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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芳西西藝術(shù)人體網(wǎng) 白總柳小姐當年轉(zhuǎn)款的那個賬

    “白總,柳小姐當年轉(zhuǎn)款的那個賬戶在收到錢以后就被注銷了?!眏oe將手中的資料袋遞給白喬溪。

    對方卻只是彎了彎嘴角,“別說是注銷,就算這個賬戶從來不曾存在過,我相信你也有辦法知道它的主人是誰?!?br/>
    Joe自信的笑了起來,“我自然是不能辜負白總的期望,這個賬戶雖然在申請后的短短五天里就被注銷了,但是它曾經(jīng)做過加密處理,它的主人自以為這樣更具安全保障,但恰恰因為這個使我現(xiàn)在都能在銀行加密文件里找到它?!?br/>
    “賬戶的主人名叫徐暖,是esy娛樂雜志的主編,他是個孤兒,舅舅是薛友年,他從小就被薛家收養(yǎng),”

    “薛友年?就是那個曾經(jīng)德高望重的南城薛家?”

    Joe點點頭,“薛友年以前雖然不在中央,但在地方上勢力很大,特別是在南方沿海地區(qū)幾乎家喻戶曉,在政界絕對算得上是重量級人物,說起來當年扳倒薛家的同樣是一樁受賄案。”

    “又是受賄案?”白喬溪蹙起眉。

    “反腐倡廉一向是放在第一位的,但是當年薛家的案子是低調(diào)處理的,事后并沒有在全國通報?!?br/>
    白喬溪眸光一閃,有什么東西在腦中漸漸重合?!暗驼{(diào)到讓人不知不覺就遺忘了,這和扳倒唐家的手法如出一轍?!?br/>
    Joe恍然大悟,“被白總這么一說,還真是這樣,薛家和唐家都是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被扳倒的?!?br/>
    白喬溪伸出兩只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辦公桌,這是他思考時慣有的動作。

    “你說扳倒這兩大家族的人或者勢力會不會是同一個,假設(shè)是同一個,那么這個人或者勢力的目的是什么?”

    Joe歪著頭作苦思冥想狀,“就我近來調(diào)查唐家七年前的案子所知,唐德華作為檢察長的確是受理過很多重大案件,在政界樹敵非常之多,要說是仇家那還真不知道是誰。至于薛家的案子年代更加久遠,到現(xiàn)在要追查起來恐怕連蛛絲馬跡都沒剩下?!?br/>
    “不管這兩個案子之間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你都要去查,特別是唐家的案子?!?br/>
    Joe點點頭,“這個您放心,包在我身上?!?br/>
    “恩,”白喬溪將檔案袋打開,最上面一張便是徐暖的資料表?!叭绻覜]有記錯,小湛前段時間接的專訪是不是Esy的?”

    “的確是的,聽說徐暖是個什么新聞都敢爆的主編,前段時間arone和夏小姐的緋聞也是他的杰作,我問過當天參加專訪的工作人員,據(jù)說徐暖問了許多隱私問題,其中甚至提到了您,說是知道您曾經(jīng)和夏小姐是校友?!?br/>
    “校友?”白喬溪笑得有些詭異,“我肯定他知道的不止這些,看來我是該好好會一會這個徐暖了?!?br/>
    白喬溪向來雷厲風行,提前結(jié)束了工作就直接去了Esy,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直接闖進了主編辦公室。

    徐暖怎么也沒想到一抬頭見到的會是白喬溪,門外的助理記者何進一臉尷尬的說道:“主編,對不起,這位先生說要見你,我根本攔不住……”

    徐暖笑了笑,“沒事,你下去吧?!?br/>
    白喬溪回頭看了一眼Joe,Joe會意的將辦公室的門帶上,然后靜靜站在他身后等候。

    “這不是白總嗎?說起來我還從來沒見過您本人,真是沒想到您會親自來Esy,有什么事情您提前說一聲,我自然會去找您的?!毙炫玖似饋?,臉上的笑容一直未變。

    “這種客套話就不要在我面前說了,我的時間很寶貴?!卑讍滔鏌o表情的斜坐在徐暖面前的辦公桌上,修長的手指仿佛不經(jīng)意般的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

    徐暖剛剛正用這支鋼筆簽名,見白喬溪進來連筆帽都來不及蓋上。

    白喬溪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轉(zhuǎn)動著筆身,狀似無意的說道:“徐主編,你這支鋼筆還真是特別。”

