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立志要做史上第一宦官。
被洛清霜踹幾下有什么?
裙底都給她看光!
幾秒后,踹了幾腳的洛清霜終于發(fā)現(xiàn)趙安的眼神不得勁,下意識看自己的裙子,一時啞然。
她有時真想砍了這混賬玩意!
“滾吧,哀家要就寢了?!?br/>
洛清霜收回赤裸的小腳轉(zhuǎn)身就走,趙安厚著臉皮跟上喋喋不休,“太后,奴才剛學(xué)了泰式按摩,要不要給您全身放松一下?!?br/>
“趕緊滾,否則哀家砍了你。”
“喏。”
趙安又盯了一眼她肥美的胸脯,腳底抹油跑出了慈寧宮。
他媽的!
老妖婆的視野怎么那么大,開掛了吧!
一定是長垣在暗處盯梢,得找機會搞他一下。
想到此處,當著魏云雕的面一把拽住雀兒粗糙的手,“太后有旨,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辦事?!?br/>
“你確定?”雀兒瞪著大眼睛不可置信,趙安傲嬌道:“所以,以后你要聽我的?!?br/>
“趙公公,太后都跟您說什么了?”
魏云雕陪著笑湊近了些,趙安一本正經(jīng)道:“還能說什么,太后說以后換了你?!?br/>
丟下一句話,趙安拽著雀兒揚長而去,留下魏云雕一個人在原地發(fā)呆。
太后要換了他?
不能??!
他哪點比不上那個該死的小東西!
回去的路上,雀兒鄙夷道:“你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不怕魏云雕告狀,太后找你算賬?”
“你跟我老實交代,魏云雕是不是陳國公安插在慈寧宮的眼線?”
趙安一臉的嚴肅,雀兒搖了搖頭,她主要負責(zé)太后安全,其他事情都是長垣在處理。
剛剛魏云雕受了刺激,或許會做點什么……
東宮。
太監(jiān)們這幾天將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條。
趙安在東宮深處找了個空曠的大殿,讓雀兒訓(xùn)練他們,主要是刺探情報和暗殺。
這些人以后就是黑廠的精銳。
另一方面,東宮的安保等級也要提升一下。
略微思索,趙安回到養(yǎng)心殿,問女帝討要一條口諭,從玄武門抽調(diào)一部分禁軍保衛(wèi)東宮。
重重把控,防止有人滲透,窺探到東宮深處的訓(xùn)練。
目前,這些人手是重啟東宮的正常調(diào)度,再多肯定是行不通了。
做好一切,趙安帶上一些吃食進了瀟湘閣。
王清蓮又瘦了不少,眼神黯淡無光,嘴角噙著冷意,“我還以為你把本宮忘了,警告你,你答應(yīng)安排侍寢最好快點落實,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
“娘娘打算魚死網(wǎng)破?”
趙安剛剛被老妖婆踩得來了反應(yīng),隨手關(guān)閉宮門,大咧咧對著王清蓮的臉解開了褲腰帶。
后者登時一臉的厭惡,“你還沒幫我,我不可能伺候你?!?br/>
“你有的選嗎?伺候好我,今晚讓你的嘗所愿?!?br/>
“你是認真的?”
王清蓮驚疑不定,略微猶豫,最終還是跪在了面前。
足足半個小時,王清蓮的小嘴都要磨破了,趙安才松開了她的腦袋。
她劇烈的咳嗽,眼珠通紅,穿好上衣,說不出的怨恨和敵意,“舒服了?”
“貴妃娘娘真潤啊——”
“該死的狗東西?!?br/>
倆人就像是仇人,明明剛做了那么親密的事,下一秒就激情對罵,可惜雙方互有把柄,誰也奈何不了誰。
趙安提上褲子老神在在,“今晚讓你侍寢,你要做的就是給你父親寫信,聯(lián)合朋黨,明天早上保住張將軍。”
“奮威將軍張齊?我聽說他一向不站隊的?!?br/>
“他想不站隊就不站隊,他以為他是誰?”
趙安撇了撇嘴,整個一宦官嘴臉。
為了確保王清蓮不出岔子,還是簡單講述了張齊殺賈東流的事。
王清蓮聞言詫異不已,然后喚來下人準備浴桶,她要好好洗漱一番,今晚璩伺候皇上。
趙安并沒有離開,而是留下來“伺候”她。
禁閉的宮門擋不住春色。
王清蓮一身水色,趴在浴桶里,玉手死死抓著捅沿,奮力扭著雪白的腰肢。
趙安在她背后氣喘如牛,賣力耕耘。
想要征服一個女人,必須讓她嘗到甜頭。
今晚“皇帝”會很廢,不止今晚,明晚也廢,三秒快男那種廢……
兩相對比之下,她寂寞難消,自然會需要假太監(jiān)排解。
她越主動,便越好掌控!
許久之后,王清蓮一臉潮紅癱軟在懷里,嗔怒道:“狗東西,本宮早晚被你害死?!?br/>
趙安撩起香艷的臉蛋壞笑:“別擔心,有我罩著你,后宮除卻皇后,你當是最尊貴的那個。”
“我想懷上龍種,我的兒子要當太子?!?br/>
“可以,只要你乖乖聽話,別說太子,我會幫你除掉皇后?!?br/>
趙安滿嘴跑火車,王清蓮聽得心花怒放,似乎信了。
兩人又在浴桶中膩了許久,最終趙安狠狠拍了一把雪白的翹臀才離開大殿。
寂寥的深宮陰影無盡。
王清蓮淡雅的臉龐閃爍濃濃的憎恨,“他日我若為后,當將你剝皮充草,做成肉羹喂狗?!?br/>
她奮力清洗被玩弄過的胸脯,恨不得把軟肉搓下來。
趙安回到養(yǎng)心殿跟女帝說了王清蓮這檔子事,女帝冷漠道:“隨便你,只要能讓王氏聯(lián)合張齊制衡陳國公,朕也不怕做個快男?!?br/>
“嘿,您大氣~”
趙安吊兒郎當?shù)啬闷饏⒉枰伙嫸M,女帝冷不丁問道:“你真要讓她懷孕?如果她懷上你的孩子,你可還能對她下手?”
女帝問到了關(guān)鍵。
趙安可不想跟王清蓮有那種關(guān)系,所以今晚還是要準備一碗避子湯備用。
“她認得,不會喝的。”
“不怕,我的避子湯種類繁多,一杯奶茶足矣?!?br/>
趙安來自另一個時空,事后避孕的手段懂不少,其中最出名的是藏紅花,摻雜在奶茶里一勞永逸。
夜幕降臨。
趙安趴在桌邊處理奏章,女帝在旁喝著奶茶旁觀,時不時地點頭。
這狗奴才比她還要專業(yè),而且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需要細看。
批閱完奏折,夜已經(jīng)很深了。
趙安吐槽道:“你最好跟你的大臣說一聲,奏事就是奏事,不要夾帶私貨,大多數(shù)奏章通篇都是詞藻堆積的屁話,有個卵用!”
女帝笑了,原來不止是她覺得煩瑣,明天上朝當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