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纏著我文文姐干什么!走開走開,我文文姐就喜歡我一個!”
劉芷君端著果汁出來解圍,宋文舒對著她笑了一下。
劉芷君眨了眨眼睛,湊到她跟前:“嘿,文文姐,其實我也挺好奇的,要不你私底下給我說說?”
“去去去!”
宋文舒睨了她一眼,臉上的笑意不減。
今晚難得的氣氛輕松,大家都玩得比較嗨。
宋文舒是不跟她們繼續(xù)的了,和蕭衍跟眾人道別了之后就出來包廂了。
蕭衍今晚顯然是有些亢奮,底下的小動作不斷,雖然還是面不改色的,但是看著她的眼神顯然是變了許多。
那眼底里面隱忍的笑意,不知道怎么的讓她心頭發(fā)燙。
“宋文舒?!?br/>
兩個人剛走到酒店的門口,突然就聽到沈從安的聲音。
蕭衍牽著她的手微微緊了緊,宋文舒有些詫異,回頭看著喝了酒有些上臉的沈從安,笑了笑:“沈從安,你怎么在這兒?”
沈從安慢慢走過去,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朋友生日,你們是要走了嗎?”
她點了點頭:“是啊,你要坐順風車?”
他只覺得好笑,看著她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蕭衍:“不了?!?br/>
宋文舒點了點頭,也沒有追問,想到他叫住了自己,便開口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你知――”
他張了張嘴,一旁的蕭衍渾身的冷意散開來,最后他只是笑了一下:“有空一起去跳傘!”
宋文舒之前聽沈從安講從前的事情,也有些向往,只是她膽子有些小,跳傘蹦極這樣的極限運動,她根本就不敢。
手突然被人捏了一下,宋文舒?zhèn)阮^看了一眼蕭衍,勾著唇笑著故意應道:“好啊?!?br/>
剛才沈從安欲言又止,宋文舒雖然當時沒有拆穿,可是她留意到了,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一路上都是在走神的。
她一路上都在走神,車子停下來才發(fā)現(xiàn)蕭衍一直都沒說話。
宋文舒這時候才有些訕訕,蕭衍雖然話不多,但是也不會一路上都不說話。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蕭衍并不是表面那樣冷的人,就好比現(xiàn)在,他默不作聲的,宋文舒想了想,估計人是有些吃味了。
想到這里,她不禁勾了一下唇,下了車也沒有走,等著他下了車主動伸手牽上他:“蕭衍?!?br/>
她微微歪著頭側著臉看著他笑,手搖晃著他的手臂。
這么小女生的動作她以前沒做過,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都三十三歲了,竟然做得毫無違和感。
帶著笑意的聲音,得意是藏不住的。
蕭衍側頭看了她一眼,挑了一下眉:“嗯?”
“你剛才說什么了?”
剛才蕭衍好像說了什么,但是她正走神,沒有聽清楚,他也沒有再說了。
現(xiàn)在想來,自己好像做得不太厚道。
蕭衍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再開口,只是帶著她進了電梯。
電梯里面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宋文舒一開始本來是想要哄哄他的,現(xiàn)在見他抿著唇一副禁欲的樣子,,心底有些發(fā)癢,對他剛才的那一句話越發(fā)的好奇了:“我剛才走神,沒聽清楚,你再說一次,好不好?”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的表情不太明朗,只是眼神是灼熱的。
盡管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了,可是宋文舒還是有些受不了,忍不住想要轉開視線。
他卻先一步伸手掌著她的后腦勺,強迫著她看向他。
“想知道?”
蕭衍的臉色告訴她里面有詐,可是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的。明知山有虎,卻偏向虎山行。
她被他挑惹得越發(fā)的好奇,其實她剛才雖然走神,但是也聽到了只言片語,只不過沒有聽完整,只是隱隱聽到有“你”、“想”、“要”等字眼。
就這么三個字,哪里猜得到一句話。
猜不到,心底里面越發(fā)的好奇。
“想?!?br/>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忠于自己內(nèi)心的答案。
蕭衍的雙眸動了一下,宋文舒看著他眼眸的意思,主動靠了過去。
他貼在她的耳側,聲音喑啞不清:“等一下告訴你?!?br/>
宋文舒聽了他故意賣弄關子的話,有些好笑,伸手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扣得更緊。
還想掙扎,電梯門已經(jīng)開了,他摟著她直接抬腿走了出去。
宋文舒覺得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有些燙,她手碰了一下本來是想要伸手將他的手拉開的,結果碰到對方的手指就被他摁著順便一同扣在了他的腰上。
她動了動,食指被他緊緊地壓著。
今天蕭衍喝了不少,宋文舒在他洗澡的時候煮了醒酒湯給他喝。
他出來的時候頭發(fā)還是濕著的,宋文舒之前見過好幾次,已經(jīng)說過他了,讓他不要這樣濕著,很容易入濕氣的。
可是這人明明都這么大一個了,偏偏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怎么說都說不聽。
她正攪拌著鍋里面的醒酒湯,身后就直接貼向了男人緊實的胸膛。
他低頭扣著她肩膀,頭發(fā)上的水滴不斷地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帶著幾分涼意。
宋文舒關了火,抬手推開了他的臉:“你快把頭發(fā)吹干了?!?br/>
“恩?!?br/>
他開口應著她,卻沒有任何動作,還張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微微顫了一下,拿著碗的手差點兒松了一下,不禁有些羞惱:“別鬧了!我要把這湯水倒進碗里面!”
她自以為自己說得大聲,但是出口的話對男人卻沒有半分的威懾力。
不過蕭衍倒也沒有再鬧了,雖然還抱著她,但也沒有再做什么小動作了。
倒好醒酒湯之后,她才回頭看向蕭衍,有些無奈:“我以前怎么不覺得你是這樣子的?!?br/>
粘人粘得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哪里像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
“怎么樣?”
他卻好像一點兒都以此為恥,偏偏還非要她說明白,低頭還刻意用濕著水的頭發(fā)拱著她的頸窩,臉也摩挲著她的臉,酥酥麻麻的,還帶著水珠的涼意,而男人周身卻是暖洋洋的氣。
這一冷一熱間,讓人跟著有些犯暈。
宋文舒意志力還是挺頑強的,現(xiàn)在的蕭衍就好像是開屏的孔雀一樣。
當機立斷連忙把人推開,在他伸手拉上自己之前跑出了廚房:“你把湯喝了,我給你拿吹風筒吹一下頭發(fā)。”
聽了她這話他倒沒有再追上來了,宋文舒松了口氣,抬腿往臥室去找吹風筒。
她出來的時候蕭衍已經(jīng)把醒酒湯喝了,人穿著那松松垮垮的浴袍半躺在沙發(fā)上,微微閉著眼睛假寐,胸口露出一大片緊實的機理。
那濕漉漉的頭發(fā)上水滴沿著他微微繃著的頸線流到胸口,然后又沿著那打開的浴袍口子繼續(xù)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