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帶你到我的老家這還不叫把你當(dāng)女朋友了嗎?那你還想怎樣,我們都接過吻了……”
“我呸,那也叫接吻,那不過是人工呼吸,我和你有舌吻嗎?舌吻才叫接吻……”
白修寒聞言,情不自禁笑了,“原來,你是在期待我和你舌吻啊,可以啊,要不現(xiàn)在開始?”
陶允差點(diǎn)給自己挖了個坑,趕緊圓場子說道:“這空調(diào)好熱啊,你叫他空調(diào)開低一點(diǎn)?!?br/>
“慫了?”
“誰慫了……我只是,只是不想和你計(jì)較,我要做個大度的女人,我對你以前的情感經(jīng)歷不感興趣,反正看你這副鬼樣子肯定沒有我情感豐富?!?br/>
白修寒哦了一聲,然后不懷好意笑道:“愿聞其詳?!?br/>
陶允哼了一聲,“我才不告訴你,要是我什么事都告訴你,那就沒有意思了,女人要在男人面前保持一份神秘感,這樣你才不會日后厭煩我。”
“這是什么歪道理?”
“這不是歪道理,這是真理。”
白修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就當(dāng)你說的是有道理吧,還有五分鐘就到了?!?br/>
這點(diǎn)陶允當(dāng)然清楚,她怎么可能會忘記這么重要的地方,只是,她根本就不想來,她更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觸,她只要一想到他有可能就是殺父仇人,她就覺得惡心反胃。
白修寒帶她來到了四合院,下車的時候看見一個有些肥胖身材的中年婦女站在門外,她記得,那是福嫂。
福嫂走向前來非常慈祥的笑容看著白修寒,“少爺,你回來了,這怎么帶了一位……”
“福嫂,我跟你介紹一下,她是我女朋友陶允,福嫂是照顧我很久的阿姨,就像我的親生母親一樣,你得好好向她問好?!?br/>
陶允明媚笑道:“您好福嫂,初次見面也沒有給你帶什么禮物,真不好意思,還請你見諒,等下次來我一定會給你準(zhǔn)備禮物?!?br/>
福嫂對她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有些冷漠說道:“不必破費(fèi)了,跟我進(jìn)來吧?!?br/>
陶允跟著她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這里一點(diǎn)都沒有變,還是老樣子,那會她來的時候還是剛剛初中畢業(yè),情竇初開的女生,她很喜歡和白修寒在一起,哪怕跟著他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她也樂意。
想想那個時候還真的是天真可愛,可如今回首發(fā)現(xiàn),那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做過的夢,可笑至極。
福嫂沏好了茶,讓他們品嘗,隨口問道:“陶小姐,你是在哪里讀的書,家里可有什么人?”
“我是孤兒,我是被美國的父母收養(yǎng)成人,我這次回國主要是想要打拼我的事業(yè),只是到現(xiàn)在我都還沒有找到工作,不過我的老師是艾麗莎,我是她的學(xué)生,這次來是跟修寒談合作商的事情,沒有想到會和他發(fā)展成戀人的關(guān)系?!?br/>
“原來是這樣,那這么說來,如果你以后嫁到白家連禮金都省了,只是沒有娘家的人嫁過來可是會吃苦的,會被人看不起和議論紛紛的,尤其是像少爺這樣顯赫的身份,你受到的壓力肯定會很大?!?br/>
福嫂這是話里有話啊,不過沒關(guān)系,她能應(yīng)對。
陶允非常好脾氣地笑道:“沒關(guān)系啊,只要白修寒愿意待我好,那我吃點(diǎn)苦也不算什么,況且修寒說過會一輩子待我好的,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受委屈的?!?br/>
白修寒愣了一愣,他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這個女人還是挺會見機(jī)行事,可見她心計(jì)不一般。
“好了快開飯了,少爺,本該你難得回來一次不應(yīng)該讓你到廚房幫忙的,只是我想和你說說話,請你隨我來,可以嗎?”
“沒問題,福嫂,我這就去幫你忙?!?br/>
福嫂看了一眼其他的傭人,交代道:“記得好好招待陶小姐,萬不可委屈了別人,不然在少爺面前告狀吃虧的可是你們。”
陶允有些不明白福嫂為何處處針對她,她不是從前最喜歡自己了嗎?
第一次見到福嫂的時候,福嫂對她非常的好,還屢次助攻,讓她有機(jī)會和白修寒更進(jìn)一步,還說認(rèn)定了她做白家的少奶奶,可是如今呢,難道以為她不是姜離所以……
白修寒到了廚房,福嫂第一句就問道:“你為什么要背叛姜離?”
他臉色立刻變得鐵青,怔住了,“背叛?福嫂,你這話從何說起?”
