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這一擊一定會得手的自信在蘇若水后仰,體扭曲呈現(xiàn)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反轉(zhuǎn)回了他一劍后,臉上露出一抹不敢置信之色。
看著口那道因為錯估蘇若水劍氣的距離而避讓不夠造成的傷口,一臉震驚之色的說:“你是誰?以你這樣的實力絕不可能是水月閣的弟子!”
纖弱的影因為速度太快,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的蘇若水再次捏碎手中的丹藥,再次出現(xiàn)對他發(fā)動攻擊時,趁機將丹藥粉末撒入他的傷口中,融入鮮血進入他的體中。
在她發(fā)動攻擊的時候,劍宗的藤師兄也在跟在她后發(fā)動了攻擊,本就不過只是佯攻的長劍倒回回旋一劍。
措不及防的藤師兄慌亂應(yīng)對時,被蘇若水抓到空隙極速脫離兩人的聯(lián)手夾擊,影半隱在陣法之中。
“劍宗果然不愧是四宗之首,在神魂攻擊的應(yīng)對及破解上看來也頗有心得?。 碧K若水不住發(fā)出一聲感嘆道。
“道友不是水月閣弟子,但對于神魂攻擊方面也似乎有獨到之處?”
“你怎的認(rèn)為我就不是水月閣的弟子?”蘇若水奇道。
“道友并不善音律攻擊,況且你的劍術(shù)乃是殺伐之道,沒有半點水月閣女子的優(yōu)美韻律之意!”藤師兄很是肯定的說:“像你這樣的劍術(shù),不可能是水月閣那些圈養(yǎng)的弟子所能領(lǐng)悟的到的!”
原來她是這里露了餡,這么快就被人識破。
看來有時間她可以研究一下音律攻擊之術(shù),畢竟這次的收獲有不少都是音律法器呢。
“也許我們之間沒有化不開的仇恨,就此罷手如何?”藤師兄突然出言說:“你絕不是水月閣的弟子!”
“是與不是并不重要!”蘇若水眸色平靜的看著對方,嘴角上揚劃出一抹弧度說:“進入這試煉之地,為了宗門的排名,彼此之間就是敵人!”
“道友真是說笑了!公平競爭,何來敵人之說?”
“公平競爭?”蘇若水臉上的笑意漸深的說:“最后的排名以離開試煉之地的弟子人數(shù)及收獲來確定,你們劍宗弟子進入人數(shù)可是排在第一位!”
什么四宗試煉,根本就是一場養(yǎng)蠱試煉!
把他們這些弟子丟入這試煉之地相互廝殺,留下最好最強大的人與宗門進行培養(yǎng)!
至于目的是什么,她還找不到答案。
但是對于這所謂的四宗試煉她算是有了更深一層的認(rèn)識!
至少這試煉之地的原住民可不是他們這些風(fēng)云境修士能抗衡的,但它們似乎嚴(yán)格的遵循著嚴(yán)守某一處的規(guī)定,并不越過雷池一步!
是真實還是牢籠,需要她自己去尋找答案!
“你是非要與我們拼個你死我活嗎?”
蘇若水冷冷的看著對方說:“別把我當(dāng)傻瓜,要是我答應(yīng)和解,才是真的愚蠢!”
“你這是什么意思?”藤師兄想拖延時間回復(fù)靈力。
同樣為了讓藥力更好的散發(fā)藥力而拖延時間的蘇若水很配合的說:“我殺了你們四個同門弟子,我們之間的仇恨恐怕是化解不了了!”
看著藤師兄勃然變色的臉,蘇若水慢悠悠的說:“我這人別的不行,記憶力還是不錯的!之前這位師兄對我所說的話,我還記得一清二楚!”
已經(jīng)顧不得恢復(fù)靈氣了,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女人既然從頭到尾都沒有被蒙蔽,并保持清醒的狀態(tài)配合他,顯然也肯定有后手。
繼續(xù)拖下去很有可能對他們反而不利,明白這一點的藤師兄一劍斬出,并清喝道:“余師弟,不用再留余力,力與我一起斬殺了這個女人!”
“我覺得你還是安安靜靜的好!”蘇若水看向長了一張清秀臉龐的余師弟說:“用力過猛,反而會傷!”
“你說什么?”
藤師兄聞言不住瞄了后的余師弟一眼,這一眼讓他心神幾乎失手!
他們劍宗這新一代天賦不錯的余師弟此刻有些氣喘呼呼的半跪在地,腹部開始鼓脹起來是怎么一回事?
最離譜的是過了一會兒腹部的鼓脹朝著余師弟的嘴巴移動起來,最后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吐了一個蛋出來!
藤師兄的臉都黑了,雙眸隱現(xiàn)恐懼與憤怒之色的大吼:“你對余師弟做了什么?你這妖女!”
“這位師兄,你心亂了呢!”雙眸流露出一抹笑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憐憫之色的說:“這樣對我出手,真是失策呢!”
殺意彌天,殺!殺!殺!
蘇若水雙眸泛紅,爆發(fā)出猶如實質(zhì)的殺意,讓藤師兄握住劍柄的手有些抖。
“劍意?怎么可能!”雙眸睜的斗大,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如同羅剎化的女子。
也就這瞬間的心神失守,一道血紅的劍光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脖子!
半跪在地,脫力的余師弟臉色蒼白的看著師兄轟然倒地的影,張大了嘴看著蘇若水極為麻利的把他幾個是兄弟上的東西一掃而空。
這干凈的除了上的衣衫以外,啥都不剩的掘地三尺作風(fēng),真讓人看不出來是那宗的弟子!
畢竟據(jù)他了解這四宗估計宗門財力就丹云宗差一點,可架不住宗門弟子人人都有一手煉丹之術(shù)。
還怕沒錢嗎?
“劍宗里有些天賦被看重的弟子有個叫余年的,”輕佻的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余年那張羞憤交加的臉龐說:“就是你吧?”
“殺了我!”
“殺你?”蘇若水譏諷的笑了笑說:“那些水月閣的弟子在落入你們手中也求過一死吧?可是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劍宗弟子是怎么做的呢?”
“你”
“你之前不是很傲氣的說很感激我讓你心境提升嗎?”蘇若水雙眸如同結(jié)冰,冷漠的說:“既然感激就應(yīng)該做些有誠意的事吧!如果你不想讓你同宗的人知道剛才你吐蛋的模樣,最好按我所說的做!”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看著猶如魔女般的蘇若水,余年不自的抓緊了領(lǐng)口的衣衫。
“想不想讓其他人跟你享受一樣的待遇?”蘇若水面露一抹溫和的微笑,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這樣你就不是一個人做這樣丟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