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不掛?
李潔愣住了,她事先雖然就知道,在治療過程中一定會發(fā)生尷尬的事,可也沒想到保守治療的中醫(yī)居然也會讓人這么尷尬!
趁著愣神的功夫,任三飛眼打量了一下李潔,只見她俏紅著臉,上身衣物完好無損的穿著,下身除了一條內(nèi)褲之外,光潔的大腿已經(jīng)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這種別樣的誘惑,對任三來講是個不小的沖擊。
“小姨......”
任三剛想說話,李潔已經(jīng)閉著眼睛,緩緩把手伸到腰間,慢慢褪下了最后一層保護(hù),一張精致的臉蛋像熟透了的紅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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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三忽然感覺腦袋一熱,鼻血順著嘴唇便從下巴淌了下來......
天地良心!
任三敢保證自己真的沒有借治療之便偷窺人隱私的意思!
可眼前的一幕,那個男人看了不口干舌燥?
迅速擦干鼻血,腦海里不敢再有意思雜念,任三迅速拿起銀針在火苗上炙烤一下。
“小姨,腿張開些......”
說完這句話,任三覺得自己快要尷尬死了。而李潔似乎真的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任三這么一說,閉著眼睛立馬配合的張開雙腿......
“噗!”
任三的鼻血差點又不爭氣的流出來。
不得已,任三只能用說話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小姨,我現(xiàn)在施針,用銀針刺進(jìn)穴位,隨后你會有種熱乎乎的感覺,那就是我的內(nèi)勁?!?br/>
李潔也不知有沒有聽進(jìn)去,反正任三說什么,他就紅著臉閉著眼睛點頭。
說著,任三迅速刺下了第一針!
緊接著,第二針!
第三針!
直至六針之后,任三才停下了手,隨后開始有規(guī)律的捻揉著銀針,隨著動作,靈氣不斷深入。
任三所針對的這幾個穴位,正是針對輸卵管堵塞的,這里最關(guān)鍵的一步,就是任三的靈氣。
只要第一次針灸之時,以靈氣完整疏通,接下來即便沒有他,李潔也可以通過物理手段去進(jìn)行后續(xù)治療,任三所起到的作用,說白了,就是打開一個缺口。
良久。
“呼!”
任三長出了一口氣,利落的將六枚銀針收起,看著全程沒敢睜開眼睛的李潔說道:“小姨......可以了?!?br/>
“啊??。 崩顫嵚牭竭@句話,反應(yīng)了一下,才如夢初醒的樣子,有些尷尬地看了任三一眼。
任三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立馬轉(zhuǎn)過身去,不一會,身后便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
大概不到幾十秒,李潔微不可聞的聲音便傳來了:“可以......可以轉(zhuǎn)過來了?!?br/>
確認(rèn)李潔徹底收拾好,任三才轉(zhuǎn)過身,同時,將房間門打開,深吸了一口房間的新鮮空氣,李潔所在的這間客臥,實在太他媽香了!
“三兒,怎么樣了?”
一見房門打開,韓承古顧不得儀態(tài),急忙跑過來詢問。
任三微微一笑,剛要開口說話,就聽見身后有響動,一回頭就見李潔捂著小腹急急忙忙沖了出來。
“我去下洗手間?!绷粝乱痪湓?,李潔便跑進(jìn)廁所。
“三兒,到底怎么了?”韓承古語氣有些焦急,聞言,江浩和江月也急忙跑了過來。
任三給他三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笑道:“姨夫,別急,這是正常的排毒現(xiàn)象。要是不這樣才奇怪?!?br/>
任三說完,三人才松了一口氣,韓承古讓三人到沙發(fā)上坐著,自己則在洗手間外等候。
不一會,李潔走了出來,倒是沒有什么異樣,就是略微有些尷尬的朝丈夫小聲嘀咕一句,韓承古一點頭。
這時,江浩這個混球突然起身朝李潔走去,李潔急忙迎過去被江浩扶住,給了丈夫一個眼神,不一會抽水馬桶的聲音響起。
任三心中暗笑,李潔一定是排泄了一堆很惡心的東西......
