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天成酒業(yè)很有錢,現(xiàn)在一看果然是這樣,這么好的工作環(huán)境,我都想辭職來這里工作了?!绷置翕w慕地說道。
誰都喜歡在環(huán)境好的地方工作,她也一樣,看著天成酒業(yè)的員工忙里忙外,她都想過去幫忙了。
“不至于吧,我可聽說中央衛(wèi)視的待遇也不錯,你要是辭職,靠我怎么收拾你?!狈叫緝簱]著拳頭威脅道。
當初她可是為了那個位置傷心了好久,她要是這么輕而易舉地拋棄,她之前的傷心豈不是白費了。
感受到方芯兒的怒火,林敏怡笑了笑:“說笑說笑,誰要辭職啊,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職位?!?br/>
“你還說這件事,是不是皮癢癢了?!?br/>
每次說起以前的事情,方芯兒就感覺自己的氣量小,雖然林敏怡在某些方面確實是比不上自己,但當任中央衛(wèi)視記者一職,她絕對當之無愧,而她竟然為這件事情耿耿于懷這么多年,想起來她都覺得臉頰發(fā)燙。
對這件事情,林敏怡倒沒有太大的感觸,在方芯兒想著以前那些事情的同時,她卻緊緊盯著走在前面的李一凡,仔細打量著他。
這個男人猛地一看,好像和別人沒什么不同,但是仔細端詳,她卻發(fā)現(xiàn),他的身上仿佛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不停地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忍不住把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
能夠隨意出入天成酒業(yè)大廈,黑社會對他言聽計從,說了不讓她進來,現(xiàn)在她卻跟在他的身后,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見她一直盯著前面的李一凡,方芯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喂,你看什么呢?”
林敏怡在方芯兒的呼喚下回過神來,壓低聲音說道:“芯兒,難道你不覺得他很神秘嗎?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我是覺得他挺神秘的,不過他的身份,我也不知道,只不過我能肯定,他絕對是天成酒業(yè)的高層?!狈叫緝盒攀牡┑┑卣f道。
林敏怡沒好氣地給她拋了個白眼:“你這不是廢話嗎?能這樣大搖大擺地進來,當然是天成酒業(yè)的高層,我是說,他的身份,有沒有可能在楊玲瓏之上?”
雖然只是猜測,但她總感覺,這個男人的身份并沒有表面上的這么簡單,看剛剛那幾個保安狗腿的表情知道,這人非池中之物啊。
她的話音剛落,方芯兒連忙捂住她的嘴:“這話可不能亂說?!?br/>
楊玲瓏是天成酒業(yè)的大姐大,這個幾乎行業(yè)里面的人都知道,現(xiàn)在林敏怡竟然在別人的地盤上質(zhì)疑楊玲瓏的地位,這讓她如何不緊張。
前面的李一凡為了配合兩人,盡量放慢了腳步,誰知他走的越慢,后面的兩個女人的速度也漸漸放慢,他本來就著急去找楊玲瓏,誰知她們還在這里悠閑地說悄悄話,他不免有些生氣,回頭撇了她們一眼:“你們快點行不行?”
聽到李一凡的聲音,方芯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走的太慢了,連忙對林敏怡道:“快走吧?!?br/>
此時楊玲瓏在辦公室里面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她剛想拿起電話再給李一凡打一次時,卻透過玻璃窗看到緩緩走過來的李一凡。
這讓她的眼睛一亮,放下話筒往旁邊梁茜的辦公室跑去:“梁茜,別看文件了,李一凡來了。”
正在看著文件的梁茜聽到這話,猛地站了起來,順著楊玲瓏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個一個偉岸的身影正緩緩朝她們這邊走來,那不是她們夜夜思念的男人又是誰?
兩人快步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楊玲瓏看到李一凡,竟克制不住思念,一下子撲到他的身上:“李一凡,你怎么才來啊,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快被你給急死了?!?br/>
她這個舉動讓李一凡一愣,這楊玲瓏是怎么回事,上次不是說好了,兩人只當朋友的嗎?怎么這么快就……
見李一凡愣愣地看著自己,楊玲瓏的眉頭不由得一皺,剛想開口,李一凡就搶先道:“這不是因為外面記者太多了嗎?我也沒辦法啊?!?br/>
聽到記者二字,跟在身后的兩人尷尬地笑了笑,她們好像也是記者之一。
楊玲瓏很快就注意到了跟在李一凡身后的方芯兒兩人,她看了看兩人,再看了看李一凡,不解地問:“這兩位是……”
見楊玲瓏注意到自己,方芯兒倒也不膽怯,笑道:“楊總經(jīng)理,你還記得我嗎?上次你接受過我的采訪啊。”
方芯兒這話讓楊玲瓏有些懵,仔細地打量了她好一會,隨后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額頭:“啊,原來是你啊,抱歉,最近事情有點多,這腦袋不太記事,你們是過來采訪的吧?”