“姜離是我見過最單純也是對你最好的女孩,這么好的女孩你不珍惜反倒去跟一個孤兒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和她過招,我發(fā)現(xiàn)她非常有心機(jī),別看她表面上笑得很和善,其實(shí)她滿肚子小心機(jī),這種女人我看多了,無非就是想要攀高枝,誰不想一夜之間變鳳凰啊,少爺,你可千萬別被她騙了。”
白修寒心底冷笑兩聲,他當(dāng)然不會被她給騙了,他在來之前和南孜笙通過電話。
南孜笙告訴他,“你向外宣布你和陶允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那只是第一步,要想得到女人的心那你可不僅僅只能夠做出這么一丁點(diǎn)犧牲,你得讓她覺得呃逆是真心喜歡她,重視她?!?br/>
白修寒聞言,相出了一個法子,他知道陶允是個孤兒,所以帶她到自己的老家過年,這就證明了她在他心里的位置相當(dāng)重要,如果能夠趁這幾天時間培養(yǎng)感情,說不定她很快就會墮入情網(wǎng)。
在感情方面南孜笙是愛情專家,他相信他,所以他就提議帶陶允回老家。
老家對他而言才是真正的家,本來這個機(jī)會只屬于姜離,可是如今為了得到陶允的信任,他不得不這么做。
要想要騙得了別人,就必須先騙過自己,否則,別人怎么可能會上這個當(dāng)?
所以白修寒現(xiàn)在不適宜和福嫂解釋,只能夠這么與她說,“福嫂,我喜歡她,合不合適也得處著試試才知道,至于姜離,你知道的,我那樣對她,她不可能會再來找我了?!?br/>
福嫂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搖頭說道:“明明是一對般配的鴛鴦,卻到最后落得這樣的結(jié)果,真是悲劇,悲劇啊,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想過問,現(xiàn)在老爺去世了,我膝下無子,我對你就是對親生兒子一樣對待,少爺,你要知道,我是不會騙你的?!?br/>
“我當(dāng)然知道,這個世界上誰對我好難道我心里不會有數(shù)嗎?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福嫂,你準(zhǔn)備晚飯,我打下手。”
“好吧,少爺,你開心就好?!?br/>
晚飯過后,白修寒帶她到后院坐秋千看星星,她還記得那年,她也是坐在秋千上,白修寒在后面推她,這是她最難忘的時刻,她多么希望可以回到過去。
如果回到過去,她肯定不會愛上白修寒,爸爸也就不會離開她了。
白修寒抬頭看著繁星的夜空,突然有些感傷說道:“以前,有個女孩她對我很好,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候,她臉紅通通的,雙手拿著玉米在吃,那時候我覺得這個女孩吃相太難看了,后來我才知道,她哭起來的時候更難看,那是我第一次惹哭女孩子,我覺得我的脾氣已經(jīng)算很好了,我不會輕易跟別人發(fā)脾氣,她還是頭一個能惹我發(fā)脾氣的人,她真的是特別特別調(diào)皮又任性,可是她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好,從來都不會傷害她們,把他們都視若珍寶對待,她唯獨(dú),對我最好?!?br/>
白修寒說的話沒有錯,她確實(shí)只對他最好,不僅如此,她曾經(jīng)還想過要把自己最好的都給他,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對不起爸爸,爸爸養(yǎng)育了她一生,可是她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討好白1;150850295305065修寒,想想就覺得可笑,真的太可笑了。
陶允嘴角扯出一絲笑容,“既然她待你那么好,那你干嘛長大后不娶她?”
白修寒話停頓了一下,良久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和傷感,“她是個好女孩,可是,我醒悟的太晚,所以她最后還是離開了我?!?br/>
她靜靜地看著他硬朗線條的側(cè)臉,半響后才問道:“你口中說的那個好女孩,是姜離嗎?”
白修寒毫不避忌地回答,“是。”
“既然你那么愛她,那為什么最后選擇和我在一起,你真的以為我和姜離之間有聯(lián)系嗎?還是你以為我是真的知道姜離的下落?你就沒有懷疑過我在騙你?”
白修寒目光深邃的看向她,最后吐出幾個字,“我相信你?!?br/>
他相信她?她可不相信他。
白修寒突然又變了一個人,淡笑道:“我當(dāng)然知道你在騙我,你無非就是想要打著姜離的旗號接近我,我不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清楚一點(diǎn),那就是我被你吸引進(jìn)去了?!?br/>
陶允笑笑不語,過一會兒說道:“那看來你也沒有多愛姜離,你愛的只是你自己,我才出現(xiàn)了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你就和我在一起了,你何嘗不也是對我有目的呢?”
白修寒沒有想到她的警惕之心如此的強(qiáng),更沒想到她比想象中的聰明。
“如果你愿意這么想也可以,我對每個人都是帶有目的接近的,我這個人想要什么很清楚,如果你不是我想要的那個人我是不會冒險(xiǎn)和你在一起,在你身上我又不能得到任何的好處,我明知道你是騙我,可我還是愿意和你在一起,這就證明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決心,這點(diǎn),你不可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