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葉臻聽到一聲微弱而細小的聲響,下一秒就看到了葉暮城的身子一晃,栽倒在地。
葉暮城難以置信的捂住肚子,他被人用消音手槍偷襲了!
葉暮城一手鮮紅的血,臉色迅速慘白,“葉臻,你快走!”
葉臻難以置信的跌坐在他身邊,伸手就要去碰他的傷口,卻被他擋開,“你快走!聽話!”
葉臻眼淚因為他的突然遇襲而驚慌失措的落下來,“葉哥哥,你痛不痛?葉哥哥!”
“葉臻...聽我的...快走!”葉暮城低吼道。
葉臻搖頭,這時只聽得偌大而空蕩的停車場有腳步聲快速的朝這走來。葉臻費了吃奶的勁把葉暮城托起丟到了車的副駕駛座,對著駕駛座已經(jīng)嚇得屁滾尿流的司機說道,“快走!”
司機從后視鏡已經(jīng)看到了一切,顫聲道,“葉小姐,你也快上來!”
話音未落,車門才合上,葉臻就被一個男人從身后用手臂勒住了脖子,拖離了車子,葉臻拼命大喊,“快走!快走!”
司機無奈,咬牙,狠心地踩下油門。
而后來的男人剛好撲了個空。
葉臻松了口氣,男人惡狠狠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是葉暮城什么人?”
“我和他沒關(guān)系!”葉臻道。
“哼,鬼才信你的話!”男人勒著她,吩咐其他人把她的手捆住,嘴被封了膠帶,丟到了后備箱里,發(fā)動了車子。
葉臻在后備箱里顛簸著,她想了無數(shù)個自救的辦法,卻好像都無法使用。
這些人的目的看來就是葉暮城,而現(xiàn)在葉暮城走了,她看起來和葉暮城有關(guān)系,自然就變成了籌碼。
可葉臻想不通,葉暮城怎么會被打一槍。思來想去,也不是以財為目的的綁匪,只能是,收錢殺人的綁匪!
想通這一點,葉臻透體生寒,心上涌起一股絕望。
車終于停了,葉臻在才看到光的一刻就被蒙住了眼睛,綁匪們把她拽了出來,帶著往不知名的目的地走去。
到達目的地,葉臻被綁匪們毫不憐惜的扔到了角落里。葉臻想說話,膠帶卻還是死死的粘著,甚至于她眼上蒙著的布條也沒摘。
時間一點點流逝,葉臻聞著空氣中木頭的腐朽味以及潮濕味,沒有做出任何舉動。在要命的匪徒面前,她不輕舉妄動就是最好的保命符。
應該是飯點到了,她嘴上的膠帶被一把撕開,疼得她呲牙咧嘴。
匪徒把她的嘴給強行掰開,塞進一口一口的白米飯和蔬菜,她費力而乖巧的吃著。
吃完,她顧不得嘴邊的油漬,柔聲道,“大哥,能不能不要蒙著我的眼睛和粘住我的嘴,我會乖乖聽話,不亂動不亂說話,也不會逃跑?!?br/>
因為葉臻罕見的配合與溫順,匪徒思索了一會,沒有再用膠帶粘她的嘴,眼上的布條也被取下。
葉臻看清眼前的情景,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恐懼的戰(zhàn)栗。
此時已經(jīng)是夜晚,慘淡的月光照亮在殘破而凌亂的木頭房間,葉臻眼前一共有七八個匪徒,抽煙的抽煙,吃飯的吃飯,喝酒的喝酒,有兩個則不懷好意的看著她,眼中的垂涎令她慌亂的低下頭。
太危險了,她的處境實在是太危險了。
葉臻恐懼害怕到想哭,她渾身溫度冰涼到了極點。
匪徒頭目是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他玩弄著一把鋒利的刀,“打電話給葉暮城,就說他的女人在我這,想救他就給我自己過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