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公子說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康頌,想要聽康頌給個說法。≧≧
誰知道康頌理也不理白遲,只是轉(zhuǎn)過頭歉意的看了葉辰一眼。
葉辰見狀,朝康頌笑著搖搖頭,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算了,既然這位兄臺去年受了委屈,今年我就不刺激他了,沒有請柬我就暫時不進(jìn)去了!”
葉辰笑道。
由于事情已經(jīng)生了一段時間,再加之6續(xù)有參加詩會的人進(jìn)入墨園,因此,此時的墨園入口也聚集了一幫看熱鬧的青年才俊。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才子佳人也不例外,而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聽葉辰這么一說,頓時傳來一陣輕笑聲,哪兒還不明白眼前這位奇裝異服的人去年沒有請柬被康頌攔在詩會門口,現(xiàn)在這是在伺機(jī)報復(fù)了。
本來這些參加詩會的才子佳人對于往年時常有沒有請柬的紈绔子弟前來搗亂也挺不滿的。
雖然葉辰也沒有請柬,但葉辰說的坦蕩,還能拿這件事開玩笑,又加之臉嫩,眾人反而對葉辰并沒有什么壞印象。
頂多覺得葉辰年紀(jì)輕不懂事而已。
葉辰很坦蕩,可白遲就感覺不怎么好了,白遲是個好面子的人,也享受被眾人圍觀的場景,但這種場景要建立在觀眾不是以異樣的眼光看待自己的情況下才能稱之為享受。
此刻的白遲覺得自己仿佛詩眾人眼里的小丑,只覺渾身不自在,又見葉辰一身雪白長衫,一臉平靜的樣子,喜歡看電視的白遲突然間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
“貌似一本改編的電視劇里,主角跟紈绔子弟生沖突時就是眼前的場景……”
反應(yīng)過來的白遲有些惱羞成怒,不過當(dāng)著這么多人又不好作,只得冷哼了一聲。
“嘿嘿,不管怎么說,本公子有請柬就是能進(jìn)去,你沒有請柬就是不能進(jìn)去!”
說完,白遲高高舉起手中的請柬,朝葉辰揚(yáng)了揚(yáng),隨即又得意的笑了幾聲,轉(zhuǎn)身朝墨園走去。
場中眾人見狀,紛紛搖了搖頭,心中已經(jīng)確認(rèn)眼前這人是個紈绔子弟無疑,只是眼前這位小兄弟被當(dāng)眾嘲諷,卻要難堪了。
不過誰讓葉辰?jīng)]有請柬,這也怪不得誰。
葉辰見白遲嘲笑自己,一點也不著惱,雙手一攤,皺了皺眉,一臉無奈道:“是啊,你有請柬可以參加詩會,我沒有請柬就參加不了詩會?!?br/>
說完,葉辰又重重的嘆了口氣,一臉落寞的樣子。
剛走了兩步的白遲腳步一滯,回過頭恰好看見葉辰一臉無奈的樣子,心中巨爽!
一句“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把請柬給你!”差點就脫口而出,好在忍住了,又裝作什么都沒聽見的樣子,“慢慢”朝墨園走去。
那可不是一般的慢,是非同一般的慢!
“好不容易裝個逼,這個逼一定得裝圓嘍!”白遲心想著,支起一雙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最好是葉辰再無奈的說幾句就更完美了!
葉辰見白遲明明一臉興奮卻還要裝逼的樣子,心中也是好笑,看了看時間,詩會已經(jīng)快開始了,玩到這地步也差不多了。
想到這兒,葉辰又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沒有請柬我是進(jìn)不去了……”
葉辰掐著語調(diào),一臉委屈的說道。
說完,葉辰又看了白遲一眼,果然,白遲腳步一頓,耳朵又稍微動了動,隨即又裝作絲毫不知的樣子朝墨園走去。
只不過,原本就很慢的步伐邁的更小了……
葉辰看的忍俊不禁,又繼續(xù)開口道:“只不過……我還是要進(jìn)詩會!”
葉辰話音剛落,前方的白遲猛的轉(zhuǎn)過身來,一臉驚訝道:“你沒有請柬,你還能怎么參加詩會!”
話一出口,白遲就意識到了不對,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四周,見周圍的人全部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白遲忍不住老臉一紅,忍不住心中暗恨。
“完了完了,這個逼又沒裝好。”
果然,在場的才子佳人觀看了一場奧斯卡級別的表演后,頓時傳來一陣笑聲,笑完過后,眾人也很是好奇葉辰怎么在沒有請柬的情況下還能參加詩會。
白遲很是難堪,尤其是見葉辰一臉揶揄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心中哪兒還不明白,肯定是葉辰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戲,故意一步步引自己上鉤,然后再拆穿自己的。
白遲心中大恨!隨即轉(zhuǎn)念一想,“很好,既然你不讓我把這個詞裝圓了,你沒有請柬,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要參加詩會,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這個逼裝圓了!”
心中這么想著,白遲冷笑道: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沒有請柬的大才子怎么參加詩會!”
反正已經(jīng)撕破臉了,白遲也不再顧忌,對葉辰冷嘲熱諷道。
聞言,葉辰一臉“茫然”道:“不是你教我沒有請柬也可以參加詩會的嗎?”
什么是奧斯卡級別的演技?這才是奧斯卡級別的演技!
只不過,這次葉辰可騙不到白遲這位受害者了!
聽葉辰這么一說,白遲樂了,氣極反笑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我什么時候說過沒有請柬也能參加詩會了?”
葉辰臉上的表情更加“茫然”了,“不是你說,只要寫一詩能讓大家都認(rèn)同,沒有請柬也可以參加詩會嗎?”
葉辰話音剛落,全場猛的安靜了下來。
場中的才子佳人目光全部看向了葉辰,白遲也有些驚疑不定。
以寫詩充當(dāng)詩會的敲門磚,這件事情還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還是十年前的事情!
白遲猛然間想到了一個名字——帝國相文仲!
十年前默默無名的文仲就是用一詩獲取了參加詩會的資格,從此一不可收拾,如今更是成為了這個星球上最有權(quán)勢的男人——華夏帝國的相。
當(dāng)然,這是在明面上的說法。
盡管如此,這也已經(jīng)足夠讓眾人刮目相看了!
看著葉辰仍然一臉茫然的表情,白遲突然有些摸不準(zhǔn),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小子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故意戲弄自己了!
盯著葉辰看了半天,白遲有些摸不準(zhǔn),心中暗罵了一聲。
“嗎的,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nóng)村!”(未完待續(xù)。)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