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凝從家里搬了東西,便離開阮無城的家,她把阮無城的車鑰匙與家門鑰匙都放在大門口的鞋柜上,然后拿了自己車子的鑰匙拉著箱子離開。{百度搜:查看本書最新章節(jié)]
其實她的東西不多,也只不過是一些工作上的書籍還有點簡單的衣物,她的大部分衣服都是阮無城買的,那些她都沒有拿。只把自己帶來的東西帶走了。
開上自己的車,一路駛回自己所住的小區(qū),時間不早了,拐進小區(qū)她就覺得一陣清冷,停好車,拉著箱子上了電梯。這個時候根本就沒人,使她感覺自己形單影只的樣子。
多少,有點凄涼吧!
到了她住的樓層,拉著箱子走出電梯,她沒注意到,旁邊的電梯叮地也開了門。
其實在同一樓層下并不稀奇,只不過這個時間同樣晚歸的,就比較少了。當然方凝此時心情太亂,所以沒注意到這些。
拿鑰匙開了門,她將箱子拉進去,她隨手關(guān)門,然而門卻沒有像自己的預(yù)想那樣發(fā)出聲音,她回頭一看,居然看到簡易站在門口,一只手撐著門。
方凝大吃一驚,趕緊反手去關(guān)門,只不過晚了,以簡易的力氣還有速度,她的手還沒碰到門,他人已經(jīng)進來且關(guān)上了門。
方凝再傻也知道這個時間家里有個前男友代表了什么,她嚴肅地說:“你給我出去!”
簡易淺淺地勾起唇,不但沒有出去,反而雙手插兜,悠閑地走到沙發(fā)旁,坐了下來。他剛坐下,卻又站起身,走到鞋柜前,開了鞋柜,然后展顏一笑,從里面拎出一雙男士拖鞋,沖她晃了晃,“我的拖鞋你還留著呢?”
方凝窘極了,這么長時間,家里還放著前男友的拖鞋,真是一件丟人的事兒。不過她馬上就理直氣壯地說:“我一直在阮無城家住著,沒有回來過!自然沒顧上扔你的拖鞋,剛好你來了,拿走吧,否則我就扔掉了!”
果真這話讓簡易的臉色微黑,但是他轉(zhuǎn)念一想,他跟方凝本來就已經(jīng)分了,只要能挽回一點那就是賺的,于是他又恢復原樣,換了鞋,然后走在沙發(fā)前坐下,不緊不慢地說:“離開我,阮無城就是好歸宿嗎?他甚至不敢為你搏一個名分!”
他哪里知道方凝跟馬蘭說了什么,不過就是猜測外加賭一賭罷了。從方凝那難看的表情來看,他倒是賭對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咱倆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方凝冷冰冰地說。
“怎么能沒有任何關(guān)系呢?我可是你的前男友,當然如果你愿,我隨時可以變成你現(xiàn)男友!”簡易想都沒想就說出了這句話,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方凝分手,這種被分手的滋味兒,太難受,不管是從心理還是感情,都讓他難以接受。
這話可是把方凝嚇壞了,這么長時間,他怎么還沒死心呢?現(xiàn)在阮無城那邊要是沒戲了,她怎么擺脫簡易?真沒想到簡易盯得這么緊。
方凝想讓他打退堂鼓,于是譏誚地說:“沒想到簡少居然是肯吃回頭草的人!”
簡易輕笑,“我從未說過分手,這分手是你說的,就看你是不是想吃回頭草了!”他認真起來,眸中帶著凝重,對她說:“方凝,我一直在等你,就在你的身后,你沒看到過嗎?”
方凝被閃了一下,恐怕此刻她的心情恐懼大過于驚喜,對于簡易這樣的男人,說出這種煽情的話,真讓人受不了。
她幾步到門口,對他說:“我對你沒興趣,趕緊給我走人!”
她一向直接,說完話,她拉開門,門口站著有點錯愕的阮無城,他的手還保持抬起的狀態(tài),看起來是想去按門鈴。他看到方凝先是驚喜,然后馬上看到屋里坐著的簡易,表情立刻變成震怒,抬著的手還沒有放下就指向簡易,問她:“他怎么會在這里?”
這個目前也是不待見的,方凝想起剛才馬蘭給她的羞辱,就忍不住把這羞辱加諸在阮無城身上,于是她冷冰冰的問:“跟你有關(guān)系嗎?”
