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攙拐來到我的面前,說:“郁茵,久等了吧?!?br/>
我笑了笑,說:“沒事,我也才到?!?br/>
我們一同走進了一家酒店,今天,是我家與蘇宇家相約在一起吃飯的日子,也是商討一下我跟蘇宇訂婚的日子。
隨著那個決定的誕生,已經(jīng)過了大半個年頭了,我的心似乎穩(wěn)妥了下來,不再回憶跟封雨葉有關(guān)的一切,在這些時段里,我慢慢的接受了蘇宇,偶爾也會跟他打情罵俏,體驗一下男女朋友之間特殊的甜蜜,甚至,我們還擁抱過,親吻過,于是在相處了這么久的時間后,蘇宇家提到了訂婚的要求,定了今天這個日子詢問我及我父母,商討。
就連一向抽不開身的蘇宇父親也來到了這里,畢竟是關(guān)乎兒子幸福的大事,而且,選日子這件事,也是蠻有講究的。
我跟蘇宇挨著坐在一起,蘇宇母親看著我們恩愛的樣子,不免調(diào)侃幾句:“郁茵,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啊,對于你們訂婚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嗎。”
我笑著回答說:“要求倒是沒有,一切全憑阿姨叔叔跟爸媽做主便行了。”
蘇宇母親也是一笑,轉(zhuǎn)過身對我父母說:“既然郁茵沒什么看法,那親家你們呢?!?br/>
在蘇宇母親的親切稱呼中,無形之中把我們在場的關(guān)系更加緊密的聯(lián)系在一起,我爸媽聽到稱呼,可能也早已經(jīng)接受了這層關(guān)系,也是笑臉相迎,我爸對蘇宇父母說:“郁茵沒意見的話,那我們也沒有異議,只不過這個日子的話,一定要挑個吉利的日期才行?!?br/>
我媽瞪了一眼我爸,說道:“郁茵的婚事被你說的這么馬虎,不僅婚事要訂日子,以后結(jié)婚可得說好,要是我閨女在你們那受了委屈,我可第一個不愿意?!?br/>
蘇宇尷尬的笑了一聲,說道:“叔叔阿姨放心,郁茵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人,我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的?!?br/>
我媽嗯了一聲,對蘇宇點了點頭。
隨即沉默的蘇宇父親也一改以往的嚴肅笑著開口了:“那親家公,今天也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那我們喝點小酒?”
我爸對于這類事總是興趣極大,一時間就來了癮,說了句:“好啊,正好好久沒喝酒了,今天,不醉不歸。”
每當我爸這樣,我媽總得嘮叨幾句,這次也不例外,我媽看了一眼我爸,堅定的說:“一提喝酒你就來勁,還不醉不歸,待會,只能喝一杯!”
蘇宇母親看著我父母的樣子,不免有些尷尬,我急忙打了個圓場,對我媽說道:“今天高興,你就讓爸多喝一些吧?!?br/>
我媽見我都搭腔了,也不好拒絕,只好妥協(xié)說:“好吧,那就多喝一點,不過不能喝醉了?!?br/>
我爸一聽,立馬精神就抖擻起來,叫服務(wù)員上了一瓶白酒后,給蘇宇父親倒?jié)M杯子,便雙手持杯,起身道:“來,親家,我敬你們一杯?!?br/>
在座的人全部站起身,蘇宇父親見蘇宇杯子倒的是飲料,便說了蘇宇一句:“宇兒,今天,你也喝點酒吧?!?br/>
蘇宇撓了撓頭,看了看我,我點了點頭,在場的人看著這一幕,都笑了起來,我爸則邊給蘇宇倒酒邊笑著說:“不錯,蘇宇是個好小伙,就憑疼老婆這一點,跟我一樣?!?br/>
我們都哈哈大笑,因為這句玩笑話,我們在場人之間的間隙少了許多,我的臉也紅潤起來。
上菜的途中,我們吃飯聊天,氣氛一直很好,蘇宇的母親說道:“親家,訂婚的日子由你們選,還是?”
我媽回答:“其實定日子這事我們也不在行,不知道該怎么…”
蘇宇的母親接話說:“這樣吧,我這邊有個懂風(fēng)水的親戚,不然這日子等我們研究好之后,再跟你們討論下,如何?”
我爸媽點了點頭,說:“這樣也好,那日子就由你們定好了,到時候通知下我們就行?!?br/>
之后又說了許多,到散場的時候,父輩們也為買單爭論了許久,我爸借著酒勁硬要撐下面子,而蘇宇的父母也都掏出了錢包,在前臺,他們爭執(zhí)了一下后,最終,還是拗不過我爸,我爸付完錢后,我們陸續(xù)離開了。
我攙扶著蘇宇散步在路上,蘇宇問我:“郁茵,要訂婚了,你心情怎么樣,我不知道怎么,腦海感覺有點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我們會走到這一天,走到這快要踏入婚禮殿堂的這一天?!?br/>
我開玩笑說:“你要知道,訂婚又不是結(jié)婚,況且我們還要兩年才能算真正的夫妻。”
“為什么?!碧K宇問我。
我回答道:“因為結(jié)婚證你要滿二十二歲才能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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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宇笑了起來,拍了拍頭,說道:“對哦,還要兩年我才二十二歲,只希望這兩年,能快點過完?!?br/>
他的話,誠摯而認真,我看著他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我說:“這兩年我又不會跑,你這么擔心干嘛,我會等你的?!?br/>
蘇宇也笑了起來:“是的,我真是個笨蛋,總是想些不切實際的事情,郁茵,我知道,我們會這樣一直好下去的?!?br/>
他把我抱在懷中,我依偎著他的胸膛,他對我說:“郁茵,假如我們遇到了感情上的挫折,請你一定不能放棄我?!?br/>
未來的事誰都不能預(yù)料得到,我對于與蘇宇的這份感情雖說也算穩(wěn)固起來,但未來,我還是不敢妄下結(jié)論,我對蘇宇說:“假如我們感情上有挫折,那也得看是什么樣的挫折,但請你知道,此時,我還在你身邊,這就足夠了?!?br/>
蘇宇愣了愣,說:“郁茵,你總是這樣說,我雖然不介意,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說些承諾給我聽?!?br/>
我笑了笑,說:“承諾的價值不一定要說出來才能體現(xiàn)的,而人的承諾,有時候,根本兌現(xiàn)不了,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將承諾的說辭體現(xiàn)在行動之上,對嗎?!?br/>
蘇宇點了點頭,說:“或許是這樣的,但是,承諾對于人而言,只是一個期許的過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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