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沒等我反駁他，他就已經(jīng)走到人群里面消失不見了。
而我站在這里，氣急敗壞的樣子被那些圍觀的村民看去的時候，我分明從他們的眼里看出了不屑的嘲諷。
這個村子，這個村子里的每個人，都那么的奇怪。
他們或許自己已經(jīng)讓認識到了自己的奇怪，只是……
“小姑娘，你還是快些回去吧，這村子里的事情，不是你該管的，也不是你能管的，聽大爺一句話哈?！?br/>
就在我與這群冷漠的村民對視的時候，人群里面走出來了一個駝背的大爺，他的手上還拄著拐杖，一只眼睛里面全是白色，大概是有白內(nèi)障吧。
他一出聲，那些本來還在竊竊私語的村民都閉了嘴。
好像很敬畏他一樣。
我納悶兒這人是什么身份。
“大爺，你，你是誰？”
我斗膽問了一句。
“我呀，哈哈哈，我是就是一個糟老頭子，不過呀，大爺我的話你聽一聽，你們山外的娃來村里支教呀，大爺心里是歡喜的，大爺希望你們呀，都好好的走出去，知道嗎？”
說著，那大爺看了我一眼，對我哈哈一笑。
從大爺沒有牙齒的嘴巴里來看，他的年紀應該是很大了，因為嘴巴里的牙齒都被磨損掉了。
只是，他說話的樣子中氣十足，讓人，真的不得不去想他話語之中深層次的意思。
“小姑娘，這大爺可是我們村的壽星。今年一百二十歲了，是村長的祖爺爺，只要大爺在，我們村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一邊，有口快的村民解釋了一句。
我明白了。
原來他是村長的祖爺爺，而且，還是個一百二十幾歲高齡的老人，難怪村里人會這么敬重他。
這樣想明白了，連我看大爺?shù)哪抗饫锩娑既滩蛔〉亩嗔藥追志磁濉?br/>
只是，大爺對外人的夸贊只是哈哈一笑，再看了我一眼：“小丫頭，可記住了大爺?shù)脑挍]有？”
“大爺。我……”其實我想跟他說，我很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
但是看到他那滿是慈愛的臉，我覺得我這句話只怕對他來說，也是傷害吧，我點了電頭，說自己知道了。
“真是個乖囡囡，聽話就好，聽話就好呀！”
大爺說完，拄著拐杖笑著走了。
笑聲如同洪鐘，十分有力。
看來這大爺能這么長壽，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邊，張鐵匠的喪事已經(jīng)張羅了起來了。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親人在世了，所以我看過去的時候，那個院子里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在，再加上張鐵匠是橫死的，估計誰也不愿意去他院子里找晦氣。
別人不想，我自然也不想。
往那邊看了幾眼之后，也知道再也從張鐵匠的嘴里問不出什么來了，就準備回去。
走回我跟陸云住的地方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戶人家還是只有那個男人跟那個小男孩在家，那個婦女跟另外兩個小女孩是不在家的。
想到當初小女孩騙我讓我去土屋的事情，我就覺得瘆得慌。
院子里面，陸云正蹲在門口吃泡面。然后那個男人在院子里抽旱煙，吧嗒吧嗒的抽煙的時候，目光還賊溜溜的在陸云身上溜過。
這樣的目光，讓我覺得真惡心。
而且他不是陸云的親生父親嗎，竟然這樣看著自己的女兒，也真是沒有廉恥了！
我瞪了那個男人一眼，不僅沒有阻攔到那個男人看陸云，那男的還咧嘴對我一笑，露出滿口黃牙，別提多惡心了。
我嫌惡的走開，卻見到門口邊上，那個小男孩眼饞的盯著陸云手里的泡面瞧著，大概是他又很怕陸云，所以只是看著并不敢靠近。
我走過去，看了陸云一眼。
“回來啦，要吃泡面么？”
陸云云淡風輕的跟我說著，然后咕嚕咕嚕的幾下就將泡面碗里的湯喝了個干凈，起身看著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別跟我商量覃渡的事兒，我拒絕了你就不會再答應的?！?br/>
在我知道陸云竟然是幫著搭線做那種生意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就對這個女人是極度的排斥了。
剛才我們明明已經(jīng)撕破了臉，但是她還能這樣云淡風輕的跟我打招呼，臉皮也真是夠厚的。
我不想理她，只是埋頭往屋里走準備上樓休息，卻發(fā)現(xiàn)我的書包箱子被放在樓梯下面。
我回頭，看著身后跟上來的陸云。
“你這是什么意思？”
把我的包包拿下來，這是要趕我走？
“就說跟你商量個事兒，你不聽我說，這下不問起我來了？”
陸云雙手抱在胸.前，對著戲謔一勾唇，目光看看我，又看看樓上，“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易安安的事情了，那我們也不瞞著你，易安安是我的雇主，我跟她是雇主跟雇員的關系，按理說，親密點比較好，所以，我讓易安安來跟我住，你，就搬到易安安的房間去吧?！?br/>
