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火影辦公大樓出來,清水直奔暗部大樓。三代目火影說了他的新隊員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了。
所謂的木葉長老團的一致決定,恐怕還是團藏插手后的結(jié)果吧。
清水覺得團藏不在這里面插一手根本不符合他那陰森的作風(fēng)。
“左為?!你怎么在這?”清水看見了老隊友,宇智波左為,曾經(jīng)共同師承于丸星古介的同班同學(xué)。
宇智波左為一頭黑色短發(fā),給人一種干凈利落的感覺,說起來這個家伙17歲那年就已經(jīng)成為了上忍,即使是在宇智波這樣的豪族里,這樣的年紀成為上忍也是不多見的。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印證了他的天賦。
此刻的左為正在收拾暗部行裝,站在他身旁還有兩人,一個是大約30歲的中年男子,看起來穩(wěn)重可靠;另一邊是一個相對年輕的棕色長發(fā)女子,冷峻的神色如同刀鋒一般銳利,看起來很危險。
“你是不是日子過糊涂了?!在暗部大樓還能干嘛?!”左為狠狠的拍了下清水的肩膀,大笑道,“從今天開始,哥也是木葉暗部的一員了!”
“你爸同意了?”清水楞了下,因為前段時間還聽古介老師說這小子在木葉警備隊不是?怎么突然就來暗部了?
不過這小子,下手還是一樣沒分寸!清水揉了揉被拍的通紅的肩膀。
“我爸早同意了。其實我一個多月前就申請了暗部職位,那時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來著,結(jié)果一直被拒絕。沒想到今天早上又收到通知,說可以來登記了!”左為的神情相當(dāng)激動。
原來左為那會兒就想來暗部了這個家伙
不過批準左為加入暗部是木葉長老團的意思?那站在左為身邊的兩人豈不是……
“不要用這種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沒錯,哥就是你的新隊友,木葉暗部第一軍團第五大隊第四小組,宇智波左為,掌握天下最強火遁的男人!代號天火??!”左為的夸張語氣甚至讓清水想起了同樣愛說大話的宇智波帶土,只是左為現(xiàn)在是一名有著相當(dāng)實力的上忍,而現(xiàn)在的帶土只是一個小小下忍。
一瞬間,清水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復(fù)雜感受。見著老朋友,本應(yīng)該開心不是,心中這么一股沉重感是為何?
“我叫近藤淵,中忍,擅長土遁和偵查忍術(shù),代號木巖?!敝心昴腥说穆曇艉軠喓瘢瑥牟榭死縼砜?,應(yīng)該是超過特別上忍的精英中忍了。
“真由,特別上忍,擅長風(fēng)遁和醫(yī)療忍術(shù),代號風(fēng)裳。”有著一頭棕色長發(fā)的女子聲音相當(dāng)冰冷。
“所以你們就是我的新組員?”清水問了一句有些白癡的話。
“這還用問??不然你以為我們在等誰??”左為一把勾住清水的脖子,神秘道,“是不是有新任務(wù),剛剛有行政處的小姐姐通知讓我們在這里等你的命令,我猜猜,你剛剛是不是去火影大人那領(lǐng)任務(wù)了?”
“額……是。”清水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直接就將任務(wù)的部內(nèi)容告訴了三人。
“不過執(zhí)行任務(wù)前,我想先知道你們之前是在哪個部門的?”清水的目光看向了近藤淵和真由,顯然團藏安插的人必然是這兩者之一。
“我以前是第一軍團第八大隊第3小組的成員,奉命調(diào)到這里?!苯贉Y回道。
“我是第七大隊第6小組的成員,一樣,奉命調(diào)度?!闭嬗衫涞幕氐?。
都是火影直屬的暗部啊……這些資料做不得假,清水決定到時候再核實下履歷,也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至于火影直屬暗部被團藏滲透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可是這樣一來,至少清水根本無從辨別兩人到底誰才是臥底。
“任務(wù)的部情況就是我剛剛說的那樣,這次任務(wù)周期預(yù)計有半個月,所以做好充足的準備,明天中午12點,木葉大門見!”
