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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芳西西藝術(shù)人體網(wǎng) 分別總是來的這么快不會給人

    分別總是來的這么快,不會給人留時間去準備。

    杭遂似乎早料到了兩個人這次就要分開,連行李都沒有多帶。

    她在和晉南曄說完明天走之后就定下了兩張機票,一張飛往京城,一張飛往米國。

    她看著熟睡的晉南曄,只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看了。

    她真的有些后悔當初對葉蓮娜那么不客氣了,早知道會是晉南曄未來的妻子,她說話就不那么嗆了。

    不過以后,只有她羨慕葉蓮娜的份兒了。

    第二天醒來,兩個人都不知道再說些什么了,只是看著對方,想要多看一秒。

    兩個人牽手去了機場,同樣都穿著淺色的大衣,與之前杭遂生日那天一樣。

    可從今往后,杭遂生日的那天,也變成了她和晉南曄分別的那天。

    她從此,恐怕再也不想過生日了吧。

    廣播杭遂到了檢票的時候了,她抱著晉南曄,說:“我想說的話,都在你大衣口袋里了?!?br/>
    晉南曄摸了摸,然后點頭說:“好?!?br/>
    杭遂始終低著頭,她沒有再抬頭看向晉南曄的勇氣了。

    如果自己再哭出來,晉南曄又要花時間哄自己的啊。

    就像自己說過的那樣,什么都不想,瀟灑的離開了好了啊。

    早就知道這次就是來分開的了,不是嗎?

    晉南曄聲音顫抖地說:“遂遂,你等我到30歲,如果我還沒有回去找你,就結(jié)婚吧,我想見到你幸福?!?br/>
    終于,杭遂在感覺到一顆眼淚砸到自己手背上后,放開了晉南曄,走向了檢票的隊伍。

    晉南曄想伸出手拉住杭遂,可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杭遂朝左,晉南曄朝右,踏上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當飛機飛上天空,兩個人的故事也該畫上句號了。

    在飛機起飛前,空乘提醒關(guān)閉手機前,杭遂顫抖著手,打開手機刪除了晉南曄的聯(lián)系方式,連帶著方津遲的也一并刪除。

    從英國開始,便也從英國結(jié)束吧。

    自此,晉南曄從杭遂的生活離開了。

    晉南曄看著杭遂放開自己,他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可終究放下了手。

    他看著杭遂頭也不回地,走上了飛機。

    等到徹底看不見,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到了飛機上,他狼狽地摸向大衣的口袋,拿出來,發(fā)現(xiàn)同那封信在一起的,還有杭遂從來不離手的那枚戒指。

    他顫著手,沒有打開那封信的勇氣。

    他透過窗戶看到一架飛機起飛,不知道,那個上面坐著的,是不是杭遂。

    晉南曄拿著那枚戒指,他知道,自己終究是沒有給了杭遂幸福。

    可還不等他細想,助理的消息就已經(jīng)發(fā)了過來,他把戒指放在了最貼近心臟的那個口袋里。

    飛機落地后,晉南曄就急匆匆地趕到了集團,去處理昨天堆積的事情。

    處理完,已經(jīng)是很晚了,晉南曄小心翼翼地掏出來那枚戒指,杭遂的手指很細,這枚戒指也很小,晉南曄帶不下。

    于是他找了一根銀鏈子,把戒指串了起來,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第二天,晉南曄去了一個地方,那是米國很有名的定制珠寶的地方。

    杭遂回國的第一件事,便是搬離了祖母的房子。

    她帶走了自己所有的東西,護膚品,衣服,工作的東西,還有晉南曄買給她的那么多她很喜歡的東西……

    杭遂細心交代了工作人員要按時澆花兒,喂魚,如果有哪一株花兒枯了,要重新買一株種上,這一院子的美景,只能交給她了。

    澆花兒的老太太問了一句:“小姐,您不住這里了嗎?”

    杭遂笑了笑,說:“這里以后會有別的主人的,還要麻煩您照料著了?!?br/>
    老太太還在后面點頭,杭遂就已經(jīng)帶著東西離開了。

    離開前,杭遂回頭看了一眼,這樣的美景,她沒有享用的福氣了。

    只希望,以后晉南曄的妻子,也可以很用心地照料這個“家”吧。

    這里曾經(jīng)是她和晉南曄的家,她悉心照料了那么久,現(xiàn)在要離開,杭遂心里,滿是不舍,可她不得不離開。

    杭遂回到她自己家,躺到床上,咽了三顆藥,蒙頭大睡。

    杭遂再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她看著窗外,與從前沒有任何不同,她的臥室,家里的陳設(shè),也與她離開前一模一樣。

    杭遂打開手機,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刪除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

    現(xiàn)在看來,好像他從來,都沒有來過啊,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這么痛。

    杭遂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水是涼的,激的杭遂猛一個機靈。

    她起床洗了把臉,穿上衣服,到外面去吃早飯。

    杭遂吃完早飯,慢悠悠地往文史館走,等有同事給她發(fā)微信,她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住到自己家了,去文史館沒有那么近了。

    于是快步往文史館走,等她走到,已經(jīng)很累了。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工作,之前得心應(yīng)手的工作,怎么今天做起來,也那么無力呢。

    杭遂給徐媽打過去電話:“干媽,我想喝雞湯了?!?br/>
    徐媽答應(yīng)的很快:“好啊,那晚上到家里來,我現(xiàn)在就出去買菜去?!?br/>
    “謝謝干媽?!?br/>
    杭遂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徐媽擔(dān)心地問:“遂遂怎么了?心情不好嗎?怎么聲音是這樣的呢?”

