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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的大肥比小說 魔都大學城不少學生最

    魔都大學城不少學生最近口耳相傳一件事情:

    大學城垃圾街最近開了一家很奇怪的店,店名叫“遇見”,店門頭上用很普通的燈箱做了兩個很簡單的字——遇見!

    嗯!很突兀地出現(xiàn)了這么一家店。

    似乎沒有人知道是什么時候開業(yè)的,開業(yè)的時候沒有慶典,店門口沒有“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之類的喧囂喇叭聲,也沒有兼職的大學生在路邊攔下你,順手塞一張花花綠綠的宣傳單......

    反正不管你在意或者不在意,“遇見”就在那兒出現(xiàn)了,出現(xiàn)在垃圾街里面。

    或許有那么幾個有心人還記得,“遇見”的前任似乎好像是一家咖啡館。

    嘗試走進去,你會慢慢發(fā)現(xiàn),“遇見”是一家很奇怪的店。

    進了門,沒有衣著光鮮的漂亮小姐姐客氣的跟你說“歡迎光臨”,沒有穿著制式工裝的服務員招待你一句“您好,需要什么?”,也沒有掛著職業(yè)微笑的導購口若懸河地跟你巴拉巴拉……

    環(huán)顧一圈,入眼小五十平的店里安置了不多的卡座,有單排的,也有對排的;卡座靠背后掛著青翠的塑料藤蔓,有的枝條糾纏,有的低垂,有的橫展,每一個卡座就是一方小天地。

    當然,廳里還少不了散落著一些盆栽綠植。

    入耳聽去,時而舒緩,時而輕柔,時而和暢的音樂聲沁入心底。

    偶有大貓小貓三兩只,或獨自一人坐在那發(fā)呆、看書,或三兩人輕聲笑語地交流,當然更少不了濃情鴛鴦互相低眉傳情。

    反正大家都自顧自地干著自己的事。

    你稍有躁動的心,也會在這種安寧祥和的氛圍里不覺間平和下來。

    若你有意在此逗留,便習慣地走向柜臺……可能會看到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在低頭看書寫字,不等你開口,女生甚至可能頭也不抬只是用捏著筆的手斜指輕聲一句:

    “喝什么,自己動手就行!”

    你順著女生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兒有一個擺著不少瓶瓶罐罐的長條桌子。

    這時,或許你會愣神,不,你一定會很疑惑地愣住。

    不等你發(fā)話,女生會習以為常地蹙眉跟你耐心解釋:

    “喏!那邊有不少喝的東西,有白開水、有碳酸飲料可樂、雪碧什么的,也有橙汁咖啡牛奶什么的……你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想喝什么自己動手?!?br/>
    或許還會補上一句:“杯子都是洗干凈消毒了的,這點請放心!”

    說完,女生便會忙著自己的事情,不再搭理你。

    甚至,女生可能還會認為你打擾了她看書寫字,要不然她為什么蹙著眉頭和你說話?

    沒有表現(xiàn)出不耐煩已經(jīng)很有禮貌了好不好?

    不用懷疑,這種事情已經(jīng)重復了很多次了。

    如果你疑惑:“你是服務員對吧?為什么還要我自己動手?”

    她就會很理直氣壯地回答你:

    “我是服務員,但我的工作僅限于打掃衛(wèi)生、收拾桌椅和清洗杯子。因為本店是自助的……你想喝什么自己動手就行!”

    如果你調(diào)侃:“不是說顧客是上帝么,你們就這樣對待上帝的?”

    她應該會很調(diào)皮地笑著回應你:

    “上帝難道就沒有長手嗎?再說了,上帝都無所不能了,自己動手為啥就不行了?”

    如果你抱怨:“你們店就這樣做生意的?最基本的服務都沒有嗎?”

    她應該會很認真地回答你:

    “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我為什么要服務你?你大街上遇見個陌生人會服務他嗎?當然,扶老奶奶過馬路不算!”

    如果你恐嚇:“我要跟你們老板投訴你!”