    徐暖雖是笑著,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白喬溪手中的鋼筆。“這支鋼筆很舊了,以前的便宜貨,但還是很耐用的?!?br/>
    “能將一支鋼筆用這么多年,可見徐主編是個細心又念舊的人?!?br/>
    “哪里,白總說笑了?!毙炫粫r有些看不透白喬溪今天突然來訪的目的。

    “不過你這支鋼筆來頭并不小,它是82年專供給中央的限量版,如果我沒有記錯當時只定制了一百支,每支鋼筆的筆帽上都有不同的編號,至于質(zhì)量自然不必多說,這么多年依舊可以書寫流暢,要是我沒猜錯,這支筆應(yīng)該是你舅舅薛友年留給你的吧?”

    徐暖臉上的笑終于掛不住了,他放在身體兩側(cè)的手不可抑制的輕顫了一下,抬頭瞥見白喬溪轉(zhuǎn)動著修長的手指,那鋼筆在他手中靈活翻轉(zhuǎn),不由得心就隨著那翻轉(zhuǎn)的鋼筆提到了嗓子眼。

    “白總,你…你可不可以將鋼筆還給我?”徐暖開始慌了,他在這個圈子浸潤多年,他是知道白喬溪的厲害的。

    白家本來就是名門望族,從民國時期開始歷代不是從政就是經(jīng)商,而且都頗有建樹,到了白喬溪這一輩雖然已經(jīng)棄政從商多年,但白喬溪接手集團短短六年的時間內(nèi)便將市值50億的集團提升到100億,完全翻了一倍。這兩年更是因著褚湛的原因,開始野心勃勃的進軍娛樂產(chǎn)業(yè),前途不可估量。

    而白喬溪接手集團時年僅23歲,這個年紀很多人連大學學業(yè)都沒修完,他卻早已馳騁商場,談笑間置對手于死地。

    “當然可以?!卑讍滔V罐D(zhuǎn)動手中的鋼筆,只用兩根手指拿著。

    徐暖縱然膽戰(zhàn)心驚,但這支鋼筆對他意義重大,幾乎是舅舅留給他的唯一遺物,他只得硬著頭皮伸手去拿。

    但他的指尖剛觸碰到筆身,便覺得一股勁風襲來,他甚至來不及看清楚,只感覺到一個尖銳的物體就這樣大力的刺在了他的手背上,因著這股怪力,他的手掌被死死拍在桌面上,接著錐心裂骨的疼痛感便麻痹了他所有的神經(jīng),

    “啊…….!”幾乎是下意識的,徐暖唯一能做出的反應(yīng)就是慘叫。

    但還沒來得及叫完,“砰”的一聲腦袋就被人從背后按在桌子上,他下意識的想要移動手掌,手腕卻也早已被一只手死死掐住,根本動彈不得。

    如果說剛剛白喬溪的動作快到讓徐暖來不及看清,那么現(xiàn)在手上越來越強烈的疼痛感終于讓他明白,插進他手背的竟是白喬溪手中的那只鋼筆,更恐怖的是白喬溪正緩慢而有力的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鋼筆。

    因著白喬溪的動作,徐暖的疼痛感越演越烈,他甚至可以聽到筆尖刺穿血肉的微小聲音。

    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徐暖疼得不停地哀嚎,但是Joe早已在他背后死死壓住他的手腕和背部,他的臉被迫貼在辦公桌上,這種扭曲的姿勢讓他看不見白喬溪臉上的表情,但心中更加覺得驚悚駭人。

    白喬溪站起身來:“徐主編,不要以為這世界上只有你什么事請都知道,你的過去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母親被人強奸后生下了你,臨死前都不愿意承認有你這個兒子,唯有你那個舅舅愿意收留你,所以你一直很珍視這支鋼筆,我說的沒錯吧?”

    徐暖的臉當即變了顏色,因著受傷劇烈的疼痛,整個人都扭曲著,只能咬著牙哀求道:“白總…求你…”

    等到白喬松開握著鋼筆的手,徐暖的手掌已然被筆尖釘在桌上,整個手掌已被貫穿。冰冷而清朗的男聲傳來,猶如來至地獄的警告:“你給我記好了,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唐初夏的面前,還有,褚湛也不是你能招惹的?!?br/>
    “再有下一次,就不是區(qū)區(qū)一支鋼筆這么簡單了,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