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以初盯了身邊的顧景逸一眼,撇了撇嘴,立馬否認(rèn),“誰跟他是一對?我們這像是男女朋友嗎?”
就他們這兩個人的兇巴巴的,一副恨不得對方從自己眼前消失的模樣,哪里像一對的情侶了?怨侶差不多。
啊呸,誰跟他是侶。
顧景逸沒有說話,他既沒有認(rèn)同,也沒有反對,意味深長的眼神投向倪悠處。
倪悠立刻了然,原來……夏小姐和總裁吵架了啊,對對,現(xiàn)在她這個表情就跟自己當(dāng)時鬧矛盾的樣子一樣,情侶之間的吵架很正常,看來顧先生還沒有把夏小姐哄好。
倪悠走到夏以初的面前,扯了扯她的衣袖,“哎呀,總裁做了什么事惹夏小姐您生氣了?氣壞了身體多不值得,你看我們每次鬧矛盾都很快就好的?!?br/>
夏以初心里翻了個白眼,這個妹紙怕是認(rèn)定他倆的關(guān)系了,情侶什么的,就算有點那個意思,那也是前任!前任!前任!
“都說了我們不是那種關(guān)系?!毕囊猿跹院喴赓W的一聲阻斷了倪悠越來越大的腦洞。
哪知道,好不容易看到倪悠有點明白了,這個時候,顧景逸忽然在旁邊傳來一聲冷哼。
這個時候冷哼做什么。
倪悠轉(zhuǎn)過身對著自己的男朋友眨眼一笑,看著自己男朋友眼底傳遞過來的信息,了然。
又對著夏以初笑道:“哎呀,我是不會說出去的,放心,我可是你的助理,一定是守口如瓶的?!?br/>
“……”得,這下是解釋不清楚了。
夏以初側(cè)過頭,清透的眼眸注視著顧景逸的一舉一動,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什么反應(yīng),然后眼神示意,眼刀用力戳戳戳,靠,還是沒反應(yīng)。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這個狀態(tài)顯然是讓對面兩個人誤會了。
“算了,我也解釋不清楚了?!毕囊猿鯚o奈的撫了撫自己的額頭,看向顧景逸的眼神涼涼地,颼颼的,還帶著郁悶。
夏以初看著倪悠異常興奮的樣子,在自己一邊嘰嘰呱呱,而他的男朋友則是一臉寵溺的眼神望著她。
倪悠是個小話癆,可是,竟然拉著夏以初說了整整二十分鐘都不帶停的,夏以初注意到她身后的男友的眼神從寵溺變成了……哀怨。
這個丫頭真是……
“咳咳咳?!毕囊猿醣局拔覟槿巳恕钡姆瞰I(xiàn)精神,輕咳出聲,“這個……呆了這么久了,我想起鍋上還燉著湯呢,看來得回去了。”
她冥思苦想好久,這才慢慢吐出一句話來,只是這個理由在她和顧景逸看來……蹩腳的夠夠的。
顧景逸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墨瞳幽幽直視著她。
可是,倪悠妹紙顯然是個傻白甜,一點都沒聽出夏以初話語里的真實意思,只當(dāng)她是真的煲了湯。
對著她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綠葉,“夏小姐居然給顧先生煲湯……那就是說你們……同居了?”
說完,閃閃發(fā)光的眼睛還盯著夏以初的肚子打量了好久,“懂懂懂,祝你們早生貴子哦?!?br/>
what?
她到底懂了沒懂啊,還有……她懂了什么?
夏以初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再次看過去,已經(jīng)看不見倪悠存在的身影了。
這才一會兒工夫,她就和自己的男朋友逍遙玩樂去了。
趁著夏以初愣神之際,顧景逸緊緊的靠在她的身側(cè),深邃的眼眸直視她一眼,從背后看上去就真的像是一對璧人。
鼻尖傳來一陣淡淡的薄荷味,夏以初回過頭就看到顧景逸緊挨過來的身體,慌忙的往后退了一步。
“喂,靠這么近做什么?大熱天的烙燒餅嗎?”夏以初不滿他的觸碰,尤其是那股淡淡的薄荷味,總是能讓她心神蕩漾。
心下煩躁,離他遠(yuǎn)遠(yuǎn)地。
顧景逸看著夏以初眼中猶如躲避蛇蝎一般的眼神,心頭一惱,該死的女人,這是什么眼神?
他堂堂h.s.n總裁還沒有被人鄙視到這種地步,這個女人竟然是頭一遭。
夏以初轉(zhuǎn)過頭看著顧景逸快要吃人的目光,本能的再次拉開兩人的距離,不料,就這一小步,更讓顧景逸心頭暗暗不爽。
她覺得自己今天有點背,但是,點再背也不能怨社會。
所以,他還是離這個看起來將要?dú)⑷朔呕鸬念櫨耙葸h(yuǎn)一點比較好。
默默的快跑了幾步,想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一分,卻不料不管她是忽快忽慢,還是拐角繞圈,亦或是擠在人群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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