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朗月沒有說出任何一個字,她只能默默的流了淚,她知道,即便她說給花重,他也不會明白的,他們之間,注定不可能生出愛這個東西。
花重低頭看著盛朗月,他能看到盛朗月眼中起伏變幻的波瀾,甚至有一絲無奈。
“你為何落淚?”花重看著從盛朗月眼中流出的一行晶瑩的淚。
盛朗月嘴角一笑,抬手攀上花重的脖子,她不想再管人魔殊途,她只想此刻把自己交給他,即便他轉(zhuǎn)眼就忘了她也好,可是她想擁有他一次:“我告訴你什么是心動……”
盛朗月仰頭吻著花重,手胡亂的解開他的襯衫,花重把身子降低,唇舌帶著火苗,一路撩撥,一路向下,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盛朗月只覺得胸口一涼,她的衣衫已經(jīng)散落,而花重也早就****著上身,雙手撐在她的肩頭,眼中的眸色愈發(fā)的深沉。
兩人之間,沒有一句話,盛朗月閉上了眼睛,她心中知道,這一切都不會有結(jié)果,但是她心中卻還忍不住有期待,耳邊突然想到當初曲千衍臨死前,對她說:如果愛不到,就不要愛了……
盛朗月心中長嘆一聲,她終于明白曲千衍所說,但是她做不到,即使愛不到,她仍想義無反顧的愛下去……
花重傾身覆了上來,盛朗月只感到溫熱的手上在她脊背上輕輕一撫,她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戰(zhàn)栗,抬起玉藕般的手臂,緊緊的抱著花重的腰,她擦掉眼角的淚,任由花重控制著她的身體。
花重早已經(jīng)在她身上留下點點紅色印記,而盛朗月則很想清晰的記住這感覺,她知道,花重這樣對自己,不過是想通過她來感受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只可惜他恐怕要失望了。
身體如撕裂的疼痛在盛朗月空空如也的腦海中如一道閃電,劃破長空,她只能忍著全身神經(jīng)末梢傳來的疼痛,一滴眼淚都沒有落,而是緊緊抱住花重。
她像一枚風雨飄搖的扁舟,只能在水中無助的浮浮沉沉……
窗外的天,已經(jīng)黑了,屋內(nèi)的燈早已經(jīng)被點亮,照著重重光影,將屋內(nèi)的一切事物都照的不真切。
深夜中,除了無盡的纏綿,還有無盡的惆悵……
也不知過了多久,盛朗月已經(jīng)沉沉睡去,而身邊一直有一個溫熱的體溫,緊緊抱她在懷中。
一夜熬盡燈花落,天已經(jīng)又泛起了魚肚白。
當盛朗月再次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她自己在。
她只是睜開了眼睛,感到周圍空蕩蕩的被窩,連動都沒有動,她知道,花重早已經(jīng)離開了。
意識已清醒,隨著的就是渾身如撕裂般的疼痛,盛朗月皺著眉,她休息了很久,卻還是只能強忍著身上的不適起身,因為這里是花重的寢殿,天亮了,她該離開了……
大殿之上,群臣皆在,花重好看的眉頭緊皺著,盯著地上躺著的已經(jīng)快腐爛的尸體,有些頭疼。
“你們已經(jīng)確認,這尸體是青竹?”花重問。
“回尊上,這里有他妖界青衣護法的腰牌,想來是錯不了了!”銀水云低頭,回稟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