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沒有想到,慕容雄主會當著大家伙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這種羞辱,一般人都受不了,更別提他還是金陵曾經(jīng)的風(fēng)流人物。
原以為在外面發(fā)展幾年,回來之后,可以引領(lǐng)風(fēng)騷,誰想到會是這么個結(jié)局。
“怎么,你還有話說?”
慕容雄主狠狠的瞪了沈夢龍一眼。
沈夢龍當然不敢有什么話,只能黯然的退回到了沈家眾人之。
沈家人也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顏面無光,沈衛(wèi)國卻是一句話都沒說。
因為他看的清楚明白,他沈家,還真的不需要指望沈夢龍,有一個七里就足夠了。
“丟人?!?br/>
周佩佩飛了個白眼,有幾分不滿的說道。
剛才在衛(wèi)生間那股子勁哪去了,現(xiàn)在倒變成慫蛋了。
薛少華洋洋得意,“慕容叔吧,有時間把你兒子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大家交個朋友。”
慕容雄主也是呵呵一笑,面上功夫做到了十分。
無形之,沈家被薛家壓了一頭,薛家再一次在眾豪門之露了一次臉。
“薛家人脈還真廣,那個人不知道什么來路,連沈夢龍都要稱一聲老大?!?br/>
“薛少華是趙三千眼前紅人,這次圣泉山擢升宴,估計薛家還會受到戰(zhàn)區(qū)重用啊?!?br/>
“看著吧,薛家在金陵的地位怕是會再一次拔高了?!?br/>
大家都在議論紛紛,也都很看好薛家。
薛羹堯看在眼,樂在心里。
就在這時,一道長喝傳了過來。
“趙三千,趙戰(zhàn)將到!”
正主來了!
呼啦啦,所有人都一擁而上,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趙三千,可是南境現(xiàn)在的紅人,據(jù)說因為給一個神秘人物辦事,辦的不錯,而受到了嘉獎,所以在擢升的。
說白了,趙三千背后有人,有靠山,連南境都要嘉獎。
這些豪門,說實話,在趙三千眼,也就那么回事。
只是,趙三千剛一來到現(xiàn)場,就四處尋找著什么人似的。
眼疾手快的薛羹堯和薛少華,快速的小跑了過來。
薛羹堯的老臉上,更是帶著笑意,說道:
“趙戰(zhàn)將,擢升宴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快請坐,請上座。”
趙三千看了薛羹堯一眼,眉頭一皺,說道:
“薛羹堯,這圣泉山是你的嗎,搞的跟你是主人一樣?!?br/>
“誰讓你鳩占鵲巢,舉辦擢升宴的?”
“……”
此話一出,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額——
什么情況?
怎么回事?
難道不是趙戰(zhàn)將授意薛家,在圣泉山舉辦擢升宴的嗎?
聞言,薛羹堯也是一愣,旋即說道:
“趙戰(zhàn)將,您說這個啊,您不是說要在圣泉山舉辦擢升宴嘛?所以我才給您安排了一切啊,這是您許可的?!?br/>
“哦?”
趙三千冷笑了一聲,“圣泉山主人是誰,站出來!”
沒人有回應(yīng)。
林策碰了碰葉相思,葉相思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上前一步,怯生生的說道:
“是,是我,我是葉相思,現(xiàn)在圣泉山是我的產(chǎn)業(yè)?!?br/>
趙三千氣勢斐然,戰(zhàn)區(qū)之上,那都是殺過敵人的,身上彌漫一股子煞氣。
可是,趙三千見到葉相思之后,氣勢便弱了下來,微微一笑,說道:
“葉女士,既然圣泉山是你的,為什么薛羹堯會全權(quán)處理擢升宴呢。”
“難道我趙三千這么沒面子,葉女士不屑給我準備擢升宴嗎?”
葉相思一下子慌了,急忙擺手,說道:
“不,不是的,趙戰(zhàn)將能在圣泉山舉辦擢升宴,我求之不得?!?br/>
“只是——只是,薛羹堯說,是您授意薛家舉辦的,圣泉山這幾天,水潑不進,針扎不進,我葉家想給趙戰(zhàn)將效勞,也是不能夠啊。”
嗯?
趙戰(zhàn)將眉頭就是一皺,面色也森冷了起來。
大家似乎都被這種氣壓所感染,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
“這什么情況?”
“看樣子,趙戰(zhàn)將沒有授意薛家。”
“嘖嘖,這薛家太欺負人了吧,鳩占鵲巢啊這是?!?br/>
“趙戰(zhàn)將眼睛里最揉不得沙子了,呵呵,似乎有好戲看了呢。”
……
趙戰(zhàn)將來到薛羹堯父子身邊,低頭俯視著他們,說道:
“薛羹堯,你說,是我授意你這么干的?”
薛羹堯臉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這叫什么事啊,這么多人看著呢,所有人都以為薛家和趙戰(zhàn)將關(guān)系做要好。
可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趙戰(zhàn)將為什么要質(zhì)問自己。
區(qū)區(qū)一個葉家,何至于此呢。
“這個——趙戰(zhàn)將,我承認不是您授意的,我是擅自揣度您的意思,畢竟我薛家祖宅在這里,我以為您是想在我家祖宅——”
“哼,你放屁!”
趙戰(zhàn)將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擺手,冷聲喝道:
“薛家祖宅?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薛家祖宅,退一萬步說,你薛家祖宅難道有什么特殊嗎?”
“我擢升宴,要在祖宅舉行?”
“你薛家祖宅,難道是將門宅邸,還是說是英雄之后?”
“我趙三千,行得正,坐得端,你這是要陷害我啊,???”
薛羹堯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辯解著說道:
“沒,沒有的事情,趙戰(zhàn)將,你誤會了,我知道您兩袖清風(fēng)?!?br/>
“戰(zhàn)將,我兒子在您面前當差,看在我兒子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咱們舉辦擢升宴吧,大家都看著呢,我下不來臺啊?!?br/>
薛羹堯的聲音越來越低,企圖有薛少華來說情。
“哈!”
只是,不說薛少華還好,一提起薛少華,趙三千就冷笑了一聲。
“你跟我提薛少華?他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薛羹堯詫異的抬起頭來,說道:
“戰(zhàn)將,我兒子可是您手下的參謀啊,是您的紅人,你怎么——”
“你特么放屁!”
趙三千怒斥了一聲,指著薛少華,冷聲說道:
“你說說,你現(xiàn)在是誰的參謀?嗯?”
薛少華也是臉色難看之極,他沒想到,薛家費心費力的舉辦擢升宴,趙三千一點情都不領(lǐng)。
這且不說,還當眾打他們的臉。
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說,你是誰的參謀!”趙三千神色不善了起來。
薛少華渾身一顫,只能苦哈哈的說道:
“我,我誰的參謀也不是,我已經(jīng)被開除出戰(zhàn)區(qū)了?!?br/>
嘩!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