阮無城腦子一懵,顯然接受不了這種刺激,她不是跟簡易完了?現(xiàn)在還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不過人沒有追到手,阮無城當然氣勢不起來,盡管他覺得最近她對他也不那么一般了,顯然是有意思的,但是兩人終究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剛想反抗的阮無城,氣勢又萎了,他腦子迅速一轉(zhuǎn),便想到方凝突然回來,肯定跟自己的母親有一定的關(guān)系,她看得出來,方凝很生氣,如果她和簡易之間死灰復燃,那也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要炸了的表情。所以他當即斷定,簡易這廝是瞅準機會想要出擊的。
于是阮無城上前一就,拖住她的手說:“方凝,咱們之間的問題咱倆解決,可不能讓外人鉆了空子啊!”
這招也挺高明的,簡易想利用兩人之間的矛盾趁虛而入,可阮無城一句話,就要把他給踢出去。
方凝心想這樣也好,免得簡易日后再糾纏自己,于是轉(zhuǎn)過身看向簡易,冷聲道:“剛才的話你沒聽到?出去!”
阮無城恍然,原來剛才她突然開門,是為了趕簡易出去。他便對簡易說:“你快走吧!好歹方凝現(xiàn)在也是我的女朋友!”
簡易自然不肯罷休,他抬起腳,得瑟地讓阮無城看自己的腳,對他說:“那她家里,怎么會還有我的拖鞋?”
阮無城臉上神色變幻,最后強行憋了下去,他隨便找個理由,卻還真的找對了,“她還沒來及清理,她一直住我那兒,要不是今天我們生氣,怎么會回到這里?”
剛才他回家便發(fā)現(xiàn)她帶來的東西都不見了,她的箱子也沒了,他這才急匆匆地趕往方凝家。直覺中他認為肯定是方凝聽了什么所以才這樣的。
簡易晃了晃腳,笑著說:“我看你怎么解決問題,她已經(jīng)打上了我的標簽,你們?nèi)罴沂遣粫獾?,她只能進我們簡家!”
“我呸!”阮無城很不要形象地潑婦地呸了一下,說道:“今晚誰都知道她是我的女人,你們簡家肯讓她回去就怪了!”
方凝真是氣壞了,什么誰的標簽?她還就不信了,她嫁不出去?
這群自以為是的男人!她走到門口,彎腰撿起簡易的鞋就給扔了出去,叉著腰沖他喊:“帶著你的拖鞋,趕緊給我滾!”
簡易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阮無城剛得意,就看到她指向自己,叫道:“你也給我滾!”
方凝根本就不顧什么形象,她不嫁這種孔雀男了,她就找個老老實實的普通男人嫁了,她站在門口沖著兩人叫:“快動身,走人!”
“方凝!”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叫她。
“快點,不然我報警了!”方凝說著拿手機就要報警。
簡易是有身份的,很怕這一招,而阮無城則是看她氣成這樣,不想讓她著急,于是兩人異口同聲地說:“你別急,我們走!”
總算是清凈了,方凝覺得這滋味兒還是不錯,最起碼剛才生的那么大氣,現(xiàn)在消下去一些了。
簡易在門外換鞋,多少顯得有點狼狽,不過他這種人,即使是狼狽也會掩飾起來,找理由給自己把面子找補回來的。
阮無城當然趁機落井下石,“有拖鞋又怎么樣?不是照樣趕出來了?”
簡易換了鞋,將拖鞋拎在手中,在他面前晃,“她買的,情侶的,你有?”
真是直戳中傷口,阮無城內(nèi)傷了,他在乎,非常的在乎!滿臉的妒忌無法隱藏!
簡易得意極了,兩人站在門外,誰也不肯走,生怕自己走了,對方進去。
阮無城在外面給方凝打電話,方凝直接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眼不見心不煩,坐到沙發(fā)上先休息休息,緩緩勁兒再說。
簡易靠在墻上,陰陽怪氣地說:“怎么樣?白費功夫吧!她不給我開門,怎么會給你開門?”
阮無城到底是女人多,比簡易辦法也多,他在外面敲門,喊道:“方凝,事情總是要解決的,到底怎么樣,我們也得說清楚,你說是不是?”
方凝一想,的確是這個道理,本來她也是等著阮無城來找自己,說個清楚,結(jié)果讓簡易這么一鬧騰,連阮無城也給趕了出去。方凝大步走到門前,拉開門,面無表情地說:“你進來吧!”
簡易忙直起身,向前走了幾步說:“讓他進,我也要進去!”