說著，她笑了一下，伸手玩弄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鐲。
房間昏暗，我注意到她手上的手鐲雪亮，看起來就不像是俗物。
“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易安安因為比較得秦老師的器重，她，跟秦老師住一起，希望你去了之后，可別再被打了?！?br/>
說著，陸云一笑，那笑容里面的譏諷我看得一清二楚。
是呀，秦白雪打我的時候她也沒走多遠，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就只是因為我拒絕了她換婚的請求，她就這樣翻臉不認人了。
我伸手一把將箱子跟包包拉到了手上：“那你可放心好了?！?br/>
這個地方，陰氣森森的，要我住我還不住呢！
我瞪了陸云一眼，拉著箱子就往門外走去。
不知道為啥。我感覺我這箱子比我來的時候重多了，但是因為一時氣憤，我也沒有開箱檢查，拉著箱子就出了門，頭也沒回。
等我走出院子走了老遠，我就聽到了那個院子里面?zhèn)鱽砹艘宦暭怃J的小男孩的啼哭。
真是一個變.態(tài)。
我恨恨一咬牙，拉著行李就往村子西邊的易安安住的那一戶人家走去。
那邊，易安安也在等我。
她大概是知道了我就了范琳琳的事情，見到我的時候，皮笑肉不笑的跟我勾了勾嘴唇。
等到我進了屋，收拾行李的時候，她卻突然走到了我的房間里一把把門關上了。
我猛地回頭瞪著她。
“你想要干什么？”
易安安不懷好意的笑著對我走來。一邊靠近還一邊用手玩弄著手里的刀子。
鋒利的藏刀，我看得出，是上好的材質(zhì)，一下子，就能將我的喉嚨割破。
“周雯漁，你可一點都不乖呢?！?br/>
她一步步逼近，把我逼到了墻角。
手里的刀子在我的面前比劃著，嘴角帶著的不羈的笑容里面，全是玩弄。
她的手，按住了我身后的墻壁，然后按著我的肩膀，一把將我的頭發(fā)抓了過去。扯在手里的時候，將我一推，按在了床上。
我的頭發(fā)被她死死的抓著，她的一只腳抵在了我的腿中間，讓我動彈不得。
“你知道我喜歡女人，是吧？”
易安安刀子，在我臉上貼著我的臉頰，一點點的往下滑，從我的脖子，往我的肩膀，然后，抵在了我的后頸上面。
“你這個變.態(tài)，你放開我！”
其實我沒有這方面的取向歧視，但是，當易安安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惡心得要吐出來了。
“放開你？”
易安安笑了一下，然后，我感覺到了她手上的刀子在我背上用力了一下，然后我背上一涼，這個變.態(tài)，劃開了我的衣服！
“其實，你真的是個美人呢，長得漂亮，身材好，本來我準備是要的好好玩玩你的，但是你這么不聽話，壞我好事……”
“我沒有壞你好事，你那個根本就不叫好事，你害人害己。”
“哈哈，害人害己，周雯漁，你可真是幼稚得讓我心生憐愛呢，你說你這么可愛，我怎么對你嚇得了手。”
說著，她松開了我的頭發(fā)，將我往床上狠狠一推。
我被松開禁錮。一把拉過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縮在床角戒備的看著易安安。
但是易安安卻沒有下一步動作，而是收了手里的匕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你這種沒有血性，不懂愛恨為何物的人，本小爺不屑動你?！?br/>
說著，她邁步往外走，“不過警告你，之后范琳琳的事情你敢插手，我不介意讓你嘗嘗什么叫做，十倍奉還?！?br/>
說著，她啪的一下把一串鑰匙丟給了我。
然后摔門離開。
摔門的聲音巨大。才將我從巨大的恐慌里面驚醒過來。
見到人已經(jīng)走遠，我才忍不住的抱住膝蓋低聲抽泣了起來。
為什么，這次支教要變成這樣。
我不想要做不合群的人，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就是那個不合群到了極點的人。
我將那串鑰匙捏在手里，一直在床上坐了很久，坐到外面的天黑了，坐到我發(fā)困了，忍不住的蜷縮著躺下去準備睡覺。
只是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穩(wěn)。
易安安這個房間，是個單獨的房間，估計陸云說的秦老師一起住是指的她單獨住另外一邊的房間吧。
她這個房間向西。有個大窗戶，白日的時候，窗戶很向陽，到了晚上，從這個窗戶望去，就能看到種在院子外面的大槐樹的樹頂一直在動。
這個村子里好像很喜歡種槐樹。
一般在我們那些山村里面，槐樹都是被看不起的樹木，槐樹做的棺材更是有詛咒人的意思。
這一.夜，我在窗外槐樹被風吹得沙沙沙作響的聲音里面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的重復了許多次，很多次我都感覺到房間里似乎有個人，我的腳下冰涼，明明是蓋著被子的卻感覺拋泡在了水里一樣的徹骨。
我以為我是在做夢。
直到這個夢的結(jié)尾。我見到了一張腫脹的鬼臉湊在我面前，一聲一聲的叫我周雯漁。
