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提升高度!”
整個直升機上的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韓天明嚇的臉色煞白。
太強大了,這兩個簡直就是純粹的殺戮怪物。
在這樣恐怖的毀滅之中也能掙脫困境。
魏頌伊全身顫抖起來,黑色秀發(fā)狂亂漫舞,單手虛空抓出,僅剩一絲“虛空意念”彈飛了出去。
可是卻被殺戮者輕松躲開了。
“混蛋,我跟你們拼了!”李天賜怒吼一聲,全身惡魔外衣覆蓋,他決定了要用自己性命換大家。
可就在殺戮者二人手即將觸碰到獵鷹直升機之時,突然一聲尖鳴在天穹傳來。
“嗖!”
一抹銀色寒光從百米外爆射而來。
“噗嗤!”
銀色寒光瞬間將殺戮者二人手臂切割粉碎。
殺戮者弟弟怒吼一聲,另一只手不甘心抓向了獵鷹直升機。
“嗖!”
又是一道銀色寒光掠過,僅剩的手腕斷裂,乳白色的漿汁從斷口噴涌而出。
“誰在支援我們?”張凡皺眉望去。
只看見一百米開外的森林空地,走出來一身影。
此人帶著斗笠,手持一柄通體玄黑的長劍,長劍被他扛在肩膀上。
張凡超遠直覺看清楚了那張臉。
正是游俠兒,劍圣!
“那是什么?”游俠兒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神情有些冷漠。
“那應該就是人造人了,”游俠兒身邊響起一個可愛的聲音。
一個扎著兩個馬尾辮,身材蘿莉的女孩子,女孩子咧開嘴在笑,露出可愛的虎牙。
“混蛋,敢壞我們好事!”殺戮者發(fā)出無比憤怒的吼叫。
一百米的距離,從天空滑翔而來。
“轟!”
碎石擊飛,兩位殺戮者就站在了游俠兒面前。
“真是丑陋,”游俠兒無神的雙眸有一絲厭惡,“小丫頭,站在后面去?!?br/>
雙馬尾辮的小蘿莉用小舌頭舔著棒棒糖,純潔的眸子閃過一絲光澤。
“嗯嗯,”小蘿莉點了點頭,歡快跑到了樹后,探出小腦袋,露出可愛虎牙道,“劍圣哥哥,這樣可以了嗎?”
“最好再遠些,”游俠兒淡淡道。
“嗯嗯,”小蘿莉展開雙臂,學著老鷹滑翔動作,小步小步跑遠了,良久才聽見蘿莉很小聲的聲音道,“劍圣哥哥到你了?!?br/>
確實到游俠兒了。
游俠兒那無神的雙眸漸漸變得寒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拔刀了。
殺戮者二人手已經長了出來。
“你原來只是普通人類啊,就算你的劍再鋒利又如何,在我們的治愈下,恐怕……”
“如果砍了你們的腦袋,那就另當別論了,”游俠兒取下斗笠,平靜道。
斗笠被拋飛而起,與此同時殺戮者弟弟惡魔外衣覆蓋全身,在陽光下泛著質感光澤。
“砰!”
頓時他便如同坦克一般碾壓而來。
表情漸漸扭曲,殺死一個人類,他完全不費吹灰之力的。
“哼,”游俠兒大拇指在劍柄一挑。
浩蕩的劍鳴在空曠的山澗激蕩傳響。
“噗通!”
一顆腦袋咕嚕嚕的滾落在了殺戮者弟弟腳下,原來那是他自己的腦袋。
乳白色的漿汁仿佛噴泉一般翻涌了出來,長劍回鞘,游俠兒整個過程顯得及其輕松。
這一劍看似簡單,卻竟然瞬間秒殺了殺戮者!
直升機上的張凡瞳孔凝聚,就連見慣風雨的他也吃驚。
那一劍到底有多么可怕,他太清楚了。
想要砍下那殺戮者腦袋,何其容易?
惡魔外衣在脖子的密度是最高的,堅硬程度可想而知。
但是依然卻被游俠兒像切割豆腐一把容易!
這一刻張凡不自禁道,“原來這就是古武者嗎?”
