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峰跟康雅思的婚禮非常豪華,邀請的大都是香港商界很有名望的風云人物,當然還有一些頗具影響力的政要名人。參加婚禮的人,個個精心打扮自己,身穿的衣服大都是請人專門設計的,穩(wěn)重又不乏生氣,精致而不失含蓄。
要想在香港找到這么寬闊、景色優(yōu)美的露天場地可不容易,鄧啟善看著這個人聲鼎沸的婚宴場地,不由感嘆賀峰在香港的影響力,“今天,賀叔叔請了這么多達官貴人,真是有點意料之外?!?br/>
“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居然請了這么多大亨。”鄧父隨意地和鄧啟善交談著,鄧啟善無聊的四處張望,那邊的人不是Bill嗎?他也來了。
“爹地,媽咪,我見到個朋友,先走了?!编嚫覆簧踉谝獾拇y,朋友,Duncan回香港這段時間好像還沒有見過幾個人,看來是他以前的朋友了,不知道是誰。
正在和客戶交談的洪震滔見到向自己方向走近的鄧啟善,笑著說:“不好意思,我朋友過來了,我去打個招呼。”說完,邁著優(yōu)雅從容步調走到鄧啟善面前。
“Duncan,你來了?!?br/>
“Bill,沒想到你也來了?!弊詮纳洗稳桥瑽ill后,他一直就想盡辦法討好Bill,可惜卻沒什么進展。沒想到竟能在這里遇到他,看來參加這個給面子宴會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鄧啟善接過服務員手中的一杯香檳,在餐桌上端了一盤抹茶慕司蛋糕,帶著洪震滔找了個冷清的角落,看著人頭涌動的人們,不時地交談著。
“為什么躲到這里?”
“這種宴會最無聊了,我一直不喜歡參加什么宴會,要不是爹地答應了人家,我不能不來,否則我絕對不參加?,F在應該也沒什么人注意到這里,要是走了也沒什么,反正晚上還有一場宴會,要不要一起提前離開,應該沒有人在門口攔著?”
“你說呢!你覺得我會是喜歡這種宴會的人嗎?”洪震滔不答反問,反正他也不來也不會有人注意到,提前離開的話也沒什么,兩人相視一笑,鄧啟善放下手中香檳、抹茶慕司蛋糕,一前一后離開。
今天已經是六月了,在宴會站了那么久,鄧啟善感到有點熱,隨意挑了家最近的咖啡廳坐下??Х葟d里有空調,鋼琴師彈奏著輕柔的音樂,在外面曬得有點暴躁的心情平復下來。
鄧啟善點了個杏醬杯子慕斯,悠哉地吃起來,見對面的Bill一直盯著墻壁上的照片,問道:“Bill,你要點什么?”
洪震滔正在看著咖啡館里墻壁上掛的情侶們之間的照片,冷不丁聽到鄧啟善的話,隨意點了杯藍山咖啡,看著落地窗外走動的人群,喝了口咖啡,享受著難得的清閑時刻。
就在鄧啟善吃完了杏醬杯子慕斯,又要了杯紅豆牛奶羹,忍不住往鄧啟善身上看,不是吧,大夏天吃這么多膩人的甜食,Bill覺得自己就算是看都嫌膩,“Duncan,你之前在婚禮上已經吃了盤抹茶慕司蛋糕,現在又吃這么多甜的東西,不覺得膩嗎?”
鄧啟善毫不在意地用勺子舀了一勺紅豆牛奶羹,滿足的瞇起眼睛,“我天生對甜食沒有一點抵抗力,這里的甜點味道不錯,你也點一樣試試?”
Bill無奈的搖頭笑著,“我不太喜歡吃甜的東西,如果不是你特地做,不想浪費你的心血,我根本不會吃那些甜食,我平時也很少吃甜食,你自己吃吧!”果真是甜食的忠實愛好者,已經在婚禮上吃了一盤巧克力蛋糕了,竟然還能在這里吃了一杯杏醬杯子慕斯的情況下,再吃一杯紅豆牛奶羹。
“Duncan,你吃完了紅豆牛奶羹,就別吃甜食了,不然你的牙受不了,要不要來一杯藍山咖啡,這家咖啡廳的藍山咖啡很正宗?!辈患幽滩患犹堑奶丶壦{山咖啡,配紅豆牛奶羹是可惜了點,但總比讓自己看著鄧啟善一直不停地吃甜食的好。
“好吧!”甜點雖然好吃,可嘴里留著一股甜味也不舒服,喝杯不加糖的咖啡也好。
吃完了東西,鄧啟善便舒服的靠在沙發(fā)上,不是喝上一口咖啡,盛夏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臉上,整個人變得慵懶起來,臉上的線條也變得柔和起來。
洪震滔見鄧啟善滿足的樣子,嘴角輕輕揚起一個弧度,隨意地談著自己也不在意的的話。如果這時有人看過來,就會為見到的這一幕欽羨不已。
“晚上還有場宴會,你還去嗎,Bill?”