他的嘴.巴每張開一次，就有很多螞蟥蛆蟲從他的嘴里掉出來。
我尖叫著要躲開！
但是猛地睜眼，卻發(fā)現(xiàn)我依舊是在這個房間里面，我依舊躺在床上。
我的面前沒有什么水鬼。
窗外，公雞打鳴了，那晃了一.夜的槐樹，終于不晃了。
我醒了，撫.摸著胸口慶幸原來是個夢。
但是我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
因為我的雙腳下面的床單都是濕的，被子也濕了半截。
我扒開被子要看清楚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我的右腿上面，綁了一根紅繩子，紅繩子上，掛著半塊玉佩。
這個玉佩有點熟悉，但是我又想不起在哪見過了。
我伸手將它從我腳上取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一腳一床的水都是惡臭無比的河水味道，跟我那個時候從水鬼身上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
難道，又是那個水鬼找上我了？
我一皺眉，下意識就要把玉佩往外丟開的時候，我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嘰嘰喳喳的吵了起來。
我將玉佩丟在了床上，抓過手機接了電話。
是村長家的號碼。
因為我奶奶雖然因為我被趕出了村子，但是她一直替村子里面的人做各種事情，特別是村長家，奶奶無償?shù)膸退麄兗腋闪耸畮啄贽r(nóng)活，為的就是村長有時候能夠?qū)ξ冶犞谎坶]只眼。
后來我上縣城讀中學之后，奶奶就每個月用村長家的電話給我打個電話。
只是以前每次接到奶奶的電話我都十分的高興，這次，我卻覺得莫名心慌。
我接通了電話，那邊一開始沒有說話的聲音，過了許久，才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周雯漁是嗎？你奶奶從山上掉下來摔斷了腿，被送醫(yī)院去了，你給我打兩千塊錢，我要給你奶奶墊付醫(yī)藥費！”
聲音是我熟悉的聲音，是村長的聲音。
聽到奶奶出事，我的腦袋里面轟的一下就炸開了，一瞬間，什么都想不了的，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喂，周雯漁，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叫你打錢給我，卡號是……”
“你奶奶叫你不要回來，好好讀書，別一天整些有用沒用的，你是我們村第一個大學生，雖然你是個克星，可是萬一你讀書出來改變命運了呢？你奶奶在醫(yī)院有我跟你嬸子照顧著，你就打錢回來就完事兒，懂不？”
那邊見到我不說話。有些急躁的霹靂拉帕的說了一通。
哽咽了好久，我才找到開口的勇氣。
“叔，我能跟我奶奶說說話嗎？”
我的腦袋里面那瞬間什么想法都沒有，只有村長那一句，我是克星，我是克星。
奶奶年邁之后就從來不進山的，怎么會從山上摔下來？
難道真的是，我是克星，我克完了我的父母，如今應驗到我奶奶身上了嗎？
我有些無措，我特別想要在這個時候聽聽我奶奶的聲音。
但是，我沒有聽到我奶奶說話。反倒是聽到了那一聲有氣無力的痛苦的呻.吟。
是我奶奶的聲音。
我不會認錯的。
我一下子哭出了聲。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你快點打錢過來吧，你奶奶要動手術，要夾鋼板，村里的人給你奶奶湊了三四千塊錢，你再打兩千塊錢過來就成了?？ㄌ栍浐脹]？沒記好我短信發(fā)給你。”
沒等我說完，那邊就啪的一下掛了電話。
我再打過去的時候，卻是一遍又一遍的被無情的掐斷。
很快的，村長的短信進了我的手機。
他說話費要錢，該說的都說了，讓我直接打錢就是。
我不明白，村子里的人一貫是和腦炎我們孫女兩的為什么這次還能湊錢給我奶奶看腳。
但是，我沒有時間去弄明白這件事兒。
我要湊錢給我奶奶打過去。
我要去找陸云。
是我的克星的命害得奶奶傷了腳，一定是的。
我抹了把眼淚，穿好了衣服，拿著手機就往陸云住的地方走去。
院子門沒有關，我也顧不得敲門，直接闖進去就往她們樓上走去。
只是，我上樓一拐角的時候，就見到一個男人站在陸云的房間門口，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手里還在不斷的運作。
雖然我不經(jīng)人事，但是我知道這個男人在干什么。
這個變.態(tài)竟然偷窺著陸云在……
若是以前，我肯定直接就轉(zhuǎn)身走了，但是現(xiàn)在，關乎我奶奶生命安危的事情，我沒有猶豫的一把上前將那個男的一下子推了開，然后拉開陸云虛掩的房門走了進去。
關住門，我發(fā)現(xiàn)陸云正在洗澡。
故意對著門口赤.裸著身體洗澡。
見到我進來的時候，還驚詫了一下。
“你故意讓他……”
察覺到陸云的心思的我有些不能接受，“陸云，你真變.態(tài)！”
故意叫那個男人看見自己洗澡？
陸云真是做得出來!
