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靈獸的鼻子一陣顫動,似乎是可以采集天地靈氣,分辨各種氣息。
蕭飛緊張到了極點,若是這靈獸真的如此神奇的話,那么他蕭飛這才可就是真的無生路可走了。
雖然蕭飛掌握有兩鼎,但是并不能真的發(fā)出兩鼎的威力,若是強行使用,以蕭飛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那鼎的威力非要把他震的四分五裂不可。
而今,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情況緊張到了極點,甚至蕭飛已經(jīng)有了玉石俱損的打算,只要水嫻說出自己的藏身之地,那么他必然會打出驚天一擊,讓這里的所有人全部死于非命。
水嫻很熟練的命令著靈獸分別各種氣息,其中靈獸那潔白的毛發(fā)升起陣陣光芒,顯得很是圣潔。
一段時間后,水嫻對吳命說道:“回首領(lǐng),那蕭飛并不在此處,通過靈獸的追蹤,那蕭飛時而在東,時而位于南方,方向不定,所以很難尋找到他!”
吳命眉頭微皺,他奇異的看了一眼水嫻后,說道:“大家分開找,有了蕭飛的蹤跡立即報告!”
“水嫻,你帶著靈獸抓緊尋找蕭飛,其他人也各自行動吧!”吳命的話語落下,人已經(jīng)向著南方飛去了。
而其他人也是各有分工,向著不同的方向走去,不多時現(xiàn)場只留下了水嫻一人以及那靈獸。
“去吧!”
水嫻一聲輕呼,那靈獸快若閃電,瞬間便跑向了遠方,消失不見。
蕭飛心中緊張無比,當看到那靈獸不能自己說話,而是通過水嫻來向吳命報告,這才放心了些許。
他心中明白,那靈獸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但是水嫻并沒有把真實的情況告訴吳命,可見這水嫻對蕭飛還是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存在的。
“出來吧!”水嫻對著蕭飛的藏身之地輕聲喊道。
嘩啦啦!
樹木一陣顫動,蕭飛降落在了地面,向著水嫻看去。
“哈哈。。。。。。是不是喜歡上我了呢?竟然不把我的蹤跡告訴那吳命,若是讓他知道了,你可就真的麻煩了?!笔掞w打趣說道。
水嫻冷哼一聲:“你放了我一次,今天我也救了你一命,咱們算是扯平了,下一次你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br/>
蕭飛是何等的精明,他自然不會相信水嫻所說的話,但是當下也不點破,而是說道:“那個小東西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可以追蹤人的氣息?!?br/>
“那是自然。前面有條河流,你趕緊去河水里泡一泡!”水嫻說道。
蕭飛疑問道:“去河水里做什么?”
“那靈獸的鼻子異常靈驗,吳命在別的地方發(fā)現(xiàn)不了你,肯定還會尋到這里來,到時候我若在不說實話肯定會被吳命懷疑,所以你只有跳進河中,將自己的氣息完全的洗掉,這才有可能逃出靈獸的追蹤!”水嫻說道。
聽到水嫻的解釋后,蕭飛不做停留,十里的距離不過片刻間,不多時蕭飛便已經(jīng)鉆入了洶涌澎湃的河水中。
而水嫻則是跟隨在蕭飛的身后,時刻的防備著別人的到來。
半柱香的時間后,水嫻對蕭飛招手,讓蕭飛快點出來。
“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了吧,你的那個靈獸還能不能尋找到我了。”蕭飛問道。
水嫻白了一眼蕭飛,說道:“你以為靈獸是那么好打發(fā)的,若洗一洗就能逃掉靈獸的追擊,我天師宮還要他做什么?”
蕭飛一陣失笑,原來這水嫻也有這么大的脾氣,竟然擠兌起他來了。
但是水嫻那一眸的風情實在是太過誘人,將她那種嫵媚動人的神態(tài)以及魅力發(fā)揮到了極致,就是蕭飛都有些失神。
雖然這水嫻不能和那菩提院仙子張夢寒相比,但是卻更接地氣,也更容易讓人喜歡。
張夢寒是極其純潔之人,看著她就已經(jīng)是一種享受了,讓人沒有任何邪惡的想法。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水嫻突然說道。
蕭飛突然一愣,說道:“脫衣服做什么?你不會是想。。。。。。這也太奔放了吧!”
砰!
水嫻一拳重重的打在蕭飛的腦袋上,口中輕斥道:“想什么呢,流氓一個!把外衣脫了,我在你衣服上撒些靈獸不喜歡的東西,這樣你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br/>
蕭飛笑了笑,將濕淋淋的外衣脫了下來,然后問道:“里面的還要不要脫了?!?br/>
“在敢亂說,信不信我將所有人都喊過來,立即讓你被大卸八塊!”水嫻有些惱怒的說道。
看著水嫻的惱怒神色,蕭飛心境一動,自己竟然如此的在意此女的一怒一笑,一舉一動,還真的是特別奇怪。
“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笔掞w舉雙手投降道。
水嫻手中光芒一閃,手掌上出現(xiàn)了一只白色的小瓶子,她取開瓶口對著蕭飛的衣服上倒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后,便將那瓶子收了起來。
“這白色的粉末的氣息是靈獸最厭惡的,只要你穿上這衣服,靈獸便再不能尋找到你的氣息,現(xiàn)在你趕緊走吧,其他人快要來了。一定要深深的隱藏起來,不要出現(xiàn)?!八畫咕o張的說道。
其實,在水嫻的心中也不知道對蕭飛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她自小便被天師宮收養(yǎng)訓練,平時根本見不到別人,一直到大都是她自己一人渡過。
而今碰到了蕭飛,她的心思便時不時的飛到了蕭飛身上,有一種很怕蕭飛受到傷害的感覺。
蕭飛穿好衣服,神色凝重的看了幾眼水嫻,眼神中傳遞出來了一種異樣的波動。
“保重!”