“我跟你早沒關(guān)系了,你別來糾纏我!”方凝毫不給面子地說。
“這么晚了,你和他孤男寡女的,不安全,我得幫你盯著他!”簡易絞盡腦汁才找出這么一個借口。
方凝冷笑,“對不起,我們沒關(guān)系,連朋友都不是,你不用有這個意務(wù),我和我男朋友之間什么沒發(fā)生過?再有一次又怎么樣?”她說著,把阮無城拉了進來,然后把門摔上。
這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恐怕簡易這輩子也沒有女人跟他說這樣的話吧!這樣的羞辱,讓他的驕傲無所適從,他轉(zhuǎn)過身,果斷地離開了。
屋里,阮無城剛嘿嘿地得意,方凝就給他潑了一盆涼水,“有話快說,說了走人!”
阮無城垮下臉,上前兩步說:“方凝,我們本來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走了,還搬回來了?”
“什么好好的?我們不過是朋友,又或者連朋友都算不上,我本就不該住在你那兒,搬回來很正常!”她雙手抱胸,走到沙發(fā)旁坐了下來,一臉無很無所謂的表情。
阮無城幾步上前,也不敢坐,一臉誠摯地對她說:“方凝,我的心思你不明白嗎?”
“什么心思?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讓我住你家,只是幫我擺脫簡易,沒別的!”方凝別開頭,想起阮無城他媽的那些話,心里就難受,她一難受,未免對阮無城更加不好。
此時再不說明白,那就真的說不清楚了,雖然現(xiàn)在并不是最佳表白時機,但是等他認為一切成熟,人早跟別人了,他還制造機會有個屁用?簡易那不是生生的例子?沒有及時追出來,就讓他鉆了空子,所以他絕不能把事情留在明天解決。
于是他單膝跪了下來,像一個奴隸般在她腳下,他仰望著她,用他認為最煽情的聲音說:“方凝,我喜歡你,甚至我覺得,這就是愛。為了你我不敢表白,因為我怕你拒絕了,我一點機會都沒有。你說不想在外面吃,我就拼命學會做飯,讓自己成為大廚的水平。自從我喜歡你以來,我沒有去過夜店,沒有搖過微信,也沒有跟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有過聯(lián)系!方凝,我覺得你心里應(yīng)該不是一點都沒有我,我們在一起吧,好不好?”
方凝雖然別開頭,但是眼眶已經(jīng)濕潤了,她僅有的一次戀愛就是簡易,而簡易沒有對她這樣表白過。這種滋味兒,果真是讓人心潮澎湃,雖然心里難受,可誰都想追求這樣的難受。
這是她想要的,可是她一想到他的家,一想到他對家里的態(tài)度,她的心,又涼了。
阮無城以前可從來沒對女人說過這些話,頭一次厚著臉皮說了這么多肉麻的話,人家還沒有反應(yīng),頭都沒有轉(zhuǎn)回來,他覺得是個女人就得感動吧!于是他認為,還得從最根本處找原因,先把今晚的事情解決再說!
于是他問道:“那我能不能知道,今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你這樣急忙的搬回來了?”
這個是可以說的,他怎么也要先解決家里的問題,兩人才有可能,于是方凝讓自己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轉(zhuǎn)過頭說:“你媽媽找我談話了,讓我離你遠點,說你不過是幫我忙而已!你要是真的喜歡我,為什么不先解決家里的問題?”
果真,阮無城心想自己算是猜對了,他就說,她怎么會無緣無故地跑了?想來想去只有這么一個原因。她馬上解釋道:“咱們的關(guān)系沒有確定,我要是貿(mào)然跟家里說了,家里會去打擾你,我擔心那時候你又要受影響不接受我,所以我想著咱們確定關(guān)系后,再去跟家里說,不管怎么樣,同意還是不同意,我都會娶你的!”
一個男人,肯對女人做出承諾那就是最好的情話,最后一句肯娶她的話,無疑讓方凝差點潰敗。她雖然沒松口,但是眼淚卻沒能忍住,流了下來。
阮無城看自己說的話管用了,心里激動異常,他趕緊跟進,對她說道:“我知道這次的事情你受委屈了,不過這樣挑明了也好,我一會兒就回去跟家里人談,所以方凝,你和我回去吧!”
方凝搖頭!
阮無城的心沉入了谷底,他心一驚,問她:“怎么?難道你心里沒有我?”
方凝不是矯情的人,心里怎么想就算說,她搖頭說:“我還是不想授人于把柄,同居畢竟不適合我,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所以決定,能結(jié)婚了再住一起,我看你還是先去解決你家里的問題吧!”
