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自拔,當陷入南宮漠懷里時,那種突然上涌的情愫讓未央難以自拔,渴求南宮漠的輕撫,渴求著南宮漠的薄吻,.
“漠,我想要你的全部,給我你的全部!”未央口中呢喃著,似乎簡單的輕吻已經(jīng)無法抑制她與南宮漠的思念,狂亂的心跳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四處狂奔。
回應(yīng),還是不回應(yīng),南宮漠看著眼底滿臉潮紅的女子,忽而有一瞬遲疑,最終這份遲疑被未央探入口內(nèi)的舌尖給攪的蕩然無存。
她的舌尖十分靈巧,能很快找他舌尖躲藏的地方,能夠輕易的挑起他的腹火,她不像一般女子那般矜持,退縮,她更為火熱,更為知道自己亦或是他想要什么。
“未央!”喘息夾帶著脫口而出的那略顯焦躁的喘息,簡單而粗狂。
重心不穩(wěn),或許也是未央淪陷了南宮漠,一個趔趄南宮漠向軟塌上倒去,剛包扎好的肩胛又有一片紅潤之色暈染開來,未央跨坐在南宮漠的腹部,雙手支撐在南宮漠的身上,淚水依舊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般從臉頰上滑落。
“漠,我喜歡你??!”這句話不該跟他說的,可是她等不及了,感覺過了今晚,他與她便會變成陌路人。
南宮漠眼眸微閉,不想直面未央,心中難以平復(fù)那種復(fù)雜的情感。他沒辦法回應(yīng)未央的感情,他害怕一旦回應(yīng),便會讓她墜入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我知道,我不配喜歡你,但,我希望自己勇敢一次,勇敢的面對你!”得不到南宮漠的回應(yīng),.
眼看著南宮漠單手輕撫額頭,一副絕望的模樣,未央便更為痛心,今日她這般魯莽的行為定會遭來更多的流言蜚語,既然已經(jīng)無法回去,那就讓她放縱一回吧。
定下這般心思,未央咬了咬牙,悶頭撕扯起南宮漠的衣衫來。扯掉束腹的腰帶,解開交領(lǐng)直裾衣袍,雙手在南宮漠軀體上慌作一團,她本應(yīng)該很熟練的,為何今日卻變得如此生疏。
“未央!”南宮漠移開遮蔽視線的手,拉住未央的手臂,粗啞著嗓音無力的說道:“你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嗎?”
“知道,也不知道!”未央淚水婆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悶聲道:“剛剛你不是還說不想醒來就不要醒來么,現(xiàn)在卻反問我有什么后果,呵呵,到頭來,一直清醒著的依舊是你!”
南宮漠艱難的支起身,受傷的肩胛又一次被鮮血染紅,額頭有點點汗?jié)n,可是此時的南宮漠卻顧不及肩胛撕裂的疼痛,竟把未央一把扯進自己的懷抱,將她的頭壓進自己的胸口,隨爾一同倒在了軟塌之上,手暖暖的撫摸著未央的頭,道:“今夜的你讓我很難自持,你不害怕么?”
“怕!”未央附耳聽著南宮漠的漸漸加速的心跳,心中卻莫名一陣亂。
原來她是害怕的??!南宮漠有些許的失落。
“但是,是你我就不怕!”未央抬起頭,看了一眼南宮漠,擦去眼淚,露出些許苦澀的笑顏。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何時讓這個女子變得如此,他內(nèi)心的彷徨無措就在未央說出這句話以后而消逝了,取而代之的卻是堅定的信念。
“那,我給你想要的!”許久之后,南宮漠偏頭默默的說道。
話音剛落,南宮漠俯身將未央壓在身下,帶著些許歉意吻上未央的唇,用自己的軀體給身下那個女子萬般柔情,千般寵愛,給她不留遺憾的所有,也給她忘乎所以的瘋狂。
一夜春濃,恰不及那時光的消瘦。瞧見未央累的癱軟在他身下,南宮漠憐惜的將被褥覆蓋在未央軀體之上,不經(jīng)意間他發(fā)現(xiàn)在睡榻的底褥上有點點血跡,在看看未央的雙腿也有一條血痕,南宮漠震驚不已。
她為何還是個少女?她不應(yīng)該是個久經(jīng)牀戰(zhàn)的女魔頭么,為何?很多的不解,讓南宮漠更為心煩意亂,最后他匆匆合上衣衫,急急走出了營房帳外。
營房外,漫天繁星璀璨,唯有新月失意。不遠處的營房還有微弱的燈光閃爍,時不時還能聽見士兵們高亢的聲音,這么晚了,他們不覺得累么,南宮漠如此想著。
有人影靠近南宮漠,而南宮漠卻未有任何動作,只是簡單的詢問:“玉林郡王休息下了?”
“嗯!”那人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那便好,三日之后我們就要殺回京都了,若是對十伢有愧疚,你可以向他們通風報信,讓他們快快撤離京都!”南宮漠囑托著身后的人影。
人影一個疾步走向南宮漠,繼而一把環(huán)住南宮漠的身體,激動的說道:“主子,你難道還不明白伏翠的心思么?伏翠為了你叛離組織,已經(jīng)是無路可退,你叫我如何再去面對以前的同伴?”
“伏翠!”南宮漠掙脫伏翠的擁抱,冷淡的說道:“為了我叛離組織,這樣的做法不值得?”
“值得的,值得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伏翠心甘情愿的。”伏翠看著南宮漠決然的身影,哭著聲道:“只要能讓伏翠待在主子身邊,伏翠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br/>
營房外,氣溫驟降,讓煩躁不已的南宮漠冷靜了許多,伏翠的突然闖入打擾了南宮漠的清靜,故而他只能選擇再次回到營房內(nèi)。
也由于走的匆忙,南宮銘未能聽清伏翠的哭訴。入了營房內(nèi),他直步走到軟塌上,看到未央依舊酣睡不醒,便坐下身軀,抬手撫了撫未央凌亂的發(fā)絲,指尖滑過殘留些許潮紅的臉頰,落向耳際,眸中少有的寵溺之色,低聲道:“三日之后,你我將會成為水火不容的仇人,你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勇敢的面對我么,未央?”
第二日,未央一睜開眼,入眼的卻是熟悉的景物,腦中忽而一瞬空白。
咦?這不是自己的房間么?怎么一夜醒來之后,遠在郊外的自己竟然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難道自己昨日真的做了一個夢,有關(guān)南宮漠的夢境?未央疑惑不解。
起床時,未央只感覺脖子酸澀,腰身酸痛,下身也莫名腫脹疼痛的厲害,掀開被褥竟發(fā)現(xiàn)褥子上有點點干涸的血跡,雙腿之間也有少許的青色。未央原本以為是自己葵水來了,才會有此等現(xiàn)象,但是算了算日子,離上次葵水結(jié)束的時間,才過去十幾天,怎么可能這么快又來了呢?
可是這種異象并未引起未央的重視,畢竟德清王府依舊有許多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