“是!”x3
清水和左為兩人一前一后一起出了暗部大樓。
“清水我請你吃飯吧。”左為大方道。
“一樂拉面?”
“不然還能是什么?”
清水也知道,左為一直想要一把風(fēng)遁查克拉武器,這些年來一直省吃儉用。清水是因為在暗部執(zhí)行了數(shù)量不少的a級和s級任務(wù),所以才最終湊夠了錢。左為那就遙遙無期了……不過據(jù)說木葉警備隊的薪資待遇很好,會不會其實早就攢夠了錢?
兩人來到一樂拉面,清水點了一份大份的叉燒面,左為點了份大份的豬骨拉面。
在清水的記憶里,在他7歲那年,也就是木葉30年,一樂拉面就開店了。那時候的老板手打才只是一個半大的青少年,帶著一股出了名的頑固和專一,硬是把一樂拉面的牌子給撐了起來。可以說是演繹了一個普通人在火影世界的勵志拼搏故事。
“手打老板聽說你老婆剛生???”左為大聲問道。
“是啊!是個女兒!”手打爽朗的回應(yīng)道。
“名字取好了?”
“叫菖蒲!”
沒想到眨眼13年過去,手打連女兒都有了……不過菖蒲……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啊,是劇情人物嗎?清水怎么也回憶不起這個叫菖蒲的有什么劇情。
算了,一個拉面店老板的女兒,又不是什么忍者,關(guān)心她作甚。
左為突然湊上來,神神秘秘道“清水,我有個大新聞,你想知道嗎?”
“想說就快說,我不會因此請你這頓飯的。說好的,這頓你請?!币勒涨逅畬ψ鬄榈牧私?,下一句恐怕就是你想聽的話,那你就得請我吃飯。
“怎么會,這么久不見,我怎么會計較一頓飯?!弊鬄榭嘈?。
“誰知道呢……”清水聳聳肩。
“說正事,我前幾天聽到族里的長輩們在說,霧忍村出大事了!”左為說這話的時候還特地左右瞄了幾眼,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清水心中一凜,不會是三尾的事吧?
“霧隱村出了一個鬼人!”左為的口氣要說有多玄乎就有多玄乎。
“什么鬼?”清水一陣郁悶,還以為是關(guān)于三尾的重要情報呢。
“你真的是無知!算了,跟你計較這些做什么……霧隱村的下忍考試不是讓學(xué)生們自相殘殺嘛……今年出了一個學(xué)生,以一己之力把所有的學(xué)生都殺了!”
霧隱村的這個規(guī)定清水也知道,所以霧忍們在一定程度上是相當(dāng)嗜殺的。從小就是一群在殺戮環(huán)境下成長的怪物,長大了能正常?
“哦,然后呢?”
“然后?!你不覺得很可怕嗎?‘霧隱之鬼人’,那可都是他的同學(xué)啊,怎么下得去手。上百位同學(xué)??!”左為這回不是夸張的語氣了,他是真的覺得這個霧忍的畢業(yè)生太殘忍了。
不過,“霧隱之鬼人”,不就是再不斬嘛,原來此時的再不斬才剛畢業(yè)。這不是和卡卡西一樣,還只是一個小鬼。
“說完了?”即使知道這時候的再不斬的消息又能如何,清水感到很無聊。說白了,不就是一個下忍殺了一群下忍都不是的菜鳥,用得著這么大驚小怪。他本以為是關(guān)于三尾的重要情報呢!
“嘖嘖,清水你可真冷血!”左為別嘴,繼續(xù)道,“不說了,吃面吃面!”
冷血!!
清水心中如遭雷擊,什么時候曾經(jīng)陽光開朗的他變得如此漠視人命了?漠視上百條生命的消逝,就好像是吃飯喝水一般的平常,甚至覺得無聊,究竟什么時候四月清水變得如此冷漠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忽然發(fā)現(xiàn),如果是在同樣條件下,他四月清水也做得出這個‘霧隱之鬼人’,所做的駭人之事。面對著一群孩子,卻能夠毫不猶豫的下手……一個泯滅了良心的存在?
清水并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也許以后,時間會給他最終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