阮無城心里暗道遺憾,倒不是他想對她怎么樣,而是住一起更加能增進感情發(fā)展,現(xiàn)在她不愿意和他住一起,他也理解。似乎真的愛上一個人,就主動去理解對方了,也愿意給對方尊重。
“好吧!”阮無城爽快地答應(yīng)下來,然后突然抓了她的手說:“那你得做我的女朋友,不許反悔!”
方凝不肯松手,說道:“你還是先搞定家里再來吧!”她將手抽了出來,又覺得這樣好像有點不太公平,于是也給了他承諾,“我會等你!”
前一句他還有點失望,但是后一句,他又像打了雞血一樣振奮起來,現(xiàn)在也就是說,只要他搞定了家里,她就是他的女朋友了!這也算是順利,總比被拒絕要好得多吧!
于是他知進退地說:“好,我現(xiàn)在就回去!”他站起身,走到門口,轉(zhuǎn)過頭對她說:“晚上好好休息,注意千萬別把壞人放進來!”
這是暗指簡易。
方凝忍不住笑了,但還是答應(yīng)他,“我知道,你放心吧!”
阮無城立刻被這份溫柔刺激的,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跟父母說這事兒去。他感受到了愛情的滋味兒!
程一笙到底還是把方便面吃到嘴里了,殷權(quán)本以為她聞到那股味兒就放棄了呢,沒想到她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端過來拿著筷子就吃,這架勢好像他把她餓著一樣。
殷權(quán)郁悶死了,他讓人天天給她準備的精美佳肴,也沒見像這樣吃個方便面一樣狼吞虎咽。女人懷孕害口,真是難以理解,要知道以前她很少碰方便面,嫌這個防腐劑太多,可現(xiàn)在,饞得她都顧不得防腐劑了!
程一笙把湯都喝了個干凈,一臉滿足地靠在椅子上長長地呼出了口氣,就好像是解饞了的貓兒那樣享受與愜意。殷權(quán)胸中滿是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真好吃!”程一笙笑瞇瞇地看向殷權(quán)說:“這么長時間都沒吃好了,總算吃得又好又飽!”
殷權(quán)笑得很難看!
“老公,明天我還要吃!”程一笙此時絲毫沒發(fā)現(xiàn),自己跟以前不同了。
孕婦的性格也會發(fā)生變化,這在程一笙身上表現(xiàn)得比較顯著。
殷權(quán)心里愁死了,他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出去,又把蔣老師給召了來。蔣老師不用問,從他臉上那沮喪擔憂的表情就可以猜到程一笙肯定是喜歡吃方便面。
殷權(quán)張嘴就說:“她明天還要吃,這可怎么辦啊?她要是天天這么吃,哪里來的營養(yǎng)?”
蔣老師說道:“我只給她下了面餅,沒有方便面的料包,防腐劑會少一些。你不要提方便面的事,明天我先不做,看她自己是否想得起來。說不定明天她的口味兒就變了!”
殷權(quán)還沒說話,程一笙就叫了:“老公啊,你在哪兒?干什么去了?”
殷權(quán)一聽,趕緊就奔出去,看到她扶著門站在門口,不由一邊往那邊走一邊說:“你別動,有事兒給我打電話,自己跑出來干什么?萬一摔倒了可怎么辦?”
“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程一笙噘著嘴,自己被看得像個殘疾人。
“是我的問題,我多疑,你就為了讓我好過行嗎?”殷權(quán)對她比對自己孩子還要耐心。
“好吧!”程一笙這才放過他。
“你跑出來干什么?”殷權(quán)問她。
“哦,我是突然想喝可樂!”程一笙說道。
殷權(quán)差點一口氣兒沒上來,怎么她懷孕什么不能吃吃什么,什么不能喝喝什么。
程一笙看著外面說:“哪兒有賣的?你去給我買!”
殷權(quán)沉了沉氣,說道:“那個,可樂不能喝,你想想肚子里的寶寶,那個他們可喝不了!”
“哦!”程一笙轉(zhuǎn)身回屋,從背影都能看出她的失望。
殷權(quán)不放心地跟著她進屋,程一笙坐到沙發(fā)上,捂著胸口,“好難受??!憋得難受!”
殷權(quán)快步走上來,程一笙突然又站了起來,幾步走到衛(wèi)生間,想要吐,一陣陣地往上翻。
殷權(quán)著急,“你可千萬要忍住?。 ?br/>
“我就是想喝可樂壓一壓,要不真是受不了!”程一笙說著,往上翻了一下,差點吐了。
“你等著,我去問問,我讓阿莎來陪你!”殷權(quán)趕緊跑出去,一邊走一邊說:“阿莎你陪太太!”然后人就跑沒影兒了。
蔣老師知道他還會回來,所以還在那兒坐著喝茶,殷權(quán)一進來就說:“她想喝可樂怎么辦?真是要命!”
