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xiàn)在做什么,還是會計嗎?”
“嗯,還是會計,除了會計我也不會做別的了。”
李娟眼睛一亮,“那要不要考慮回來?翔陽電氣這兩年發(fā)展的很好,你當(dāng)初來的時候,咱們公司業(yè)務(wù)范圍還只在江浙一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半個華國了?!?br/>
羅非能看出來李娟是真的很中意于嬌,都離職這么多年了,還惦記著讓于嬌回來工作呢。
于嬌的能力毋庸置疑,自己的老婆果然是最棒的!
“娟姐,我老公和兒子都在春城市,而且我媽雖然病情穩(wěn)定了,但是我爸走的早,她還是要人陪的?!?br/>
李娟點了點頭,“是我欠考慮了?!?br/>
于嬌馬上轉(zhuǎn)移話題道:“娟姐,我記得小俊應(yīng)該上高中了吧?”
“對,今年高二,要不是放學(xué)太晚我就帶他來了?!?br/>
“那個時候小俊才五年級,一轉(zhuǎn)眼的時間都高二了?!?br/>
“可不是嘛,時間過的太快了!”
眾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剛開始都是聊著近況,聊著以前共事的美好時光。
可是聊著聊著,就開始進入到正式環(huán)節(jié)了。
“羅非,你從事什么工作呀?”
“我啊?”羅非尋思了一下,然后回道:“我的工作不太穩(wěn)定?!?br/>
這個時候長桌兩邊的人齊齊看向羅非。
不太穩(wěn)定?
那就是沒有正式工作嘍?
沒想到于嬌還真是養(yǎng)了一個小白臉。
這個時候,于嬌原先的同事笑著問道:“于嬌,聽說春城市的房價比咱們這邊便宜不少吧?”
于嬌如實回道:“嗯,杭都的平均房價是春城市的三倍?!?br/>
“三倍??!這么多啊!老婆,我覺得咱們可以把這里的房子賣了去春城市。”
這個同事的老婆嫌棄道:“去干嗎?我都沒聽過春城市!”
開始了開始了!
羅非就當(dāng)做沒聽見,他不希望今天晚上出現(xiàn)什么裝逼打臉的橋段。
他是陪于嬌來敘舊的,而不是來炫耀財富的。
可是桌上這些男的好不容易逮到一次彰顯自己的機會,怎么能錯過呢?
“春城市怎么說也是林省的省會,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羅非你們那平均工資是多少?”
這些人仗著自己年齡大點,就開始直呼羅非的姓名了。
羅非并沒有在意,想了一下便回道:“我也不是很了解,月薪大概在2500元~3000元左右吧。”
“這么少?。《紱]我一個月的油錢多呢!”
“我一個月的話費還1000塊呢!”
“這點工資估計都抽不起煙吧?”
羅非笑笑不說話,靜靜的看這些人在這裝逼。
女生們還算是挺給羅非面子,沒有在于嬌面前多說什么,但是這些男人卻反而相互攀比起來。
“年底發(fā)完獎金,終于可以換臺新車了。”
“你那個雅閣不是去年才買的嗎?”
谷“雅閣不行,怎么也得換個謳歌?!?br/>
“謳歌不錯,比我那個捷豹性價比高!”
這些人相互炫耀了半天,也沒有分出個勝負(fù),所以就把羅非也拉了進來。
“羅非你現(xiàn)在是兼職???”
羅非很不爽這些家伙又扯到自己,不過礙于禮貌,他還是客氣的回道:“嗯,有時候去超市幫忙,有時候去酒店看看,要不然就教教孩子們書法?!?br/>
眾人心中了然,這不就是打零工嗎?
春城市那么低的工資都混不到一個正式崗位,這個小白臉也就是長的年輕好看點,除此之外根本不中用??!
“羅非,不是當(dāng)哥哥的說你,男人是家里的頂梁柱,怎么能讓女人在外面辛苦賺錢呢?”
“我也贊同這句話!”
“教書法......你是學(xué)書法的?”
羅非點頭道:“對,我是藝術(shù)生。”
這人疑惑道:“藝術(shù)生啊......藝術(shù)生是大學(xué)生嗎?”
她的妻子拍了他一下,“藝術(shù)生怎么不是大學(xué)生,喝點葡萄酒就不識數(shù)了?”
男人沒理她,而是繼續(xù)對羅非說道:“你看看我們都三十多歲了,鞋底子一個月就磨平了,所以年輕人還是得多多出去磨礪一下,你們這些80后就是太嬌生慣養(yǎng)了?!?br/>
“是啊,想想咱們小時候過的是什么苦日子,再看看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個個不學(xué)無術(shù),上班就混日子,根本沒有一點擔(dān)當(dāng)!”
“買不起房子不怨你,買不起車也不怨你,但是連份工作都找不到......”
這個時候二樓上來十幾個人,李娟抬頭看了一眼,這些人她看著眼熟。
只見這些人坐到空著的那張長桌,然后就翻閱菜牌,開始點餐了。
“怎么回事?王總不是包場了嗎?”
“各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老朋友,經(jīng)營的是一家醫(yī)療器械的公司,他正好在咱們杭都出差幾天,我就把他和他的員工請來了,各位不介意吧?”
“王總的朋友就是我們的長輩啊!”
“人多吃飯才熱鬧呢!”
翔陽的員工紛紛熱情的回應(yīng),只不過他們是不是真的不介意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人不少,一張長桌坐不下,正好羅非這桌空兩個位置,所以就均過來兩個人。
均過來的兩個人都是小年輕,歲數(shù)看起來和羅非差不多大。
剛開始這兩個小年輕還不怎么說話,但是喝了兩杯啤酒之后,就逐漸打開了話匣子,畢竟都是搞銷售的,既能喝酒又能聊天。
這兩個小年輕的不簡單,賺的錢一點都不比翔陽這幾個員工少。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聊著聊著就又聊到了羅非的身上。
“羅非啊,實在不行我看你也搞銷售吧,看看人家跟你差不多的歲數(shù),一個月都賺萬把塊了。”
“你不用非得留在春城市,好男兒志在四方,你們那地方不行,根本賺不到錢的。”
這些人又開始對羅非的人生指手畫腳了,那兩個小年輕也打量了一下羅非。
他們從旁人的只言片語中得知這人連個正經(jīng)工作都沒有,居然還要靠老婆養(yǎng)活,可真是不知羞恥?。?br/>
羅非依然沒有在意,而是很認(rèn)真的問道:“你說你們是和哈醫(yī)藥集團簽的單子?”
“對啊,怎么了?”
“哈醫(yī)藥集團不是和北方藥業(yè)合并了嗎?怎么還會以哈醫(yī)藥集團的名義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