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面,接收到顧淮南消息的手下,剛準(zhǔn)備有所動作,在看清消息命令后,立馬僵住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老老實實按照指令辦事,繼續(xù)不動如山的坐著。
顧淮南冷冷的看著她,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抵抗著體內(nèi)的藥性,令他表面上看起來,好似跟常人無異一般。
但在宮沫要靠過來之前,卻開口道:“宮沫,你敢對我下藥,該不會認為,我會看在宮家的面子上,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吧?!?br/>
宮沫腳步一頓,嘴角的笑意緩緩收斂了起來,但很快,又恢復(fù)如常,隨即,居然開始一件件緩慢的脫著自己的衣服。
見此,顧淮南也沒在說什么了,有些事,只有做了才能讓人相信。
但他也沒移開眼,就這么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看著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消失,很快,一具白皙的身子就這么大喇喇的站在他面前。
但顧淮南哪怕中了藥,哪怕臉上的顏色不正常,他的雙眸,依舊冷意十足,毫無波動,這樣的眼神,讓宮沫尤為不甘。
她面上的笑意,終于徹底消散,淡淡的道。
“南哥哥,你這么喜歡你的那個妻子,那你不如想一想,今天過后,那位江小姐如果知道咱們發(fā)生了關(guān)系,結(jié)果會如何呢?”
宮沫挑眉,緩緩的朝他走過來,她站在他面前,緩緩彎腰抬手。
就在這時,原本就沒關(guān)嚴(yán)實的房間大門,砰的一聲從外面被大力的推開,氣喘吁吁趕過來的江暖就沖了進來。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震驚的瞪大眼。
顧淮南見此,立馬抬腳,朝著宮沫的腹部狠狠的踹了一腳,這一腳,卻用了他全部的力氣。
剛才一直壓抑的藥力,在看見江暖的到來后,他心神忍不住一松,洶涌的藥力差點沒抵抗住。
他撐著床,喘了幾口氣,看著江暖,滿臉虛弱:“老婆。”
江暖一個激靈回過神,立馬走了過來:“你,你怎么……”
顧淮南勉強的站起身,一把抱著江暖,趴在她的身上,聲音里充滿了委屈:“老婆,你在來晚一點,你老公我就要貞操不保了?!?br/>
江暖:“……”
顧淮南立馬解釋道:“都是這個瘋女人,她貪戀我的身體,居然喪心病狂的給我下藥,老婆,還好你來的及時。”
江暖:“……”
這時,他的手下卡著時間也沖了進來,還有助理蘇木。
“顧總……”
顧淮南深吸一口氣:“把這女人還有她的衣服都弄走?!?br/>
他說著看向蘇木,意味深長的道:“哪兒來的送哪兒去?!?br/>
蘇木立馬明了自己老板的意思,直接吩咐手下動手,然后就這么急匆匆的進來,待了不到一分鐘,又離開了,還貼心的關(guān)上了門。
江暖現(xiàn)在腦子都還有點懵,她接到了一個莫名的短信,說是顧淮南有危險,宮沫要害他,還發(fā)了一個酒店的地址。
她沒多想什么,立馬就趕了過來,沖進了房間,直接被宮沫的光溜溜的樣子驚傻眼了,下一秒又看見顧淮南將人踹飛。
在下一秒顧淮南就抱著自己,一臉委屈巴巴的在她耳邊告狀,然后宮沫被帶走了,這前后總共就三分鐘左右的時間。
她憋了半天,干巴巴的道:“那,你,你沒事吧。”
“當(dāng)然有事了?!?br/>
顧淮南毫不客氣的道,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他完全放任了體內(nèi)亂竄的藥勁,禁錮著江暖的雙手越來越用力,隨即一個旋身,將人抱著雙雙摔進了身后的大床上。
他原本毫無波動的眸子,此刻變得慢慢地欲念和隱忍。
江暖結(jié)合剛才的情況,還有現(xiàn)在他的樣子,立馬知道他被下的是什么藥,心里狠狠的一個咯噔,瞪大眼。
“你,你……”
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你忍忍,我現(xiàn)在,帶你去醫(yī)院?!?br/>
顧淮南卻壓著不讓她動,低頭在她脖頸處蹭著,薄唇輕輕地吻著她的耳垂,鼻息間噴灑出的熱氣,讓江暖整個人都顫栗了起來。
“我忍不了了,老婆,暖暖……”
他呢喃著,毫不猶豫的吻上了她的唇。
“嗚嗚……”
江暖心神震動,她心里本來就有顧淮南,雖說因為上次的事,兩人雖不再提起,心里依舊有點疙瘩,但推拒的力道卻并沒有太大。
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的顧淮南,攻略姿態(tài)毫不客氣的加大,江暖很快節(jié)節(jié)敗退,潰不成軍,瑩潤的雙眸滿滿的水光,瀲滟一片。
大床上交織的人影,讓房間里的溫度陡然升高……
顧淮南原本可以利落的解決宮沫,但臨時改變了決定,他希望可以借助這次的機會,讓兩人的感情消除芥蒂,回歸如初。
這邊柔情蜜意,另一邊,就完全不是如此了。
蘇木讓手下將宮沫帶出去后,并沒有給她穿上衣服,而是直接綁上了她的雙手,粗魯?shù)木瓦@么將她帶走了。
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扯著一個渾身光著的女人,這場景,毫不例外的在酒店大堂發(fā)生了震動。
不僅如此,宮沫還被他們綁在了車子的后面,放慢速度,一路開車跟游街示眾一樣拉著宮沫,朝著宮家而去。
大街上,人來人往,這一幕讓眾人目瞪口呆,圍觀不止,嘩然愕然的同時,紛紛拿出手機開始拍了起來。
宮沫雖然有病,但到底也是個有理智有思想的人,還是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高人一等的宮家小姐。
顧淮南下達的這個命令,可謂是將她渾身的驕傲,直接狠狠踩進了糞坑里都不為過。
宮沫哪里受到過這樣的屈辱,一路上慘白著臉瞪大眼,瘋狂的大喊大叫,滿臉猙獰,那模樣,反而更像一個神經(jīng)病了。
這一幕,在金城這條路上,引發(fā)了十分大的轟動,但因為車子開得速度不算太慢,而且宮沫坡頭散發(fā)瘋狂的模樣,也沒怎么照到一個完整的正臉。
所以,當(dāng)這則消息被傳到網(wǎng)上時,哪怕是知道宮沫的人,也沒認出來是她。
到達宮家的時候,宮沫已經(jīng)渾身沒有一塊好皮,傷痕累累凄慘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