方芯兒淡淡一笑:“是啊,受李一凡先生的邀請,我們過來為消費者們揭露真相,當然,身為天成酒的擁護者,我相信天成酒是無毒的,相信你們會度過這一關(guān)。”
幾句話方芯兒便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聽到方芯兒的這番話,楊玲瓏心里也好受了不少,笑著點了點頭:“承你吉言?!闭f罷便轉(zhuǎn)頭看向李一凡:“李一凡,別愣著了,大家都在等你過去,別浪費時間了?!?br/>
在楊玲瓏的帶領(lǐng)之下,幾人快步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等她們到達會議室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天成酒業(yè)的主干。
這里的人雖然有些見過李一凡,卻沒人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只是依稀知道,他和楊玲瓏的關(guān)系匪淺。
在眾人的注視下,楊玲瓏拉著李一凡走到主位上,視線在眾人的身上掃了一遍,緩緩說道:“看來大家都到齊了,現(xiàn)在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天成酒業(yè)真正的老板,李一凡先生!”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皆是震驚地老爺李一凡,就連方芯兒兩人也不例外。
她們知道李一凡的身份不普通,卻不知道竟然如此特殊,天成酒業(yè)的幕后老板?那是何等一個強大的存在,難怪剛剛在門口的時候,保安對他會那么的畢恭畢敬,原來如此。
坐在下面的趙文眉頭皺了皺,李一凡?就是云阿姨讓他注意的那個男人嗎?難怪當初玲瓏會千方百計地讓楊叔把她松開這邊,原來是因為這個李一凡。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李一凡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等楊玲瓏入座后,這才緩緩開口:“大家好,沒想到和你們見面是在這種情況下,玲瓏說的沒錯,我是這天成酒業(yè)的老板,手上掌握著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不過對我來說,你們才是天成酒業(yè)的主人,如果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天成酒業(yè),在此,我李一凡鄭重地向各位道謝!”
李一凡此時每說的一句話,都是肺腑之言,在他的心里,這些人確實是天成酒業(yè)的主人,畢竟是他們用自己的雙手,讓天成酒業(yè)慢慢成長,而他,不過是投資的那個人罷了。
不得不說,李一凡就猶如天生的領(lǐng)導者,他的這一番話說到了這些人的心坎里面,其實身為員工,最害怕碰到的就是那種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的老板,而李一凡的做法無法是得到了員工們的心。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眾人紛紛激動的鼓掌。
就連方芯兒和楊玲瓏幾個女人也崇拜地看著他,現(xiàn)如今能說的人不少,但能夠一句話就拉攏人心的人,著實不多,而李一凡就屬于這一類不多的人。
坐在下面的趙文見楊玲瓏愛慕地看著李一凡,那種明亮的眼睛恨不得貼在李一凡的身上,看的趙文額頭的青筋暴起,他說玲瓏怎么那么不留情面地拒絕自己,原來是因為這個男人,該死的,他怎么才想到這一點。
正在說話的李一凡感受到趙文炙熱的眼神,疑惑地朝他看了過來。
見李一凡轉(zhuǎn)頭看向自己,趙文先是一愣,隨后連忙把視線收了回來。
李一凡倒是多打量了他幾眼,眼中滿是不解的光芒,剛剛是他的錯覺嗎?為何他感覺這個男人剛剛似乎想致自己于死地?
被李一凡這么盯著,趙文的心里多少有些虛,再怎么說,李一凡才是天成酒業(yè)的老板,而他現(xiàn)在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個員工罷了,員工見到老板,精神上總是會下意識地害怕,他現(xiàn)在亦是如此。
兩人的對視令整個會議室的氣氛變得微妙了起來。
其他人都在猜測著,這個趙文是不是得罪了這個董事長,而楊玲瓏是擔心趙文會在這里對李一凡出手。
雖然自己不曾對趙文說過自己喜歡的人是誰,但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這個公司真正的老板,趙文這么聰明,肯定是猜到了這一點。
當眾人以為兩個男人的戰(zhàn)爭就此爆發(fā),李一凡卻突然開口:“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請問你能介紹一下自己嗎?”
不說別人,就連趙文自己都愣了一下,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董事長好,我是新來的市場部經(jīng)理趙文,很高興能夠見到你?!?br/>
“原來你就是新來的市場部經(jīng)理啊,玲瓏經(jīng)常和我說起你,好好干,天成酒業(yè)不會虧待你的?!?br/>
“謝謝董事長。”趙文重重地點頭道。
“坐吧?!?br/>
沒想到李一凡竟沒有為難自己,趙文坐下之后,有些不解地看了他兩眼,這個男人果然像云阿姨所說的那樣,不好對付啊。
待趙文坐下后,李一凡便轉(zhuǎn)頭看向眾人,臉上掛起一絲凝重的神色:“想必大家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天成酒出了問題,現(xiàn)在警方和媒體已經(jīng)介入,對于這件事情,我非常痛心,但我相信,我們天成酒時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因為我們大家都深深愛著天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