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翊南沉默了片刻后,讓銀澤崑和宮翔祺去體育館拿來一個厚厚的墊子放在地上,而后他遣散了除越澤,落塵風在內(nèi)的所有同學(xué),讓他們在外面等消息。
司翊南深情地看著左曦辰,溫柔的說,“寶貝兒,你信我么?”
左曦辰愣了一下,而后淡淡的說,“我信,我信你,當然也相信澤哥哥和你們大家?!?br/>
她知道,他們現(xiàn)在很害怕,他們怕弄錯了會給她造成難以彌補的傷害,但是,她相信他們,無條件的相信。
司翊南柔柔一笑,而后朝身邊的越澤說,“我們合作吧!”
“我也正有此意!”
因為左曦辰,司翊南和越澤這兩個糾纏了十年的情敵暫時放下了個人的恩怨,他們要聯(lián)手解救她。
五人分工合作,司翊南,越澤,宮翔祺和銀澤崑站在二樓綁著左曦辰的繩子跟前,每人手里拿著一把剪刀,落塵風則站在總開關(guān)旁邊,幾人皆是表情濃重,并沒有什么言語。
他們都知道,左曦辰的命就掌握在他們的手中。因此,眾人都是小心謹慎的。
司翊南努力地讓自己鎮(zhèn)定,細細的分析著這幾條繩子的走向,他閉了閉眼,而后又睜開,果斷的朝著宮翔祺那邊說,“宮,把你的線剪斷!”
“知道!”
不帶一絲猶豫,宮翔祺迅速地剪斷了他這邊的繩子,捆綁了左曦辰右胳膊的繩子終于被剪斷了。
一旁的銀澤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臟,“還好還好,嚇死我了!”
因為左曦辰身上還綁著一條繩子和房頂連著,所以就算剪斷那四條繩子也不會對她產(chǎn)生什么影響,但是問題就是其中有一條繩子和下面的釘板連接在了一起。這也是令他們幾人揪心的不安因素。
越澤看了看銀澤崑那邊又看了看捆綁著左曦辰左腿的繩子,說,“銀澤崑,把你那條繩子剪斷?!?br/>
隨著銀澤崑的剪斷,左曦辰整個人呈一種很怪異的姿勢懸掛在半空中。
而站在總開關(guān)旁邊的落塵風則是一臉的擔憂,老實說,他現(xiàn)在的手很抖,他生怕一個不小心讓左曦辰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不過好在的是,兩個人都成了,現(xiàn)在就剩下越澤和司翊南那邊了。
只要再正確的找到連接釘板和她右腿的線,那么就可以暫時安心了。
可問題是,到底哪條線才是?
是越澤手里的還是司翊南手里的?
突然間,儲藏室沉寂且詭異的可怕,幾人都默不吭聲的看著越澤和司翊南,沒有人知道他們此刻在想什么。
越澤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欄桿,看著左曦辰受苦,他的心越發(fā)的生疼了,而司翊南的雙手沾滿了汗水,精致的臉頰上面寫滿了濃濃的害怕。
左曦辰忽然一笑,“你們倆這是在干嘛,有什么好擔心的,我都說了,我相信你們,所以,你們剪吧,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都不會怪你們!而且我就不信我會這么倒霉。嘿嘿?!?br/>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上天入地,他司翊南永遠陪著左曦辰,生生世世。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左曦辰生他生,左曦辰死他陪著。越澤和司翊南相視一笑,而后越澤突然拿起剪刀朝他面前的繩子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