了,那我們自己回憶一下,那段時間有誰上樓了”
“記不清了,”梅小清搖搖頭。
“那我們不如去問問?”楚小美建議。
“這樣好么,我們扮演警察的角色么,他們會配合么?”我道。
“不知道,問問看”
“也好,那段時間邵華美并不再別墅里,她是在邵華陽死后才山上來的,可以排除嫌疑”我看看邵止水。
“你為什么不懷疑孫管家?”楚小美問我。
“如果我是孫管家,這樣也太容易把自己暴露了,這和事件縝密的風格不一樣,簡單倆看就像一個優(yōu)等生和一個差等生的試卷,差別太大了”
“好吧,你算是把歐陽雪的那一套也學來了”楚小美道。
“沒辦法,現(xiàn)在也只能這么想”
“第二件案子,就是邵華陽的死亡,他的死是即是死亡,不過讓我在意的是那不斷明教的車喇叭聲音”
“車喇叭聲音,你什么意思”
“為什么邵華陽會按著車喇叭,這和當時的情況并不符合,現(xiàn)場沒有緊急剎車的痕跡,也就是說并不是提醒注意的意圖,那么當時他的手應(yīng)該是放在方向盤上,突然間的驚嚇,應(yīng)該捂住胸口,把身體保持防衛(wèi)的狀態(tài),又怎么可能把手放在喇叭上呢?”
“那就是說是有人特地這么做的”
“bigngo,為什么?”我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