蕭飛道一聲“保重”后,便匆忙的向著西方跑去,他需要盡快的找到一處修煉之地,以恢復(fù)自己的實力。
他自己也沒想到,無意中放了水嫻一命,卻讓他生機不絕,得到了新生。
唰唰唰!
就在蕭飛離去后不久,水嫻向著天空中打出了一道訊號,登時幾道人影出現(xiàn),全部向著水嫻圍了過來。
“回首領(lǐng),經(jīng)過一圈的尋找后,靈獸再次發(fā)現(xiàn)了蕭飛的蹤跡,但是他的氣息到達這河邊以后便消失不見了?!彼畫够胤A道。
吳命看著磅礴的河水發(fā)出轟鳴的聲響,冷聲說道:“給我沿著河道找,他跑不遠的,哼!”說完,吳命看了一眼水嫻后,便帶著眾人沿著岸邊尋找蕭飛。
但是,一段時間后,仍然沒有蕭飛的任何蹤跡。
唰!
突然一道白光形似閃電,剎那間停在了水嫻的胳膊上。
是靈獸回來了,他嘰嘰喳喳的對著水嫻一陣叫喚,然后便靜止不動了。
“回首領(lǐng),靈獸又發(fā)現(xiàn)了蕭飛的氣息,在那個方向?!彼畫咕谷恢赶蛄耸掞w離開的方向。
看了看靈獸,吳命帶著眾人向著蕭飛離去的方向加速追去,果然在半路上就看到了蕭飛留下的痕跡。
“不錯,是這個方向,繼續(xù)追!”吳命冷笑一聲。
蕭飛走了一陣后,再次故意留下了一道痕跡,然后突然轉(zhuǎn)變方向,加速向前跑去,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這是蕭飛迷惑敵人的方式,也是為了讓水嫻不引起吳命的疑心而做的。
那吳命實在太過精明,若是蕭飛不為水嫻鋪路的話,這件事情一過,水嫻絕對會被吳命發(fā)覺,進而會瀕臨死亡的。
前行了大概百里,蕭飛發(fā)現(xiàn)了一座廢棄的小鎮(zhèn),小鎮(zhèn)中全都是破敗的房屋,不知道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有人居住了。
一個箭步進入廢棄的小鎮(zhèn)中,蕭飛仔細的尋找著有利的藏身之地。
但是,這座小鎮(zhèn)實在是太小了,除去一些破敗的房屋外,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容身。
蕭飛感覺到自己的傷勢不能再托了,不然他的身體絕對會出大問題不可,再次仔細的觀察了一圈小鎮(zhèn)的布局后,蕭飛看向了腳下的地面。
轟??!
蕭飛一掌拍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腳下。他神秘一笑,猛的跳入深坑,頭頂氣勁彌漫,瞬間將所有泥土全部填入了坑中,地面上再次恢復(fù)了原狀,與剛才一般無二,看不出一絲的不同之處。
蕭飛將自己埋入了泥土中,而且偽裝的極好,根本不易發(fā)現(xiàn),由此他便可以安心的療傷了。
當吳命看到蕭飛留下的最后一道痕跡后,心中有了一絲不對的感覺,但是他并沒有感覺到哪里出了問題,仍然是沿著痕跡繼續(xù)追了下去。
但是,接下來他們再次失去了蕭飛的蹤跡,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蕭飛的任何活動過的痕跡。
吳命思考了片刻,說道:“走,回去!”
唰!
幾人回到了蕭飛留下的最后一道痕跡處,在這里吳命觀察了很長時間,然后竟然指向了蕭飛所去的方向。
“無論你如何精明,總會留下一些你自己不知道的破綻或者痕跡,那稍微彎曲的樹木就是你留下的痕跡!”吳命冷笑一聲。
原來,蕭飛的速度過快,奔跑間會帶起一陣陣風暴,那些風暴自然會將附近的樹木吹動,但是卻沒有想到吳命竟然能夠想出這一點,從而確定蕭飛的所在方位,實在是精明之極。
這時,水嫻卻是臉色微變,她招呼手中的靈獸幾句,猛然間靈獸鉆了出去,向著蕭飛所在的方向跑去。
“走!”
幾人的身影剎那間消失不見,就連蕭飛故意留下的痕跡也被吳命抹去了。
一段時間后,吳命帶著眾人出現(xiàn)在了荒廢的小鎮(zhèn)中,而他的身后再次多了幾個人。
現(xiàn)在,追擊蕭飛的天師宮強者幾乎全部出現(xiàn)在了吳命的身后。
“水嫻,你再讓靈獸鑒別一下,看一看蕭飛到底在不在這里?”吳命的聲音突然變的有些冷酷。
水嫻臉色有些蒼白,她立即命令靈獸在附近尋找,但是一段時間后,靈獸并沒有尋找到蕭飛的一絲痕跡。
吳命冷哼一聲,起身向著前方走去,那是一道許多年都每人走過的道路,道路上方坑坑洼洼,幾乎全部損壞了。
砰!
吳命突然站在了這條道旁邊的一塊空地上,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說道:“水嫻,既然靈獸尋找不出蕭飛所在的地方,那么你自己來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