    她應該會掛上略感好笑、不屑抑或期待的笑容,牽動嘴角送你倆字“請便”,甚至生怕你不去投訴,很貼心地提醒你一句:“老板一般晚上6點以后才會在店里。”

    ……

    你不知道的是,不管你有什么樣的疑問,一般情況下,她都可以理直氣壯地提供“套路”般的標準答案。

    之所以理直氣壯,因為你的這些問題,她早已多次問過老板了,老板也是這樣回答她的。

    更確切點說,這應該叫有恃無恐,因為老板就是這種風格。

    如果這時你轉(zhuǎn)身離去,她不會多看你一眼,更不可能出聲挽留,因為他老板說了:

    “去留都是客,所以——請便!”

    對于老板給出的回答,她也認真地思考了好久,卻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去留都是客”這句話有什么誤解。

    如果你不介意或者有些好奇地選擇留下來,你會發(fā)現(xiàn)果然如女生所言,可供選擇的飲料品種還是挺多的。

    有冷熱白開水,有可樂雪碧這樣的碳酸飲料,還有橙汁、牛奶,甚至旁邊還有個小冰柜,裝有小桶的冰塊可供選擇;小冰柜旁邊,有速溶咖啡、瓶裝的咖啡粉……嚯,竟然還有未研磨的咖啡豆,邊角一臺咖啡機......

    種類雖多,但大抵上,都是比較常見的飲品。

    未研磨的咖啡豆,約莫只有懂行的人才能分辨檔次高低。

    如果你端著中意的飲品再次回到柜臺,問向女生:

    “多少錢?”

    你絕對想不到,女生竟會用無比敷衍的態(tài)度,看都不帶看你一眼,然后給你一個跌掉眼鏡的答案:

    “隨便!”

    這時的你肯定會以為女生沒聽到你的問話或者聽錯了,于是便提高嗓門:

    “喂,美女,多少錢?”

    女生肩膀耷拉下來,用很無奈的語氣,猶如默誦課文般熟練解答道:

    “你好!本店是自助的,包括買單全部都是自助的……你給不給錢都可以的!不想給錢,就當“遇見”請你喝了……愿意給錢的話呢,給多少看你心情,一文不嫌少,一萬不嫌多......最后熱心提醒一句,本店不提供找零服務,找零不在我工作范圍內(nèi)!”

    是不是會刷新你的認知?

    是不是第一次聽說,買單這種事情竟然也可以“自助”?

    這個時候,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己對“自助”這個詞有什么誤解?

    是不是頭一次聽說消費完付不付錢都行?

    付錢多少完全看顧客心情這種神馬操作?

    還有,啥時候找零這種工作變成了一種可以不提供的服務了?

    ......

    當你和其他人一樣,感覺大腦宕機的時候,女生可能會好心補充幾句:

    “順便說一下,想續(xù)杯的話自己動手,但是請盡量別更換杯子,也別來打擾我!哦......對了,在這里不許打擾別人、不許喧嘩、不許抽煙,其他的請自便!”

    你回過神來,在女生忽閃忽閃的目光注視下,不拘你是搜便全身,無奈中只得故作瀟灑又心疼萬分地拍下百元大鈔......抑或是面紅耳赤扭扭捏捏中擺上一枚硬幣......抑或是稍作思索后假意試探的先不付賬......又抑或是抱著又占了一次便宜的暗自欣喜中果斷轉(zhuǎn)身,女生都不會吭聲。

    或許,當你再次凝望那雙仿似會說話的眼眸的時候,也會在其中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

    ......

    目光逡巡中,你選了一處可以接受的地方坐下來。

    接下來,你一定會再次打量這間讓你深感奇怪的店鋪,回顧剛剛發(fā)生的一幕幕,然后不由自主地開始研究店主。

    腦海中不斷猜測著店主的身份、拼湊著店主的模樣,然后再一遍一遍地推翻。

    最終除了好奇以外,一無所得。

    也不會是一無所得,奇怪的“遇見”,能讓你很享受,能讓你體驗到一種“肆意”的快1感。

    沒有喧囂,不受紛擾。

    只有在有客人離開后,才能見到一抹收拾桌椅的身影來回游走。

    當你走出店門,敢肯定你會再回頭看一眼。

    是不是那兩個普通燈箱材質(zhì)的店名“遇見”似乎多了一絲的韻味?

    會不會心底涌現(xiàn)一絲莫名的擔心,擔心如果這家店如果因為經(jīng)營不善而關(guān)門,那以后就沒有再“遇見”的機會了?