在我質(zhì)問的這個空檔，她已經(jīng)裹好了睡衣，一邊用干毛巾擦著頭發(fā)，一邊對著我笑。
“我變.態(tài)么？那你來找我干什么？一大清早的來找我這個變.態(tài)，周雯漁。那你是什么？”
陸云看起來心情不錯。
“我答應你，跟你換婚，”
我不想跟她過多廢話，直接了當?shù)恼f明了自己的來意，“我知道你不會拒絕我的，因為你很需要跟覃渡結(jié)冥婚，比我需要跟你換婚，更需要?！蔽铱梢钥隙?，陸云不會拒絕我。
果真，她笑了一下。
對我招了招手。
“周雯漁，我確實是不會拒絕，并且不會拒絕，我還要，跟你說個秘密，跟你跟我換婚這件事，等價的秘密。”
“你想跟我說什么？”
我現(xiàn)在除了我外婆的安危，我什么都不想聽。
“知道為什么秦白雪那么討厭你么？”
她坐在床上，慵懶的穿著衣服。
只是她那一身的皮膚，坑坑洼洼的，密密麻麻的叫人看著就恐怖。
“因為她跟余飛，是姘頭?！?br/>
陸云悠閑的說著，“一起做五陰村的生意，余飛負責外面，她負責里面。如今余飛死了，外面的客源斷了，她里面的人賣不出去，你說，你這是斷了她的財路，她能不恨你？”
陸云這次穿的是一件高領的襯衫，扣好最后一顆扣子，她回頭，嘲笑我的一臉驚恐，“你還是太幼稚了，你以為秦白雪是什么好貨么？我跟你一樣，討厭這種生意。因為我是受害者，不過，她不知道，所以對我毫不戒備，你就不一樣了，你把你心里的不喜歡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你就是在吸引著她手里的刀子往你頭上落?！?br/>
“你也知道，做這種生意的人，沒有人性可言，所以我奉勸你日后還是收斂收斂，我陸云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至少在這一方面。跟你還是一條路上的。”
陸云這一連串的話語，讓我驚住了。
原來，秦白雪，竟然……
只是即便是她告訴我這些，我對她的好感依舊沒有一點點的提升。
我冷眼看著她：“換婚什么時候開始？”
“你要什么時候開始？”陸云開始梳頭，她以前一直在我面前都是把頭發(fā)扎起來的，如今她在我面前把頭發(fā)放下來之后我才看到她那一頭的頭發(fā)都是斑斑點點的長在頭皮上的，中間那一塊，更是連頭發(fā)都沒有。
她看到我在看她，回頭對我笑了一下，“我以前，右邊臉是被蟲子啃完了的，我外婆割下來我頭上唯一一塊好的皮肉，給我補上了，就是你看見的這塊沒長頭發(fā)的皮肉?！?br/>
說話間，她已經(jīng)將頭發(fā)扎好了，清清爽爽的樣子又出現(xiàn)了。
“言歸正傳，要換婚，你提時間，任何時間，我奉陪。”
“我外婆，也都村子里面來了?！?br/>
“今晚上?！?br/>
我一口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心是在痛的。
但是，我沒有選擇。
“換婚之后，你外婆要幫我剃掉陰骨，我不要做克星?！?br/>
我不要失去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如果要在奶奶跟覃渡之間做選擇，我也一定選我奶奶！
我的手，死死的攥成一團。
“好?！?br/>
陸云似乎一點都不好奇我這樣的要求，反而是走到我身邊來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放心，我陸云不是個不識好歹的人，換婚對我很重要，我感激你，就會幫你的?！?br/>
“我還想請你幫我一件事。”
深呼吸幾口氣，我忍住要哭的沖動，看著陸云，“借我一千塊錢?！?br/>
我需要錢，我之前打零工掙的錢都給我奶奶寄回去了，這次身上只留了一千塊錢，村長要兩千，我需要借一千塊錢。
陸云看著我笑了一下，當即表示沒問題。
就在她轉(zhuǎn)身給我拿錢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