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夜不歸宿,梅娘遭到凌峰質(zhì)疑,非要親自檢驗,查實梅娘是否清白。
梅娘閉上眼睛,腦海里想象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是海子,想象著與海子在一起的激情時分。一直困擾梅娘下身的疼痛感居然沒有了。
盡管依舊沒有快感,沒有高chao,但是梅娘擺脫了幾年來的疼痛和緊張。
梅娘可以旁若無凌峰,心中想海子,應(yīng)付這男女之間最神圣的差事。
凌峰也高興。第一次見面,qiangjian一般得到了梅娘,成為第一個攻克梅娘高地的勇士。
接著凌峰像電視劇《渴望》里面宋大成、王滬生渴望劉慧芳一樣,在梅娘堅守之下,可摸而不可及,《渴望》了一年多。
以后每次勉強(qiáng)茍合,梅娘下身都疼痛不已,弄得凌峰索然無味,煩不勝煩。
蒙在鼓里的凌峰,沒想到梅娘的疼痛感竟然不治而愈了。
凌峰在梅娘那里得到了少有的滿足。吃飽了,喝足了,滿心喜歡,也不再追問梅娘昨夜一夜不歸的原因。
小癟癟老婆孫曉紅與小癟癟冷戰(zhàn)了一段時間之后,開始反擊。
孫曉紅長得就像一棵青翠如滴的白菜,干凈,水靈,苗條。水汪汪的大眼睛,白白亮亮的皮膚,微微翹起的胸脯,誰見了都想老牛啃青草一般,啃上一口。
只看外表,你在孫曉紅身上幾乎找不出任何缺點(diǎn)。但是接觸起來,孫曉紅整體氣質(zhì),有些單薄,有些膚淺。
說話沒有主見,處事沒有把握。難怪當(dāng)初就那么隨意聽從了父母安排,高中一畢業(yè),就草草嫁給了身材矮小,嘴巴癟癟的小癟癟。
新婚之夜,迷迷瞪瞪之中,孫曉紅發(fā)現(xiàn)小癟癟上了身。小癟癟最后一擊的劇烈疼痛,讓孫曉紅拼盡全力,撕心裂肺大叫起來。
工廠宿舍隔音效果不好,整個宿舍樓都聽到了孫曉紅的喊聲。
心神湯漾的男人們談起這件事,一個個羨慕不已,恨自己怎么沒有這樣的艷福,水靈靈一大姑娘就這么插在了牛糞上。
孫曉紅反擊小癟癟的方法是接二連三到廠長辦公室,反映小癟癟與吳亞榮亂搞男女關(guān)系。
孫曉紅講話毫無條理,也沒有中心思想,每次都說不出個一二三,只知道流眼淚。
叫她坐也不坐,叫她回也不回,聽她說又聽不清楚訴求。
廠長說:“孫曉紅,你到底要求我們怎么辦?是不是要撤了小癟癟的職務(wù),是不是要跟小癟癟離婚,是不是要和小癟癟重歸于好?”
孫曉紅眼淚婆娑,既點(diǎn)頭,又搖頭。
廠長拿她沒轍,只好離開辦公室,叫海子幫忙盯著孫曉紅。
海子見孫曉紅實在可憐,給她倒杯水,好言相勸,把她勸離廠長辦公室。
廠長一離開,孫曉紅倒也聽人勸。不哭也不鬧,出了廠長辦公室。
孫曉紅坐在廠辦也不說話,一坐就是半天。等海子下班了,她也跟著下班。
孫曉紅來廠長這里次數(shù)多了,廠長不耐煩起來。
廠長把小癟癟叫到辦公室,一頓訓(xùn)斥,說:“你小子回去把家里事情處理好。處理不好,就別來上班?!?br/>
小癟癟霜打的茄子,蔫頭蔫腦,出了廠長辦公室,來到隔壁廠辦找海子,說:“海子,你給孫曉紅帶話,就說我今天晚上回去跟她談?wù)?。?br/>
孫曉紅就在樓下質(zhì)檢科上班,海子下樓,把小癟癟的話帶到。孫曉紅說:“我晚上在家等著?!?br/>
下午下班時候,小癟癟來廠辦約海子一起去他家里,海子推辭說:“你們夫妻破鏡重圓,我去摻和什么?”
“我回去,不是跟她和談,也不求她原諒。我回去跟她談,是進(jìn)一步向她說明白離婚的事,進(jìn)一步讓她死心。順便了解一下,如果離婚,她會開出什么條件?!?br/>
小癟癟心事重重,向海子大吐苦水。
小癟癟對孫曉紅已經(jīng)沒有了感情。小癟癟跟孫曉紅從小一起長大,卻不是青梅竹馬。
孩童時候,調(diào)皮搗蛋的小癟癟,動不動就把孫曉紅打得直哭。他倆之間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什么過家家之類的浪漫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