    會不會再摸摸口袋,腳步也躊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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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羽軒披著寒風踏入“遇見”,第一時間瞥眼看向自己的“御座”——不出所料,又被一對你儂我儂的情侶給霸占了。

    “總有刁民盯著朕的位置!”蕭羽軒嘴里嘟囔著走到柜臺,看到女生沉浸在書本里,輕敲柜面。

    “又怎么了?”女生很不耐煩地抬眼,坐著沒起身,“呦……老板來了呀!”

    “童舍予,你眼睛瘸啊?我很老么?”蕭羽軒一邊摘下黑色衛(wèi)衣的帽子,順手取掉肩包,一邊說道:“嗯,你可以下班了,沒吃飯的話就快去吃飯,吃完飯可以直接回宿舍了!”

    “說了多少次了……我叫童舒,懂?你當然不老……我以后把‘老’去掉,直接叫你‘板兒’吧!”童舒給出有力回應。

    “舍予和舒沒區(qū)別吧?寫法都是一樣的,別在乎這些細節(jié)!”蕭羽軒走過去倒了杯熱水,又折返回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現(xiàn)在可以下班了……可以去吃飯了......可以回學校了......”

    “剛才已經(jīng)吃過了……現(xiàn)在剛7點,我8點才下班,等下了班再回去!”童舒看了看墻上的鐘,現(xiàn)在7點過5分。

    “那就當我發(fā)善心給你可以早退的福利……吶,童舒,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你下班了,可以早點回去休息了!”

    “你是好老板,我決定要跟你學習,做個有覺悟的好員工……嗯,好歹要對得起每個月2000大洋的工資,所以......我不能早退!”童舒握著拳頭上下?lián)]動,一副“歐力給”的表情。

    “誒呦喂……你這是變相地跟我提漲工資??!我就問你童舍予,這一畝三分地兒交給你打理,你就說哪天不虧本?我不扣你績效就不錯了,還想漲薪,門兒都沒有!”

    童舒聞言,不僅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說:“蕭大板兒,隨便你咋說,我就是想努力工作……我為了把這績效給做起來,自愿加班,這總行了吧!”

    說起來,童舒在“遇見”兼職有兩個多月了。

    這兒的破規(guī)矩早都摸得門兒清,一是老板說的算,二是老板很任性,做事完全看心情。

    不過,老板真心沒有架子,兩人接觸多了,經(jīng)常貧嘴開些玩笑。

    蕭羽軒順口就說道:“績效無所謂,你也不用放心上,關(guān)鍵是我可不想成為某人口中的那種黑心資本家,一心要剝削員工的剩余價值,在我這呀……只要你的價值,剩余的你自己留著就行!”

    童舒感覺玩笑要適可而止,便實話實說:“關(guān)鍵是我現(xiàn)在回宿舍也沒啥事啊,鬧哄哄的還不如在這兒自在?!?br/>
    蕭羽軒立馬反駁:“回去和室友交流感情,聊天吹牛,干啥不行……曬曬八卦拼爹媽,看看電影吃吃瓜,不香么?”

    童舒沒有領(lǐng)會吃瓜的精髓,心直口快地問道:“這大冷天去哪兒買西瓜?”

    蕭羽軒只能是無奈了,要是再慢慢解釋啥叫“吃瓜”,那這話題就會跟無底洞一樣,壓根沒法說清楚。

    “跟你說話真費勁,這跟西瓜又有哪門子關(guān)系?”蕭羽軒懶得解釋啥才是真正的“吃瓜”,索性端起熱水,故作猛喝一大口被燙到的模樣,憤慨指責道:“童舍予,麻煩你做事用點心吧,開水燒這么燙做什么?想燙死人???”

    童舒這才極不情愿地起身,滿臉譏諷:“蕭大老板,你想讓我讓座就直接說,繞這么大一圈有意思么?”

    “……哼,前天說什么可樂加冰凍得牙疼,昨天說純咖啡太苦......嗷,今天又變成了開水太燙了,就沒見過你這樣事兒的!”

    ”是不是我再不讓座,你又要和前兩天一樣,故作神秘地說和我有要事相商,騙我起來后好搶位置?“

    “……你說你一當老板的人了,能不能別這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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