少傾,幾人都落座之后,李潔忽然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十萬塊錢,推到任三面前說道:“小三兒,這是我和你姨夫的一點心意,你收下,別嫌少。”
任三被李潔的舉動嚇了一跳,說實話,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么多錢呢。
“小姨,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為了錢才給你治療的?!?br/>
任三想也不想,趕緊拒絕。他本來就沒指望李潔能給他錢。
見任三不收,韓承古忽然笑道:“小三兒,這錢你就收下。聽我說,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會有沒有回報的付出?!?br/>
“靠自己的本事賺錢,這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是成為一個男子漢的第一步?!?br/>
韓承古繼續(xù)勸說。
“可是......小姨的病還沒有徹底康復(fù)?!比稳€是覺得不應(yīng)該收錢,至少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收錢。
“怎么?”誰知韓承古一聽,便笑著反問道:“難道小三兒你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還不夠自信?我和你小姨都這么信任你,你自己可不能不自信?!?br/>
“當(dāng)然不是——”任三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比劉翔對自己的腿都有信心,“好吧,那......我就收下了,但我只收一半?!?br/>
說到最后,就連任三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理由不收錢。
兩人犟到最后,還是韓承古說服了任三,接過十萬塊錢,任三難掩激動,謝絕了一家人留飯,說出自己正在蓋房的事情,才終于出了房門。
和任三一起離開的,還有江浩江月兩兄妹。
從一出房門開始,江月水靈靈的大眼睛就沒離開過任三的臉上。
任三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客臥“大陣仗的人”,克服一下與女孩打交道的恐懼,笑著問道:“江月,你看我干什么?”
哪知江月竟然“噗呲”一笑,不知真假的說了一句:“因為你長得帥呀!”
說完,就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攔下了一輛的士,沖江浩喊道:“快走啦,傻哥。”
江浩眼神示意稍等,賤賤一笑,隨即面色一正,說道:“三兒,過幾天可能需要你幫個忙,兄弟有場硬仗要打,你可不許拒絕?!?br/>
任三一愣,才知道他說的大陣仗是什么,想了想,勸人的話還是沒說出口,而是點了點頭,想把手里的錢塞給江浩一半,就當(dāng)是蓋房期間的伙食費。
江浩卻笑著捶了他一拳,罵道:“你還把不把我當(dāng)兄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情況,和你比起來我算大戶了,吃我的就行!”
說完就上了的士,一溜煙走了。
任三又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徒步回到村子,每天來回幾趟往來對他來說不僅不是負(fù)擔(dān),反而還是一種很好的鍛煉。
到了老屋之后,剛好時值正午,村民正在一起吃著鎮(zhèn)上運(yùn)來的飯菜,江浩這小子極為講究,八菜一湯,一共五桌,村民們吃的津津有味。
一見任三回來急忙拉著任三一起吃飯,直夸任三會辦事,光憑這伙食,大伙白干活一點都不覺得虧。
狼吞虎咽吃完飯之后,便有一個急匆匆的身影跑過來,是村長的兒子。
見到任三之后,便對任三說道:“小三兒,我爸叫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好像還挺急的?!?br/>
這人和任三年齡相仿,任三一聽便叫他帶路,一起趕往村長家。
到了之后,那人便又下地去干活,家里只剩下村長和任三兩人,任三打個招呼便等著村長開口。
北山村的村長五十多歲,面色黝黑,微弓著腰,總喜歡背著手走路,耳朵上習(xí)慣性的夾著一只卷煙。
村長見任三到來之后,先清了清嗓子,從耳朵下將香煙拿下來點燃,深吸一口才笑著說道:“小三兒,雙喜臨門,我可得恭喜你了?!?br/>
任三知道他說的是打倒王桂花母子和蓋新房子的事,沒多想,也不愿意得罪人,嘴上卻說道:“叔,什么喜不喜的,村子里有您一直照顧著,才是最大的喜事?!?br/>
任三除了在女孩面前,可謂是極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主了,輕輕一記小馬屁拍的村長微瞇著眼睛。
“小三兒,我就知道在咱們村,你是最懂事的孩子。我和你說話也就不繞圈子了?!?br/>
村長拿腔拿調(diào)的說道。
任三隱秘的皺了下眉,說道:“您有話但講無妨?!?br/>
村長大口吸了一口,掐滅煙蒂,說道:“小三兒呀,你雖然極為出色,可還是有些年輕啊?!?br/>
任三知道,今天恐怕是有事要找上自己了,但卻沒說話,而是靜靜等待著下文。
果然村長接著說道:“你私自蓋房的事怎么沒有通報村里?而且,今天我去現(xiàn)場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你有侵占公有土地的嫌疑啊。你這么做,讓我這個當(dāng)村長的很為難??!”
村長說完,便一言不發(fā),靜靜地看著任三,等他說話。
任三這些年鍛煉的何等世故?一聽這老鳥開口就知道了,他這是看自己有些發(fā)達(dá)了,估摸著收拾了王龍之后肯定發(fā)了一筆財,便想借著村長的職權(quán)之便給自己扣大帽子。
這是他媽的就是敲詐!在敲打自己給他上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