直升機漸漸遠去,徹底消失在了游俠兒的視野里。
與此同時拋飛的斗笠正好落在手里,游俠兒戴回了頭上,抬起頭眸子頓時迸發(fā)出兩道白色流光。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游俠兒平靜道。
……
兩個時辰在獵鷹直升機全速下,縮短到了一個小時。
韓天明此時全身非常滾燙,雙眸充血。
那是初代細胞力量在沖擊身體每個角落,產生的正常生理現象。
在這個過程身體就會產生各種難以預測的副作用。
冬天的風格外冷一些。
張凡嘴里叼著一根煙,渾身血淋淋的他看向身邊窈窕身材魏頌伊。
紅色長裙在風中舞動著,殘破的衣料缺口下是裸露的雪白肌膚。
張凡注意到了魏頌伊大腿那已經消失的傷疤,微笑道,“看起來你不用再為此自卑了,至少你可以跟蘇詩雅一樣穿短褲穿裙子了?!?br/>
魏頌伊纖細玉指撫摸在那平滑的大腿肌膚上,這個細節(jié)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不知道該說是張凡這家伙色心不改,還是說觀察力驚人呢。
“傷疤好了并不代表我就會穿以前夢寐以求的短裙的,”魏頌伊長長睫毛下的陰影是一雙蔚藍色的眸子。
沒有任何溫度的陽光打在她臉上,散發(fā)著星辰般的光芒。
耳墜下的耳環(huán)在風中發(fā)出叮鈴鈴的響聲,雖然很微弱,但是張凡卻聽得清清楚楚。
那個聲音孤寂而倔強,仿佛在訴說著什么,就像她的主人一樣。
張凡緩緩吐出一口煙來道,“所以你還是繼續(xù)走這條路?”
“就像你曾經告訴過我的,人的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我選了這條路就不會改變,”魏頌伊看向張凡,微微有些失神。
張凡臉上臟兮兮的,微風吹動著蓋住張凡眼睛的頭發(fā),讓他看起來有些邋遢,粗枝大葉。
可是魏頌伊卻難以移開眼睛,她就一直這么看著。
“在你身邊我只會變得懦弱無能,”魏頌伊收回了眸子,語氣堅定道。
“是嗎!那很好啊,”張凡看向魏頌伊痞笑道,“那你不回去看你爺爺嗎?”
魏頌伊嬌軀一顫,臉上閃過一絲情緒,但是很快被她隱藏了起來。
“昨天你爺爺我見過,你知道嗎,他一直關心你的安危,他一直相信你呢?!?br/>
魏頌伊柳眉微蹙,眼簾下垂,長長的睫毛一抖一抖著。
“有時候強大并不算要選擇斬斷一切,”張凡道。
曾經的張凡沉默寡言,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戰(zhàn)斗,睡覺,吃飯,當然偶爾他會抬頭看看天空。
因為那會讓他感到無比安心。
他選擇了和魏頌伊同樣的道路,認為強者必須斬斷一切關系,才會領悟到真正的力量。
直到那一年他執(zhí)行任務,燒毀了沙漠帝國的“牲畜營”,在那里意外救下一個十八歲的少女。
他們在沙漠沒有走了幾天幾夜,沙漠帝國的殺手也追了幾天幾夜。
在最接近死亡的那一刻,少女出手救了他。
少女割破手腕用她的鮮血喂養(yǎng)那個沉默的少年。
他們躺在被血染紅的沙漠上,任由風沙拍打著身體每一寸肌膚。
少女虛弱看向少年,沙啞道,“你叫什么名字?”
“張凡,”聲音僵硬而生硬,“你呢?”
“我沒有名字,奴隸都是這樣的,”少女道。
“你的眼睛很美,不如就叫美杜莎吧?!?br/>
“那好,我就叫美杜莎?!?br/>
那一刻張凡迎來了人生的轉折。
他遇到了人生第一個伙伴,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張凡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起來,他對魏頌伊道,“至少你應該去看看你爺爺,他已經很老了,日子不多了?!?br/>
魏頌伊沉默,她看向張凡,清冷道,“為什么你要為了我,做到這個份兒上?!?br/>
“可能因為你太漂亮了吧,死了可惜了,”張凡痞笑道。
“就這樣?”
張凡笑容漸漸消失了,他在絲毫這個問題。
“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