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大聲嘶吼著,李劍只是淡淡地回了幾個字:
“救不了!”
他是背對著女記者說的,因為他真的不想看到這些重傷員痛苦的模樣。
都是他的兵,那種在他面前忍受著痛苦卻不能為兄弟分擔(dān)的心理,真的特別難熬。
“怎么可能就不了,我們在街道上給你們捐了那么多的物資和大洋,買一些藥品來拯救這些戰(zhàn)士的生命絕對足夠了!”
女記者有些激動了,臉上還掛著淚痕,可李劍只是隨意地答了句:
“你們捐的錢,我并沒有看到,就算真的有一部分到了我們八路軍的頭上,對于幾十上百萬軍隊來說,捐贈的資金只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很多時候根本就挽救不了這些戰(zhàn)士的生命,生命就是這么的脆弱??!”
說完李劍就朝醫(yī)院里面走去,他要去看看里面做手術(shù)的重傷員怎么樣,幾個醫(yī)生眼睛里都充滿著血絲,連日以來的工作,加上來不及休息造成的疲憊讓他們看起來有一股遲暮之氣。
人沒有精神是不行的,純子在沉睡了一個小時以后,整個人自動就醒了,精神恢復(fù)了許多,倉促的吃了一些東西就馬上過來繼續(xù)做手術(shù)了。
而那幾個記者則是在抓拍這些場景,一般人都在抱怨著,為什么這些戰(zhàn)士沒有藥品治療呢?
難道是有人貪污了那些捐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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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潔,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我們每次出來募集捐款,得到的資金雖然不算太多,可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加上一些愛國商人的捐贈,八路軍應(yīng)該能得到一些捐款???
可剛剛那個長官說他沒有得到,這很不正常!”
“會不會是他在說謊?”
有個女記者又站了出來問道,最后幾個人便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雖然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嚴肅,對他們的態(tài)度也不是很好,但剛剛那個老兵的行為表明了,這位年輕的八路軍長官應(yīng)該不是那種人。
“你們記錄一下吧!這就是我們八路軍此刻的現(xiàn)狀,我們獨立支隊還算好的。
如果你們有機會的話可以去別的八路軍部隊看看,他們比我們更加艱苦,我們的重傷員起碼有一大部分可以得到救治,但其他的部隊就……”
這個時候,有一個拄著拐杖的男人走到他們身后緩緩說道,幾個人一回頭,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受傷的八路軍,大腿上綁著一圈繃帶呢!
與此同時,兩個女孩兒有些驚訝的張大嘴巴叫道:
“你……你……是不是……章天?”
眼前這個八路軍臉上多了兩道傷疤,應(yīng)該是刺刀劃傷的,要么就是被彈片劃到的。
章天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在這里都能遇到熟人,想到自己以前的個性,本來很難以這些美女有交集的,當(dāng)時覺得能吸引女生的注意力很值得驕傲。
自從加入八路軍以后,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戰(zhàn)斗,他才知道那種想法真的很幼稚。
戰(zhàn)場上無數(shù)的戰(zhàn)士連生命都丟了,自己在讀書的時候居然只想著怎么吸引女生的注意力。
“小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