“唉!”蔣老師心想,你非得把老婆給嬌慣成這樣,以后還有你受得。
“能喝嗎?”殷權(quán)又問。
“當然不能,這種東西能不喝就不要喝!”蔣老師說道。
“那該怎么辦?”殷權(quán)問。
“實在不行,就喝一兩口雪碧試試,我想她大概是覺得燒得難受,想要冰鎮(zhèn)的!”蔣老師說。
“那這也算是正常的?”殷權(quán)又問。
“算正常,有的后面還想喝冰激凌,冰鎮(zhèn)西瓜一類的,孕婦火氣旺,哪怕三九天都要吃這些!”蔣老師說道。
殷權(quán)想了想,說道:“我怎么覺得她有點不一樣了?以前她是很講理聽勸的人,可是這兩天,怎么越來越想怎么著就怎么著了?跟孩子一樣?”
蔣老師心想,這跟你也有關(guān)系,誰讓你寵著呢?但是這話不能說,回頭對孕婦改變態(tài)度了,孕婦會多心。孕婦一般都比較敏感,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就得這樣下去。于是她解釋道:“孕婦的情緒起伏不定。這除了有生理原因外,還有心理上的原因。孕吐反應(yīng)期間,幾乎沒有好受的時候,所以孕婦的情緒不好很正常,易怒也非常正常,畢竟她承受著懷孕的痛苦,她也會覺得委屈,想要發(fā)泄這種無人替代的難受,像小孩很正常!”
殷權(quán)覺得這話說得很正確,他理解老婆的難受,可卻不能替老婆受著,他心里更難受。
殷權(quán)點頭說:“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然后轉(zhuǎn)身先去解決可樂的問題,至于方便面,那明天再說吧!
殷權(quán)讓人去買雪碧,然后自己大步走進門,進了臥室,看到她還在衛(wèi)生間門口徘徊,見他進門了,她轉(zhuǎn)過頭看他,滿眼希冀,“可樂買來了?”
如此期盼的眼神,真是讓人根本就無法讓她失望,殷權(quán)心想如果不是自己有強大的自制力,早就撐不住給她買去了。他擺了下手,阿莎走了出去。
他輕攬住她說:“可樂不許喝,只能喝冰雪碧!”
程一笙一聽“冰”字,只覺得胸中舒爽,好像那股燥勁兒隨著雪碧就沖下去了,她咽咽口水點頭說:“好,就雪碧!”
“那個也不能多喝,難受得不行,喝一口壓一壓!”殷權(quán)說道。
反正能先喝進嘴里就行,程一笙又點了點頭。
阿莎敲門,殷權(quán)讓她進來,阿莎手里拎著小瓶雪碧,殷權(quán)接過來,給她擰開,然后遞到她手里說:“只能一口!”
程一笙拿過雪碧喝了一口,“呼”……她只覺得通體冰爽,真是舒服啊,她拿著瓶子想喝第二口。
殷權(quán)及時說:“想想孩子,他們這么小,怎么能喝這個?”
程一笙的動作頓住,不舍地看著雪碧瓶子,然后塞到他手里說:“趕緊拿走吧!”
殷權(quán)把瓶子給了阿莎,然后轉(zhuǎn)過身去哄她,說道:“老婆,等你生完孩子,做完了月子,讓你喝個夠?。 ?br/>
要不是懷孕,誰喝這玩藝兒?以前程一笙從不碰碳酸飲料。
過了沒一會兒,程一笙又哎喲起來,“難受!”
殷權(quán)差點崩潰了,方便面也吃了、雪碧也喝了,怎么又難受起來,還要怎么樣啊?他覺得伺候她比工作累多了,得絞盡腦汁跟她斗智,程一笙這樣的智商,小孩脾氣起來比一般人要難纏多了。
“老婆,要不你歇會兒?”殷權(quán)小心地問。
“我不困,晚上睡不著怎么辦?”程一笙又煩躁起來。
“那你想干什么?”殷權(quán)問。
“我想坐船!”程一笙就想啊,如果在湖水上,躺在船上,飄飄悠悠的,吹著涼爽的風,空氣又那么好,肯定心里就不堵的難受了。于是她又補了一句,“要手劃的那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