    杭遂咳了一聲,然后說:“沒有,干媽,可能最近有點累了吧,感覺工作不太順利?!?br/>
    “要好好照顧自己,晚上讓漫楨去接你?!?br/>
    “好?!?br/>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徐漫楨果然出現(xiàn)在了文史館的門口,就在之前晉南曄在的地方,杭遂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徐漫楨把杭遂拉到懷里,問她:“怎么了?你干媽上午火急火燎給我打電話,說你不對勁兒,讓我下班來接你回家吃飯。”

    杭遂搖搖頭,說:“沒怎么呀,就是你想的那樣?!?br/>
    徐漫楨自然知道杭遂在說什么,可是,這要她怎么安慰呢,該說的都說了,結(jié)果也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

    那么深愛的兩個人,怎么就是分開了。

    到了徐家,杭遂換了臉上的表情,她不想讓干爸干媽擔(dān)心。

    干媽還以為是杭遂工作不順心,杭遂一到家,就拉著杭遂坐到桌子前,拉著杭遂的手,說:“快給我看看,一開始就是覺得這個工作輕松才讓你去的,怎么這變得這么憔悴啊?文史館現(xiàn)在也這么壓榨人了?”

    文史館的領(lǐng)導(dǎo)現(xiàn)在怕是要哭暈過去了,怎么成了他們壓榨人了呢。

    杭遂忙說:“沒有,干媽,就是這幾天感覺不太順利?!?br/>
    徐媽還在說:“不行咱們就換一份工作?!?br/>
    杭遂知道,徐媽是認真了,她轉(zhuǎn)移話題:“干媽,雞湯好了嗎?想喝雞湯。”

    徐媽這才沒有繼續(xù),說:“好了好了,來,快嘗嘗。”

    徐媽邊說著,徐爸就在一旁給杭遂盛了一碗雞湯,徐媽說:“你今天早上說想喝雞湯,我就馬上去買菜了,今天這只雞很不錯呢?!?br/>
    杭遂喝著徐媽的雞湯,熟悉的味道襲來,杭遂的身體是真的感覺到了舒服,可是心里的那個空缺卻好像還是補不齊。

    看著杭遂的樣子,徐漫楨很擔(dān)心。

    因為徐漫楨發(fā)現(xiàn),杭遂從不離手的戒指已經(jīng)不在她手上了,所以她很擔(dān)心,杭遂和晉南曄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了……

    老天爺,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做了什么,為什么要讓杭遂遇到晉南曄,愛上晉南曄,又不得不親手把她推開。

    曾經(jīng),徐漫楨真的以為,杭遂可以和晉南曄有一個好的結(jié)果了,晉南曄的深情,杭遂的堅持,被所有人看到了眼里。

    可是為什么,他們也難逃命運的捉弄呢。

    從那天開始,杭遂住在了徐家,每天吃徐媽做的飯,晚上和徐漫楨睡在一塊兒。

    杭遂還是每天在吃調(diào)節(jié)睡眠的藥,吃了藥,她才能睡著。

    徐媽每天很用心地給一家人做飯,每周都給喊個熬雞湯喝。

    徐爸也說,如果實在不開心,就換一份工作,不要強迫自己。

    徐家一向溫馨,在徐家住了半個月,杭遂終于有一天醒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晉南曄了。

    她也不想每天讓徐爸徐媽擔(dān)心自己,很快調(diào)整著自己的狀態(tài)。

    杭遂每天和徐漫楨一起追劇,聽音樂,偶爾也跟著徐漫楨和吳序一起出去玩。

    徐漫楨一向愛玩,從來不會讓杭遂感到無聊,哪怕是和吳序一起,她也是最在意杭遂。

    杭遂的工作也慢慢地步入正軌,杭遂又找回了自己的狀態(tài)。

    在文史館每天按部就班的工作,中午和同事們一起去吃飯。

    杭遂每天都在試著讓自己生活的很好,生活總要繼續(xù)的。

    三月的一天,杭遂要去開討論會,常用的那個筆記本不在手邊,她換了另一個。

    開會時,杭遂隨手翻開,發(fā)現(xiàn)上面有一句話。

    那些字映入眼簾,杭遂想到,是之前她在家里寫毛筆字時,晉南曄也坐在書桌前,說要陪著杭遂。

    晉南曄總跟在杭遂身邊,讓杭遂有些不自在。

    于是,杭遂隨手給晉南曄拿了一個桌子上的本,說:“別搗亂,那你也在這兒一塊兒寫字吧?!?br/>
    彼時,院子里的桂花正開的最好,杭遂寫的是: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杭遂寫一句,晉南曄寫一句。

    杭遂看著那些晉南曄寫的字,鼻子一酸,視線便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