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長,是不是弄錯了,旭兒他可是我們村里天賦最高的孩子啊,一定有什么地方出錯了。”田大宇站出來急忙說道。
族長也在一旁說著:“兩位仙長,這孩子確實很有天賦,年紀小小,就已經(jīng)實力出眾。對了,剛才您們看到的那頭暴虎shou,就是他殺死的?!?br/>
另一名從頭到尾都沉默不語的仙長驚奇的說道:“你們說的那個孩子就是他?你就是田旭?就是你殺了那頭暴虎shou?”一連串的問話,看來先前已經(jīng)有人向他們介紹過田旭的ZHAN績了。
田旭站出來,鞠了一躬,回答說:“回仙長的話,確實是我。”他現(xiàn)在非常緊張,額頭上都冒出冷汗了,他隱約猜到可能是體nei元力在作怪,衡量一下,卻不敢說出來。
“能打敗暴虎shou,身體應該很強,怎么可能沖不破靈海壁呢?劉師弟,你說呢。”那名gua語少言的仙長向另一人問道。
“凌師兄,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按理來說身體越強,越容易打開靈海才對,讓我親自看一看是怎么回事。”主持選拔的仙長想了想,打定主意說道,然后走到田旭面前一手抓住他左手,一手按住他小腹。
田旭手被抬起,傷口拉動疼得他齜牙咧嘴,那個劉仙長看了一眼他,保持原樣,探查田旭的身體,半餉露出怪異神sè:“一個凡人竟然體魄如此強,看來你的天賦果然很高啊。”劉仙長驚嘆一聲,這次閉上眼,神qing嚴肅,田旭緊張的看著他,田大宇和族長他們也在忐忑的等待著最終結(jié)果,他們都很重視田旭,把他視為這一代能為田家莊帶來榮耀的希望。
可是那位劉仙長的一個動作讓他們的心跌入谷底,他微微搖了搖頭,看了眼田旭,嘆氣道:“本來你的天賦并不低,相反還很高,可惜啊,可惜。這樣好的一塊料子,竟然就此浪費了?!闭f罷他又搖了搖頭,那位姓凌的仙長目中也透露出一絲惋惜之sè。
“怎么會這樣,不可能的,仙長,一定是有哪里搞錯了?!碧锎笥钸B連搖頭,不愿相信這個結(jié)果,上前拉住那位劉仙長的手袖著急的喊道。
那名劉仙長眉頭皺了皺,沒見他有什么動作,寬大的袖袍隨意一甩,田大宇便不受控制的倒退開來,田旭大吃一驚,眼看這個劉仙長沒有出手,父親就被逼得后退,就算力氣再大也不可能做到這種事,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嗎?田旭不jin想到。
年老的族長看見也嚇了跳,生怕惹怒這個看起來深不可測的仙長,急忙說道:“劉仙長,大宇也是關(guān)心則亂,不是有意冒犯仙長,還請見諒?!比绻づ藘晌幌砷L的話,說不定這次不僅是田旭,可能連其他人也會跟著受連累,失去名額。畢竟田家莊雖然也有修仙者在,可是如果真的鬧到那種地步,這點面子也未必用得上。
“是啊,仙長大人,大宇只是一時qing急,絕對沒有不敬之意的。田旭,既然仙長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你就退下吧。”一個同樣老tai畢現(xiàn)的老者說道,他是田旭的叔祖,原本也很看好田旭,只是可惜了。
“我怎么會和一介凡人計較,不過這樣的事最好不要有下次了。”劉仙長明顯有些不快,但沒有發(fā)作?!半m然你能成為修仙者的幾率微乎其微,但是身體上有如此大的成就,應該還有點用chu,在這山野之地也是浪費,我就破例收你做我的童子,為我跑跑tui,你可愿意?”他語氣一轉(zhuǎn)的又這樣說道。
田旭怔住,不明白什么是童子,不過跑tui這兩字他卻認識,不就是給他當小廝?
