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兩個免費保鏢,我想這種只賺不賠的生意,沒有人會不接受?!庇枞揭е亩湔f話,喉頭里發(fā)出微微的震動。
陸仁甲心底發(fā)笑,要是讓莊昀聽到這句話,估計會把他拉出去暴打一頓,簡直把人民警察當成了冤大頭。
予冉:“笑什么?”
陸仁甲:“你說莊昀會不會同意?”
予冉眼皮懶懶的掀了一下,“他們要是不同意,就只能放棄這個保護計劃了?!?br/>
莊昀最后迫于無奈只能批準那兩個警察跟著予冉他們去影視城。
路上,陸仁甲一直在跟瑞瑞灌輸一些小孩子的安全意識,大概是嘴皮子磨太久,讓瑞瑞身邊的夏沉都看不過去了。
“放心吧!予冉哥哥,我會照顧瑞瑞的,而且我爸媽之前也在我附近安排了人,所以瑞瑞不會有事,你放心?!?br/>
掛了電話,陸仁甲還是感覺心里壓著一塊大石頭似的,連呼吸都不安穩(wěn)了,太陽這時候早已經越過了地平線,像個紅燈籠似的掛著,展示著它的朝氣,陸仁甲吸了一口冷風,讓煩躁的心情平復下來。
予冉伸出手,握住他的,大概是太過擔心受怕了,指腹是涼的,手心有出了層汗。
“放心,錢桐的通緝畫像已經公告天下了,而且莊昀也特地把這張畫像通知了校方,相信校方會有所行動,瑞瑞在夏沉爺爺家,夏沉爺爺是退休軍官,錢桐不敢怎么樣的,我這樣說,你可以安心點嗎?”
陸仁甲輕輕地點了點頭,抬頭的時候看到前面?zhèn)z警察的神情不大對勁,忍不住脫口而出,“怎么了?”
“后面那輛車一直在跟著我們,可能有情況?!蹦贻p警察拿起腰側的對講機匯報情況:“我這邊有異常,車牌號w56735從一開始就跟了我們一個多小時,查一下車主的身份,然后盡可能擋住他,前面是分叉路口,有三條路都可以去到機場,擋住他們的視線?!?br/>
“收到收到?!?br/>
陸仁甲全身緊繃,嘴皮都快被自己咬破,予冉心疼壞了,眼神因此暗了幾分,手上的動作卻跟他的神情截然不同,十分溫柔地輕拍陸仁甲的腦袋:“不怕不怕,沒事的?!?br/>
另一隊人馬按照指示攔下了那輛車。
年輕警察拿起對講機:“怎么樣?”
“是一對普通的夫婦,準備去旅游,沒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彪娏鞑环€(wěn)定,對講機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繼續(xù)問,跟了我們一路,肯定是有古怪的。”車上一個中年刑警說道,他從倒后鏡看到后面那兩個年輕人抱在一起,不由得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點魄力都沒有,小小事情就嚇成這個樣子。
祁大衛(wèi)和王挺知道他們兩個今天回來,老早就在片場等他們了,一個場記看到王挺,驚奇的問:“你不是已經殺青了嗎?怎么還來?”
王挺半坐在行李箱上,撩了下眼皮,“我閑的,不行嗎?”
“明星不能閑,明星閑下來就要過氣了。”場記并不是故意說的,只是隨口搭腔,說完之后他就搭上了另一個人的肩膀,“聽說上次制造爆炸的那個混蛋被警方通緝了?!?br/>
“什么聽說,網上都快鬧翻了,那個混蛋也是眼瞎,搞誰不好,偏要搞予冉和陸仁甲,他們兩個人的粉絲加起來都可以圍繞地球兩圈了估計那丫躲不了多久?!?br/>
王挺揉了揉眼睛,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就是一條海帶,什么力氣都沒有了,那兩個人對話的聲音也是嗡嗡地傳入他耳朵里,卻讓他本能地掏出手機,驀地,他眼睛睜大,差點把腦袋都貼在屏幕上。
“不用看了,是我畫的?!?br/>
這時予冉、陸仁甲協(xié)同兩位刑警也一起到了片場,中年刑警聽到這句話,步伐大開大合,比其他人都先到了祁大衛(wèi)面前,規(guī)矩地伸出手:“如果你失業(yè)了,可以考慮到警察部門來,你提供的兇犯畫像對我們非常有幫助。”
王挺:“……”
祁大衛(wèi)失業(yè)?
開什么玩笑。
“你們怎么一起來了?沒有回去嗎?”陸仁甲走過去,剛好王挺準備站起來,身體向前傾,領口處張開,露出白皙的胸部,以及上面紅紅紫紫的印痕,陸仁甲有些愣怔。
王挺在他手心貼了一個涼冰冰的,電子一般大小的圓餅狀物體。
“這個是追蹤器,隨身帶著,萬一有一天你發(fā)生意外,我們也知道怎么去找你?!?br/>
陸仁甲收緊手心,剛想道謝,就看到祁大衛(wèi)站了出來。
祁大衛(wèi)往他身上一站,生生站出一種守衛(wèi)者的姿態(tài)。
“你們……”陸仁甲剛開口就被予冉拉去換戲服,這個態(tài)度擺明了就是不想讓他插手這兩人的事情,陸仁甲一邊換衣服,一邊在想這兩人的事情。
雖然知道這兩人有貓膩,但沒想到發(fā)展那么快,王挺身上那“傷痕”他太熟悉了,自己身上都還留著。
每次剛要退下來一些,就被予冉又加深了,他都害怕以后就算不干那事兒也會出現(xiàn)。
“想什么呢?”予冉抵住他額頭,伸手幫他系皮帶,雖然陸仁甲是個不折不扣的男人,但是皮帶他老是系不好,雖然是一拉一啪的簡單動作,但每次他都會弄得一團糟。
“想祁大衛(wèi)和王挺,我剛才看到了,王挺身上有吻痕?!?br/>
予冉卻好像早已經知道了似的,“昨晚留下來的?!?br/>
陸仁甲驚奇:“你怎么知道?“
予冉笑了笑:“昨晚我給祁大衛(wèi)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了王挺不滿的哼了兩句?!?br/>
陸仁甲不信他的話,“就憑兩個哼唧你就認出是王挺?”
“吃醋了?!庇枞窖垌σ?。
陸仁甲茫然:“啊?”話題不是在王挺身上嗎?怎么又扯到他吃醋上了。
“我很開心,阿仁,我喜歡你吃醋?!庇枞酵蝗灰ё×岁懭始椎拇桨辏腿缢f,他正開心著。
這個人一旦開心興奮,就喜歡咬人,就連陸仁甲要推他,雙手都被制住,推到墻邊,嘴巴被咬住,他發(fā)音含糊不清,“予冉,你等一下,別咬破,咬破就不連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