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棲帶著小蠻回到自己的院落中,發(fā)現(xiàn)得知瑞霖已經(jīng)休息了,便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讓小蠻先暫時守在門口。
她這會子終于有了自己的時間,可以看一看洛嬰給自己的那張紙,究竟都是些什么內(nèi)容了。
雖說她也不清楚自己的院子是否絕對安全。
但現(xiàn)如今這局勢下來,在這丞相府中,也就只有這里算是比較安全的了。
看著房門被緊緊關(guān)上,洛棲四下打量過自己的房間內(nèi)的確空無一人,這才稍微放心了些,坐到了木椅上。
隨后一只手從自己用金絲繡著祥云的大袖中伸入,仔細(xì)翻找了一番,這才找到了自己藏在深處的那張折好的紙。
先將東西拿出來,,極為謹(jǐn)慎緩慢地將紙慢慢展開,洛棲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往紙上看去。
原來,這上邊寫的,是洛嬰從最初和那人搭上線到現(xiàn)如今的種種經(jīng)歷。
由于洛嬰也不能夠準(zhǔn)確地知曉對方真正的身份,所以也只好將這些個點(diǎn)點(diǎn)滴滴記錄下來。
一方面是洛嬰不想錯過一些細(xì)節(jié),也想時不時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另一方面,洛嬰似乎早就有了要和她合作的打算,所以這東西也是提前就記錄好了的。
洛棲從第一個字開始,仔細(xì)看了起來。
這下她也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就是根本就不是洛嬰找上了那人,而是那人主動盯上了洛嬰。
與其說是合作,不如說,是對方的單方面利用。
那人似乎根本就沒有將洛嬰放在眼中,而且單純地將人當(dāng)成了自己的工具。
每一次的通信過程,都只有無趣的詢問內(nèi)容和讓她去做什么事情,根本沒有些許的寒暄與客套。
而更為嚴(yán)重的是,在洛嬰表明了自己不想要和對方再聯(lián)系,不想再淪為工具的時候。
那人終于出現(xiàn)了。
在洛嬰的字詞描述中,那人似乎是個約摸二十五六歲,體型修長且勻稱的男子。
可惜那人的警惕性實在是太高,唯一一次現(xiàn)身也是戴著一個紋著不知是什么的,有些詭異的圖案的面具來的。
只是從穿衣打扮來看,洛嬰心中隱約有了一些猜測,覺得那人似乎不像是這里的人。
她曾偶然見到過鄰國被抓到的戰(zhàn)俘,而那人衣服上的紋路花紋,和自己記憶中的那人有些非常大的相似之處。
所以洛嬰在文字中明確地提出了這一點(diǎn)懷疑,覺得那人十有八九是鄰國的人。
而且從那人周身的氣度,和身邊人對他的恭敬之中,可以猜測出來,那人應(yīng)當(dāng)是個位高權(quán)重的大人物。
而那個人對洛嬰說過,讓她稱他為影。
洛棲看到這里,在心中默默記住了這一點(diǎn),隨后繼續(xù)往下看去。
原來洛嬰所喝的那個中藥味兒的東西,其實是一種****。
那人為了控制洛嬰,每天都派人給她喝這種藥,然后每周給她一顆解藥,就為了徹底控制住她。
而洛嬰身邊的那個小翠,其實是那個自稱影的人身邊的近衛(wèi)。
雖說是個女子,但是其實身懷絕技。若是洛嬰不聽從那人的命令,便直接將人處理干凈。
洛棲看著洛嬰寫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倪@張紙,上面記錄著她從和那人見面開始后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
洛棲看著這些個文字,通過字面,她也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心情。
洛嬰起初是嫉妒她忽然奪走了自己的生活,奪走了自己的父親,所以才頭腦一脹,聽從那人的讒言,開始在各種場合故意讓洛棲難堪。
后來事情越來越嚴(yán)重,以至于到了謀財害命的境地,洛嬰一個女子自然心中不免有些恐懼,于是便有了退縮的念頭。
卻被那人活生生打破了自己的念頭,從那之后洛嬰的心中便慢慢都是恨與悔了。
洛棲將這些看完,嘆了一口氣,將這張紙中比較重要的一些信息重新看了一遍,反復(fù)確認(rèn),隨后便有將它整整齊齊地折了起來。
隨后,她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開柜門,從中取出了一個火折子,將它打開。
然后洛棲頓了一下,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自己手中的這張紙放到了燃燒著的火苗上。
隨著紙張化為灰燼,洛棲也松了一口氣,將火折子放回到了柜子中。
剛要合上柜門,洛棲便忽然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她的敏感度也明顯上升了不少,察覺到危險后,她迅速將柜子的門合上,側(cè)身離開了柜子,想要往門口跑。
可來人明顯身懷絕技,速度極快,在洛棲還沒跑到門口之前,便率先閃身到了她的面前。
且直接一只手將她的嘴巴捂住了,另一只手放在嘴上示意她不要講話,不然就不客氣了。
洛棲看著來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自己會聽話的,同時也在觀察著對方,來人是個蒙面黑衣男子,而且莫名有些熟悉的感覺。
那男子見狀,壓低了聲音,沖她小聲問道:“你將木牌放到哪里了?”
木牌?洛棲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明白對方是在說什么。
那人松開了捂著洛棲的手,示意她說話。
洛棲有些疑惑地問道:“什么木牌?”
那人一聽,立刻急了,拿起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抵到了她的脖子上,沖著她威脅道:
“別裝傻,趕緊把木牌拿出來,我可以不傷你。”
洛棲看著來人,聽著那熟悉的聲音,腦海中忽然出現(xiàn)了自己在小巷里遇害是遇到的那個救了自己的男子。
她當(dāng)時在醫(yī)館時趁著他睡著了,便偷偷拿走了他身邊的木牌,帶了回來。
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快就追上門來了。
終于想起來了,洛棲反而沒那么著急了,沖著他笑了笑,說道:“這位大哥,你在說什么,你怕不是找錯人了吧?”
“這里是丞相府,我不過是一個整日守在閨房中的女子,哪里見過什么木牌?”
那人聽了,有些焦急地沖她說道:“別跟我?;?,快些!”
洛棲見狀,只得嘆了口氣,指了指一旁桌子上放著的一塊木制裝飾牌子,問道:
“你說的可是這個?雖說我很是喜歡,但大哥你若是偏想要,那邊拿去吧。”
說著,洛棲一臉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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