“去啊,怎么能不去,難得人家邀請,你都要給賀峰面子,我能不去嗎?”
“現在離晚上的宴會還有不少時間,一直坐在這也無聊,吃了這么多東西,肚子撐的不舒服,外面這么熱,做運動實在的受不了,去游泳吧!”夏天游泳能放松神經,剛剛吃了這么多甜食,游泳消耗的能量大,去游泳應該也不錯。
“也好!”
重新回到賀峰舉辦婚宴的酒店,鄧啟善去休息室脫下衣服,換了件酒店準備的新泳褲,在頂樓的露天游泳池畔坐了下來,吃了這么多東西,有點難受,還不想立刻下水。Bill已經換好泳衣跳到游泳池里了,鄧啟善饒有興趣地看著正在水里游泳的Bill,Bill從另一邊游過來,然后慢慢的將手扶著欄桿,踩著階梯爬上來,鄧啟善將一旁的浴巾遞給他。
“謝謝!不是你說游泳的嗎,怎么不游了?”Bill接過浴巾,披著浴巾在啟善身邊坐了下來,漫下經心地問。
“你不游嗎?整個身體浸在水中很舒服,緊繃的神經也舒展了?!焙檎鹛显賳栆淮?。
“你說的話,就像廣告商欺騙消費者去購物時說的話?!币徽f完,就在Bill反駁之前跳進泳池里,“不過,你要是能騙我的話,我也樂意接受,看你游泳的姿勢很專業(yè),要不要比賽一下,五圈怎么樣?雖然你游的很好,但我也不會那么容易輸給你?!?br/>
洪震滔笑著拿□上浴巾,跳進水里,兩人游得都是蝶泳,動作標準,速度也很快,比較來暫時很難分出勝負,但五圈游下來很考驗體力,Bill之前游了一段時間了,第四圈的時候,體力不支,慢了下來,鄧啟善首先游到終點,Bill緊接著游了過來,倆人倚著身后的欄桿大口喘氣。等呼吸順暢了一些,鄧啟善笑道:“沒想到你游的這么好?!?br/>
“你贏了,卻說這樣的話,不會覺得虛偽嗎?”洪震滔嘲笑道。
“你之前已經游好一會兒了,要不是你體力不支,我未必會贏你。”
“不管有什么樣的理由,贏了就是贏了,輸了就是輸了。”
“你好像對每件事,都認真地不得了,這樣不覺得累嗎?”鄧啟善湊到他的跟前,乘Bill沒注意,吻上了Bill的雙唇,他一時呆住了,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抗的時候,鄧啟善的舌尖探Bill微張的嘴里,輾轉吮吻,Bill的理智隨著那激烈的熱吻消失,主動的加深吮吻。直到鄧啟善松開Bill,他才清醒過來,憤怒地叫了起來,這個家伙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對自己,“你竟敢這樣對我!”
“我當然有權利,我們正在交往,我也喜歡你,為什么不能親你?!编噯⑸普f這些話的語氣有些心虛,Bill在答應交往之前,可是說過不能在沒經過他的允許得情況下,做出出格的舉動,但要是真等到Bill同意,那得等到什么時候。
“你忘了你當初答應我的了。”洪震滔怒吼出來。
“我還在等著你答應,Bill?!编噯⑸普f,“可是,我已經多少耐性了,我愛你呀!”鄧啟善親吻上Bill的臉頰,慢慢附上了他的雙唇。
不知為何,Bill聽到鄧啟善親口說愛他,突然不想阻止鄧啟善的動作。
Bill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以至于在鄧啟善親吻他的額頭,問他要不要做的時候,著魔似的點了頭……
這場歡愛持續(xù)了很久,等Bill在休息室昏睡過去的時候,太陽已經有些落下了,但離晚宴開席的時間還早,鄧啟善在他醒來之前,替他清理了身體,用手機設定好鬧鈴時間。要是到了開席時間,Bill還沒有醒過來,自己就一個人去賓客名單上簽個名,意思一下再回來。
手機鈴聲響起,鄧啟善從床上爬起來,看著迷迷糊糊想要起來的Bill,抱住Bill動來動去的身體,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再睡會,沒什么事。”
“嗯……””Bill無意識在鄧啟善懷里掙扎,掙不開又轉了個身睡起來。
“我先出去,過會就回來?!编噯⑸品砰_禁錮著Bill的雙手,去浴室簡單沖洗了下,換上原來穿的衣服。真是值得慶幸,晚上舉行中式婚禮,女士要換上旗袍,男士用不著特地換衣服,還可以穿西裝。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