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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芳西西藝術(shù)人體網(wǎng) 冀州城里熱鬧無比大街小巷

    冀州城里熱鬧無比,大街小巷的小販叫嚷連連,有的斷斷續(xù)續(xù),有的有詞有句,都在極力攬客上門,酒樓里有說書人,說那些個江湖事跡,唾沫橫飛,講到深處恩愛情仇那段,說的那叫一個面紅耳赤,憤慨激昂,臺下的吃酒喝茶之人,紛紛叫好,也不管聽懂沒聽懂。

    都說江湖里藏龍臥虎卻是不假,酒樓里,幾處角落,正有幾名持劍帶刀之人,也饒有興致的聽臺上人說書,不過只是當下酒的旁菜了。

    敖丙來冀州后,便施法隱去了真容,現(xiàn)如今他也是一名江湖俠客了,此時他斜靠在酒樓大門,跟著臺下吃酒之人起哄,叫好,樓上幾名衣著華貴,持劍帶槍的男男女女,朝這邊望了這邊一眼,隨后又收回視線。

    其中一名彩衣女子厭惡的看了敖丙一眼,說道:“小姐那人怎么看都像是乞丐,叫小二轟他出去便是!”

    “玉兒,休得多言,那人若是會武,再經(jīng)你這么一鬧,屆時他橫插一腳,又會徒增變數(shù),且靜觀其變罷!”說話的是坐在右側(cè)的女子,從穿著打扮上來看,不像是個會武的,反而更像是大門大戶里的千金小姐。

    敖丙來冀州不過幾日時間,很快就適應了這里的風土人情,作為一名獨行客,自然得到處打聽些有趣之事,不然除了修行外,他則無事可做了。

    剛來一兩天,敖丙先是跑遍了冀州所有的大戶人家,因為只有這些地方才有藏書,他幾乎是將所有的書籍看了不下四五遍,為了能叱咤風云,也是做足了功課。

    大到山脈走向圖,小到江湖里的恩怨情仇,敖丙如今可以稱得上是冀州地頭蛇了,作為修士,也只有他會這么無聊,人家都是兢兢業(yè)業(yè),孜孜不倦的修行,他則是愛修不修的,懶得出奇,不過也是因為修行太快的緣故,加上劍意不是閉關(guān)修行就能增長的,意字一途玄妙非常,大致與心境,意志有關(guān),有言稱,“求道先修術(shù),法在人世間!”說的便是,若要求法,需入紅塵自醒,明悟。

    樓上人的言語,敖丙自然是聽見了,嗤笑了幾聲,靠著門扉打起了哈切,他原以為,這出戲有些看頭,結(jié)果等到臺上說書之人都講完了,仍不見他們動手,敖丙只得走進酒樓,隨便找了個人多的地方,蹭些茶酒喝。

    敖丙一腳踩著長凳,從旁人手里搶了碗摻了水的假酒,猛的灌進口中,憂愁道:“美酒醇香飄十里,引得酒肆賓滿堂,不知仙俠在酒肆,醉飲杯中酒,獨唱心間無盡斷腸事!”

    那人剛要發(fā)怒,結(jié)果敖丙嘴里突然蹦出一句詩詞來,一下就給他鎮(zhèn)住了,剛要趕人的小二也大喊一聲:“好!”

    只有三樓上,一位穿著樸素的白衣少年郎,死死憋住笑意,身子抖動不已,那人腰間別著朱紅色的酒壺,背上背著一柄模樣怪異的長劍,像是門派弟子。

    樓下一片叫好聲,都覺的敖丙是個肚子里有墨的人,加上敖丙此時的神情,四周的人紛紛請他上臺說事,連掌柜都對他禮敬幾分,敖丙向四周拱手,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xù)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語:“承蒙諸位推崇,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上臺說上幾回神仙事!”

    “好好好......”臺下大聲呼好。

    敖丙清了清嗓子:“咳咳,要說此事,就要從那古神仙開天辟地時說起了.......”

    在凡間,人們也最喜聽神怪事跡,敖丙一說開頭,在古仙開天劈地之時,臺下頓時鴉雀無聲,二樓衣著華貴的男男女女也凝神聽了起來,連佐酒都是極小聲的。

    也虧得,敖丙看了這么多書,才能一直胡咧咧下去,這種樂子可不好找,敖丙將故事拖的極長,眾人也是驚嘆連連。

    即將收尾時,敖丙哀嘆一聲:“仙庭將二人分開后,被打入凡塵的仙子,整天以淚洗面,以凡人之軀,歷盡千辛萬苦,最終找到了與她相戀的凡人,只是他二人觸犯了天條,男子被化成了一座石像,仙子被貶為凡人,他二人永世相隔,仙子悲笑,對天絕唱一聲后,一頭撞在了石像上,可謂是,生若無法執(zhí)手偕老,那便與君相眠唯一.....”

    敖丙重重一拍桌面,大呼一聲:”事終!“

    臺下眾人,似被故事感染,男子喝酒惆悵,女子竟是哭了不少,幾名白發(fā)翁則長吁短嘆,連連搖頭,但也沒人說那天地,如何如何不好,敖丙見二樓之人仍舊沒動靜,于事裝模作樣,長嘆而出,下臺時,酒樓掌柜請他明日接著來說書,敖丙搖頭拒絕,他早就打探好了,過幾日,便是女媧娘娘的圣誕了,封神起始他可不想錯過。

    倒是四周之人頗為熱情,請他上桌喝了不少酒,待敖丙心滿意足后,哼著小曲,踏出了酒樓,三樓身負長劍的白衣少年郎,悄無聲息的跟了去。

    白衣少年是山上弟子不假,只是山頭上只有他與一座墳冢,此次下山也是因為,在修煉時突然心生感應,人間似有他一場機緣,于是下山尋著那股感應來到了冀州,今日又聽敖丙胡扯,心生漣漪,便鬼使神差的跟了出去。

    大日西落,殘陽將天上云霧照的發(fā)紅,如火燒一般,街上的商販也都陸陸續(xù)續(xù)收攤回家,大街上顯得頗為冷清,敖丙走過大街,路經(jīng)侯爵府,駐足停留稍許,之后又晃晃悠悠走出城去。

    白衣少年有些遲疑,心想那人到底是不是高人,他都跟了一路了,自己好幾次故意露出蹤跡,可前面那衣衫襤褸的之人,還是沒發(fā)現(xiàn)他,白衣人捏著下巴思索,“嘶,難不成他是故意如此的?”

    忽然白衣少年心神一動,轉(zhuǎn)頭向后看去,只見原本在酒樓里的江湖中人,也急忙朝城外趕去,身后還遠遠跟著的正是二樓那幾人,看上去像是權(quán)貴子弟,只是當他收回視線后,敖丙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白衣人焦急的左右環(huán)視,氣急敗壞道:“該死的,都怪身后那群人,讓我白白錯失了機緣,真是作死?。 ?br/>
    敖丙躺在白云之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云下這一幕,“終于有些意思了,沒想到還真有大魚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