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獅用秘術(shù)取出一半的焚天珠,把玩手中。
只怪他操之過急,七階的實力如夢幻般消散,卻有些離奇。
“還是你小子看的開!”
搖著小腦袋,冷靜下來才感覺自己如此可笑,竟然抵不上一個十幾歲的娃娃。
抬頭望天,惆悵徐然。
“沒有道的世界,不要也罷?!?br/>
姜晨接過冰龍獅遞來的信封,里面就是外公的手跡。
上面的焚天珠已被取下,信封半掩著,冰龍獅默默走遠,留下姜晨盤坐在地。
“外公,你究竟想讓我知道什么?”
在他的記憶中,外公嚴(yán)厲如初,只是一個普通老人,究竟是如何牽扯諸多隱秘?
信封已經(jīng)開啟,他卻沒有膽量去看了。
“呼”
一口濁氣吐出,他已做好接受一切的準(zhǔn)備。
“小晨,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你已經(jīng)站在修仙者的巔峰了。”
入睛一行字,叱咤了姜晨,所謂巔峰再明顯不過,原來外公所謂強大便是天道期。
“自己還未曾達到天道期,叫外公失望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不知你是否記得外公跟你講過的一位魔的故事?”
姜晨陷入沉思,魔的故事?
難道是魔塵軒?他記得外公曾經(jīng)跟他講過一個故事,一個仙與魔為長生產(chǎn)生的恩怨交集。
“他是一位魔,飲血天涯,戀上一名凡塵女子。他有萬載壽命,而女子無法修煉只有百年歲月,看著她世世輪回,男子無能為力,這名女子因體質(zhì)而無法修行?!?br/>
難以修行?記得外公曾經(jīng)講得是女子輪回數(shù)世皆因修行無果,終歸難逃生死之命,只好繼續(xù)看下去。
“在女子第六次輪回,他找到天地間的靈,與她產(chǎn)生了交集。這這個男人七階的實力,絲毫奈何不了這靈?!?br/>
七階?
姜晨扭過頭看向冰龍獅,這頭獅子七階巔峰,活了幾十萬年,外公的故事里魔塵軒只活了一萬年,應(yīng)該沒有多大出入,而冰龍獅看姜晨轉(zhuǎn)過頭,便回他一個獅式微笑。
“起初這靈追求這魔不成,兩人因為凡間女子打了起來,大戰(zhàn)落幕,兩敗俱傷,千年過往...”
“最終抵不過歲月,靈先一步離開,魔才發(fā)現(xiàn)心底深愛著的是她...”
一頁看完,姜晨大概明白了這個故事,原來魔最后愛上了靈,只是他為什么要等靈死后才吐露,之前的七千年他去做了什么?
不明白外公在信中提到這個故事為了什么,只好取出下一頁。
“為何提到這魔與靈的故事,起因于凡間女子,我柳家便是這女子后人之后,說起來那女子算得上我的老祖宗了。”
蒼勁字眼,在姜晨看來格外驚心,沒想到淵源竟如此深!
“星空出,天地動,星空是蘇雪的弟弟,消逆于蘇雪那個年代,其后世有大能者算得天機,星空將會于后世出現(xiàn),沒想到這一過便是數(shù)萬年!”
“這...”
姜晨已經(jīng)凌亂了,任他腦容量很大,也分析不太透徹了,一切混亂了,什么星空數(shù)萬年的都亂了套。
快速瀏覽外公記載的事情,卻始終沒有提到父親去向,姜晨急了,奈何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已站在巔峰之位,速速前往洪谷,找尋那把‘梭血劍’,魔塵軒選將之葬在洪谷!”
到此外公寫的信看完了,將信放回信封,理著凌亂的思緒,姜晨眼眸中沒有任何事物存在,只有腦海中回蕩的場景。
時而變化陰暗,時而變換清明,眼光中灰白雙色來回翻滾,這是腦海中構(gòu)建的場景重組。
一個黑影立于高空,手中一把紅色光劍劍指穹蒼,黑影面前一團青綠色光芒與他對峙,兩光相碰姜晨昏了過去!
當(dāng)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件小房間內(nèi),屋外透進陽光,光亮刺激他的眼睛,停頓三秒才容得姜晨好好看看這間屋子。
姜晨躺在一張木床之上,身上趴著的是獅祖,看獅祖那張而閉合的嘴巴,應(yīng)該是在夢里吃著什么美食,還留著哈喇子呢!
躡手躡腳把獅祖放在床上,姜晨起身。
“咯吱”
輕聲推開門,外面的陽光著實刺眼,與屋內(nèi)的昏暗形成鮮明對比,一陣香氣撲鼻而來,空氣里到處彌漫花香,姜晨伸個舒服的懶腰,
看著滿地的紫色花朵,姜晨彎腰將欲撫摸,便被一聲驚呼打斷!
“大哥哥,那個不能碰!”
聲音尖細,卻又溫柔,還有絲絲急促。
“那花乃紫菱,非我紫菱鎮(zhèn)之人碰不得,其毒性可讓人冷血絕情七日,七日之后若無解藥,便經(jīng)脈寸斷而亡?!?br/>
“我料想你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還好仙兒回來及時,你別看這花如此美麗,卻是有著令人絕情冷血的本事!”
面前少女身著一襲白衣,腰間系著一天藍色腰帶,發(fā)髻上纏繞一縷白色發(fā)帶,背上還背著一個殘破的背簍,里面有著零散的草藥。
姜晨的目光卻凝聚在女子臉上,女子有一雙清澄明凈的眼睛,細挑的眉毛,薄薄的嘴唇,姜晨忍不住看呆了,眼眸中只有眼前那清明的眼睛。
發(fā)覺姜晨的目光在打量著自己,小仙兒紅了臉,背過了姜晨的目光,嬌嗔道“大哥哥,你...”
“不好意思姑娘,剛才多有冒犯!”
被點醒的姜晨也為自己剛剛的冒犯感到羞恥,居然盯著白衣女孩看了那么久,不過這個女子當(dāng)真好看,真想一吻那輕薄的嘴唇,不過姜晨還是制止住這個想法,一直在心底念叨著“我是君子,我是君子!”
“喚我仙兒就好...”
“仙兒,為什么我會在這里?”姜晨若有所思,僅記得腦海里回蕩著兩團光,然后便昏了過去,之后便到了這。
“昨日我上山采藥,發(fā)現(xiàn)你昏倒在山上,便將你帶回來了。”
“上山采藥?”
“正是,便是前方兩里?!?br/>
“兩里,如此遠的路程,這瘦弱的身體是如何將我?guī)Щ貋淼模俊苯啃牡状驓饬藧灩?,小仙兒似是看出姜晨的疑惑,便引姜晨向前十米,一株柳松茸下,松茸飄落,粉螢輕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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