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器閣。
貴賓包廂,桌子上放著四個打開的錦盒,里面放著三件赤龜硬甲,一件妖蟹鉗,上面刻著繁瑣古老的符號,嶄新發(fā)亮,散發(fā)著純凈淡淡的靈氣,除此之外,各自貼著一張白色符紙,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恭喜三位,請再交二千靈石?!?br/>
中年筑基修士滿臉笑容,秦川三人卻是一怔。
“都煉成靈寶?請問,這四件靈寶都有什么附加法術(shù)?”
“不知道?!?br/>
中年筑基修士的回答干凈利落,然后給了附加答案:“你們看,這四條白色封條就是封印符,代表四件靈寶煉制成功后沒有被人用過。我們煉器行有行規(guī),凡是替別人煉制的靈器法寶,都不會去使用,以免沾染上駁雜的法力氣息,影響使用,所以就用封印符將它封印。但在煉制的過程中,我們感應到了上面有妖獸法術(shù)的氣息,至于是什么法術(shù),因為沒有使用過,所以不得而知了?!?br/>
于是,秦川三人又是肉痛,又是欣喜,付了二千靈石。
照例,三人又得到一張貴賓綠卡,一番年輕有為的夸獎,外加一句“歡迎三位下次再來?!?br/>
出了古器閣,三人直奔碼頭租船出海到了海島,在無人的沙灘上開始試驗赤龜硬甲。
這三套赤龜硬甲是按三人體型打造,貼身穿戴,冷暮雪是女孩子,自然不好意思在二人面前換衣服,所以躲到從林里換裝,秦川和楚破軍就在沙灘上換上,試驗了半天,仍沒發(fā)現(xiàn)赤龜硬甲的附加法術(shù)。
“難道那古器閣的中年修士騙了我們?”
秦川和楚破軍正自疑惑,忽然聽到身后傳來“喂”的一聲。
是冷暮雪的聲音。
可秦川楚破軍轉(zhuǎn)身去看,卻沒發(fā)現(xiàn)有人,這時,又聽背后傳來一聲“喂”,轉(zhuǎn)身還是沒人。
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只聽“嘻嘻”兩聲,冷暮雪憑空現(xiàn)出身形。
“水隱術(shù)?赤龜硬甲上的附加法術(shù)竟是這個?”
秦川吃了一驚,水隱術(shù)是一種隱匿身形的中級法術(shù),能將身體完美隱藏,讓其它人無法看見的特異法術(shù),非常少見。
冷暮雪點點頭。
“水隱術(shù)是中級法術(shù),施展這個法術(shù)需要不少法力,你們境界太低,需要抽取體內(nèi)大約一半法力才能施展出來?!?br/>
“原來如此?!?br/>
秦川恍然大悟,難怪他二人百般試驗,都沒有找出這個附加法術(shù),要消耗一多半法力,的確是太多了。要知道法力可是修仙者的根本,現(xiàn)在他們就要下海探險,當然不敢消耗太多的法力,不然到了海里遇到危險情況,法力不夠,叫天不應,那只有挨宰的份了。
“你們對水隱術(shù)還不熟悉,現(xiàn)在就將法力注入赤龜硬甲,試驗一下,省得下海遇到危險,忙亂出錯。”
“可是,抽取一半法力,我得打坐一個時辰才能恢復過來,太耽擱時間了。”
“這個不用你們操心,我早有準備。”
冷暮雪從儲物袋取出兩個小巧精致的紅色葫蘆,沒打開塞子,二人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這是百花醉仙酒,喝上一小口就能補足體內(nèi)法力,比靈元丹效果好多了,給,你們一人一葫蘆,以備不時之需。”
“有這樣的好東西?”
秦川大喜,連忙收下,楚破軍卻是一臉尷尬:“這個,我對酒過敏?!?br/>
冷暮雪沒想到會有這碴,沉吟一會:“那只能給你靈元丹了,我這里還有六粒,這次應該夠用了?!?br/>
三人同時激發(fā)赤龜硬甲的水隱術(shù),一齊消失不見,只聽沙灘上嘻嘻哈哈,地上腳印頻現(xiàn),卻是空無一人,若是被世俗中人看見,怕是嚇得心驚膽破,連叫見鬼了。
三人嬉鬧了一會,法力漸漸耗盡,才顯出身形。秦川和冷暮雪喝了百花醉,幾息功夫法力盡復,楚破軍咽下靈元丹,就地打坐,卻要小半個時辰才能恢復法力。
乘這功夫,秦川取出妖蟹鉗,撕下封印符,準備試驗,看看上面附加的是何種法術(shù)。
他一撕下封印符,就感覺一股暴戾的靈力氣息散發(fā)開來。
“咦,這妖蟹鉗氣息異常,上面的附加法術(shù)似乎是攻擊性的,而且也是中級以上法術(shù),你要小心些?!?br/>
冷暮雪微覺詫異,連忙出言提醒。
秦川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往妖蟹鉗里慢慢注入法力,哪知他剛注入一絲法力,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竟是無法控制體內(nèi)的法力,如潮水般瘋狂外泄。
“啊?!?br/>
秦川這一驚非同小可,連忙松開手,妖蟹鉗脫出秦川掌握,快逾閃電,朝著海面飛去。
“轟”。
一時巨浪滔天,波濤洶涌,平靜的海面激蕩不已。
再看秦川就如個完全空了的麻袋,癱軟在地,就這么一剎,他體內(nèi)的法力悉數(shù)吸盡,不留丁點。
冷暮雪也是大驚失色,沒想到會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失聲道:“破軍。”
正在打坐的楚破軍被巨響震醒,沒弄懂什么回事,聽到冷暮雪叫喚,應了一聲:“哎,你叫我有什么事?”
冷暮雪來不及解釋,一手挽起秦川,一手扯著楚破軍,沖進海里。
不一刻,一眾聽到響動的修士來到沙灘,但見微風習習,沙灘上空無一物,唯有平靜的海面上,漂浮著無數(shù)的死魚死蝦。
剛才是什么回事?
眾修士議論紛紛,莫衷一是,沒有人注意到有一個戴著笠帽的筑基修士,低調(diào)地站在某個角落里,聽著眾人說話,卻是不發(fā)一言。
他的眼睛,有意無意地望著大海方向,似乎在思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