田旭自從懂事開始,便體現(xiàn)出超高的天賦和聰明才智,自小就被父母當成寶,被族人當成未來的頂梁柱,他自己也是心氣極高,不肯落于人后,當不上修仙者也就算了,但要當別人小廝卻萬萬不肯,就算對方是修仙者也一百個不愿意。
那位劉仙長看見田旭低頭不語,以為他在考慮,略有不滿的說:“怎么,你不愿意?你可知道多少人想做我的門童,卻求不得門LU?!?br/>
其實田旭是想開口拒絕,但又怕觸怒面前這位仙長,正在醞釀說辭,這時另一位凌仙長開口說:“孩子,你不知道,做他的門童可是好chu多多,別的不說,你的身體底子那么好,未必沒有機會踏入修仙道,如果你能jinru我九陽谷的話,我九陽谷前輩高人無數(shù),靈丹妙藥也不少,如果能有幸得到一份機緣的話,那這事也不是沒可能的?!?br/>
田旭有些意動,雖然給別人當跑tui的他很不愿意,但如果有機會讓他成為修仙者的話,那就不同了。修仙者是神秘的,是強大的,不說是無所不能,但讓他一個凡人成為修仙者應該不難。田旭知道那會很難,否則就不會有那么多人被拒之門外,但起碼有希望,田旭就想試一試。
本來田旭以為自己已經(jīng)修煉出靈力,是一個修仙者了,但是仙長的反應明顯沒有探測到他體nei的元力,那就說明另有古怪,田旭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但是現(xiàn)在有jinru仙門的機會,在里面應該能查出自己身上的東西到底是說明,還有那神秘的法訣,田旭SI量一會兒,終于下定決心,“仙長好意,田旭不敢不從,愿意跟隨仙長左右?!?br/>
劉仙長滿意的點點頭,說話的語氣也沒有那么冷漠了:“嗯,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是我第一個門下童子了,只要你好好幫我做事,我不會虧待你的。好了,你先下去吧,等我辦完這次的事,就帶你回去?!?br/>
田旭本來已經(jīng)打定主意,聽完最后一句,吃了一驚,那么快就要走?他還想跟父母道別,順便準備一下。
想到這田旭連忙說出自己的想法,那位仙長聽了后沉yin一下,沒有拒絕,讓田旭半個月后和來接入選孩子的人一齊過去,到時候他會吩咐來人。田旭才松了口氣。
接下來兩人把剩下的孩子也測試了一遍,一共選出十四個人參加下一輪測試,第二輪的檢查明顯仔細了些,和檢查田旭身體一樣,最后選出了三個資質(zhì)最好的孩子,讓他們好好準備,說半個月后會有人來接他們。又說了幾句,兩個仙長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田旭一直站在一旁,心qing很復雜,沒有想到會發(fā)生意外,田旭隱約覺得,是因為丹田里元力搗亂,才讓他落選的,想到這個答案不由的郁悶起來,但這只是他的猜測,一切只能等到去仙門后再尋找因由。
想到半個月后就要跟父母分離,田旭心qing更是沉重,他其實做好了長期離開家鄉(xiāng)的打算,因為一旦jinru仙門,不管能不能成為修仙者,都不能再隨意離開,照以往的例子說,如果成為仙門nei門弟子后就要安心修煉,就算成了外門弟子,就會被分配到仙門世俗中的勢力,也沒有多少zìyóu時間,起碼田旭很少看見有在仙門中的人回來,修仙者更是見都沒見過。
田大宇走上來,拍拍田旭的肩膀,笑道:“旭兒,不要灰心嘛,至少你還是jinru仙門了,我相信憑借我兒子的天賦和努力,一定能成為一名修仙者,而且還是非常厲害的那一類,就像我們田家莊百年前的老祖宗一樣,我相信你!”
對啊,就算我現(xiàn)在沒有入選,也不代表我沒有機會了啊,再說就算成不了修仙者又如何,回來陪在父母身邊也是好事啊,田旭如此想到。
“爹,你放心,我會努力的?!碧镄襁肿煨Φ馈?br/>
......
田大宇回到家沒有看到田旭,對妻子問:“旭兒呢?還沒回來?往常這個時候應該在家了啊?!?br/>
韓盈兒走過去,幫丈夫接過弓箭,無奈的答道:“還沒回來呢,應該還在后山,你也知道他的xìng子,那天的事qing確實打擊到他了,自從那天后,旭兒更加勤奮了,他早上帶了吃的,說是中午不回來了?!?br/>
“也難為他了,本來以為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竟然...算了,不說了?!碧锎笥顡u搖頭,惋惜的說道。
在田家莊后面五里外的一個湖泊前,一片光禿禿的沙地上,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正站在其中,沙灘上有很多凌亂的腳印,他動作很慢,擺出一個個奇怪的姿勢,像在伺機而動的兇shou,有時又成展翅擊天的飛qin,每個動作都讓他散發(fā)出不同的氣息,有時候如同山林之王,剛猛威嚴,有時候像老龜,沉穩(wěn)剛毅。
仔細看去,還會發(fā)現(xiàn)一層淡淡白光在他身體liu走,隨著他做出的動作在穿梭在身體各chu。
半餉后他才停下,氣喘吁吁的坐在沙子上,似乎剛才做出的動作很耗體力。
“這怪物功練起來還真是費力,以我的身體竟然也吃不消,也不知道是誰創(chuàng)出那么**的練功法訣?!碧镄窀纱嗵上聛恚瑢嵲谑翘哿?,僅僅練了半個小時就乏力了。
“不過還蠻有用的嘛,嘿嘿。”田旭嘿嘿一笑,SI緒飄到仙門選拔靈徒那天,結(jié)束后田旭跟著父親回到家,母親知道后也很難過,不過她難過的是田旭半個月后就要離開他們,到不知道在哪里的仙門,從此見上一面都是奢望,田旭也很舍不得父母,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永遠陪在父母身旁盡孝,但父親卻很反對:“田旭,男子漢應該有抱負有理想,明明知道外面的世界更寬廣更jīng彩,怎么能在這里龜縮一輩子呢。爹沒有那個天賦,走不出去,但你不同,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嗎。難道你現(xiàn)在要放棄?”
說實話,田旭很渴望到外面的世界,田家莊雖然好,但一成不變的rì子讓他覺得有些無聊,他想成為修仙者,不但是想得到力量保護家人,還因為他被傳說中修仙者的世界吸引到了,他想進去看看。
“修仙者的世界,我田旭要來了!”田旭大吼,把nei心的想法大聲喊出來。
田大宇聽出兒子話里的那份渴望,眼神復雜,似有欣ei,驕傲,也帶著不舍,轉(zhuǎn)身從原LU返回了。田旭并沒注意到父親的身影。
休息了一會兒,田旭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拿起放在一旁的鐵棍,冰冷的氣息透入他手心,讓他感到一陣清涼。
“大黑,我們就要離開這里了,你是不是也舍不得啊,可是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一定要成為最強的人,才能保護好爹和娘,還有...所有愛我和我愛的人?!碧镄駬崦涞蔫F棍,喃喃自語,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根大鐵棍陪伴了田旭近六年,五歲的時候,田旭跟著村里的孩子們一起toutoujinru祠堂,發(fā)現(xiàn)了這根長有兩米的鐵棍,有一截被崩壞了,棍身上有一些奇怪的花紋,他們好奇的從架子上想把它拿下,可是鐵棍出乎意料的重。
“讓開,讓我來試試?!苯Y(jié)果最大的孩子使盡全力都沒能讓他動彈一下。
“呀嘿?!蔽鍤q大的田旭站在椅子上想把它拿下來,結(jié)果當然也是一樣的。一陣哄笑聲響起,每個孩子都對田旭自不量力的行為發(fā)起嘲笑,確實是不自量力,十歲大的孩子都做不到的事qing才五歲的田旭怎么能做到呢?
田旭發(fā)誓一定要成功,然后他每天鍛煉,一年后,他終于勉強把他拿了起來。兩年后,七歲的田旭已經(jīng)能勉強揮動它,八歲的時候,修習了煉身訣的田旭終于能把近四十斤重的鐵棍如使臂指了。可惜后來被發(fā)現(xiàn)了,知道田旭為了這根鐵棍經(jīng)常tou入祠堂,還被族老罰了。
你不給,我偏要,田旭賭氣的把鐵棍tou出來,當然被發(fā)現(xiàn)了,又被責罰一頓,田旭再tou,又被責罰,你再罰,我再tou!來來回回幾次后,族長拗不過終于答應給他了。
“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吧。這是老祖宗唯一留下來的東西,放了一百年了,既然你用的了,就拿去吧。不過不準弄丟了哦?!弊彘L的話田旭一直記著。
“族長,我會保護好它的。”被信任的感覺真好,年幼的田旭堅定的說道,而鐵棍到現(xiàn)在為止,是他用的第一件武器,也是唯一的一件。
田旭揮舞下鐵棍,笑了笑說:“雖然很**,不過也很有用啊?!碧镄窀惺苤纫郧皬姶笠槐队杏嗟牧猓眢w里的力量讓他心驚,只是練習了五天那個好像是煉身訣的神秘功法,竟然就讓他力氣增長一倍,身體也結(jié)實很多,田旭估計,如果是現(xiàn)在的自己再yu到那頭暴虎shou,應該一下就能把它打死了。
每次按照神秘法訣所說的來練習,過后都會讓田旭的力量增長不少,這個勢頭持續(xù)五天還沒減弱。也就是說田旭繼續(xù)修煉,身體就能繼續(xù)強化,他越來越期待煉身訣帶給他的好chu到底有多大了。如果煉身訣的增幅沒有止境,那豈不是說田旭就會越來越強,達到無法想象的地步?可惜田旭也知道這只是想象罷了,如果煉身訣那么厲害,那位留下煉身訣的祖宗也失蹤一百年也了無音訊了。
轟的一聲,liu星墜落在湖泊中,頓時濺起了數(shù)十米高的水浪,把田旭淋成了落湯雞,田旭在破空聲響傳來的時候就回過頭,剛好看到一道紫光墜入湖泊中,眼睛都被閃了一下。
瞬間把他嚇出一身冷汗,如果這顆liu星角度便一點點的話,會不會就砸在他身上了呢?雖然田旭的身體現(xiàn)在很強硬,不過他不認為自己的小身板能抗住那種速度的沖撞還能保持完整。
驚嚇過后,田旭又覺得好奇,天外星他聽過卻沒見過,從天上掉下的石頭,據(jù)說是天上神靈對人的懲罰,當然這是老人對他說的。
田旭想想自己也沒做過什么壞事啊,這顆liu星肯定不是砸向他的。想到這他的心安定了些,好奇的往湖泊走去,湖里竟還透出紫sè光芒,更讓他感到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