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吳生皺眉問道。
“四級喪尸?!崩赘鹞⑽⒉[起眼, 腦海中迅速衡量他們的實力對比。
“雷哥,我之前真的不知道這里有四級喪尸!”蘇語樂轉(zhuǎn)身扒著車椅, 急忙忙的道。
“這件事暫且放下?!崩赘饹]有看他, 手指摩擦著花盆的邊沿,眸中墨色深沉:“通知下去,撤退。”
“今天準備不足, 如果貿(mào)然遇上四級喪尸,我們勝算不大?!?br/>
他這句話剛說完, 只覺空氣凝結(jié), 一股沉重的危機感浮現(xiàn)心頭。
“跳車!”
來不及多說什么,雷葛轟開車門, 手中護著小含羞草, 一個發(fā)力遠離車輛。
在他背后,車轟然炸響,熊熊火焰騰空而起。
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雷葛沒有及時離開, 此刻早已在這灼熱的火焰中化為灰燼。
車上的其他人也都逃了出來。
蘇語樂是速度異能,吳生是空間異能, 都是逃命的好手, 并沒有受傷。只有那個司機,因為動作慢了幾步, 后背被火焰灼傷,痛苦的倒在地上。
雷葛沒有分心去注意這些,即使跳下車, 那股危機感仍然縈繞在心頭,沒有消散。
被他抱在懷里的小含羞草更是如此。
“零一,打開上帝視角?!鳖檿r一極度厭惡這種等級壓制的感覺。
“那個四級喪尸藏在門后,看資料是火系異能?!绷阋灰仓朗虑榫o急,語速加快,簡單干脆。
給這樣的零一在心里鼓鼓掌,他用藤蔓纏住雷葛的手,不易察覺地在上面寫了一個門字。
雷葛眼瞳一縮,表面卻沒什么變化,仍舊在裝作警戒的模樣,甚至微微轉(zhuǎn)身,將后背對向了大門。
隱約聽到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當機立斷,抬手,一道雷劈向了那個位置。
玻璃門幾乎被劈碎,呈現(xiàn)焦黑狀態(tài)。
后面跌跌撞撞走出一個喪尸。
他和其他低級喪尸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區(qū)別,最大的不同,大概是他的皮膚已經(jīng)不再是青灰色的,而是偏向人類肉色的感覺。
只不過那雙眼睛依舊渾濁,沒有一絲理智。
但是雷葛不會因此而小覷他。
知道躲在門后面偷襲,說明已經(jīng)有了較為可觀的智慧。
“雷哥,怎么辦?”吳生身體微微彎曲,后背緊繃,已經(jīng)做好了攻擊準備。
他壓低嗓音道。
其他車里的人在雷葛乘坐的車輛爆炸時就已經(jīng)下了車,保持警戒。
“準備戰(zhàn)斗?!袄赘鹧壑虚W過一絲戾色,率先出手搶占先機。
場上頓時雷火交替,好不熱鬧。
小含羞草瑟瑟發(fā)抖,將自己落在雷葛的兜里,不愿意接觸外面殘酷的現(xiàn)實。
作為一株植物,他卻要待在雷和火的地帶,簡直悲傷的一塌涂地!
然而,雷電的力量在這場交鋒中還是落了下峰。
畢竟雷葛比這個喪尸低了一級。
不過,幸好周圍還有很多隊員,他們一齊對著喪尸攻擊,倒是讓喪尸一時間無法脫身。
只是這樣終究不是長態(tài)。
雷葛知道他們無法困住四級喪尸太久,他也不僅僅是雷系異能。
在盡力為喪尸造成傷害的同時,他還悄無聲息的將一層水漫在了喪尸的腳下。
喪尸周圍也在不知何時建起了一道道土墻。
即使不斷地被火焰融化塌陷,土墻也依舊堅/挺。
終于,當水漫過喪尸的腰際時,雷葛一個雷球扔在水里,將喪尸電成了焦炭。
扒著口袋偷看的顧時一目瞪口呆。
這發(fā)展不對勁啊,說好的傷亡慘重,受到重傷,險勝都哪去了?
他就看到一只智障被圍在中間打,然后被電死了……
顧含羞草覺得世界都不對了_(:3」∠)_
他不該期待自家愛人照著資料來,畢竟在先前的幾個世界中,愛人從未這么做過。
這很正常,發(fā)展到這一步,顧時一覺得沒毛病。
然后雷葛不知為何升到了四級。
這種細節(jié)為何要如此符合資料。顧時一不太想說話。
挖出了晶核,雷葛先是把小含羞草拿出來,看一看沒有損傷,才舒了口氣。
這個喪尸讓他自己來其實也沒什么問題,但是那樣肯定免不了受傷。
要是萬一小含羞草被燒到了,他可真是后悔都沒辦法。
“總覺得雷哥對那個含羞草太上心了?!绷芜h撇撇嘴:“它的異能不會是魅惑吧?看把雷哥迷得?!?br/>
走哪都帶著,還不忍心它受傷。這是養(yǎng)媳婦還是養(yǎng)植物?。?br/>
雷葛表示,他就是在養(yǎng)媳婦,不服憋著!
“不至于。”吳生回道,但眉頭也緊皺著。
雷葛的狀態(tài)在他看來的確不太對勁。
他算是和雷葛認識了很長時間,末世前他們兩家就是世交,他們關(guān)系也不錯。
吳生可是從心底里服雷葛這個人。
只是,他從未見雷葛對什么東西,或者什么人這么上心過。也不知道他有養(yǎng)植物的愛好。
難道那個含羞草的異能真的是魅惑?
吳生暗暗決定以后趁雷葛不注意的時候調(diào)查一番。
“那個物資就在下面?!碧K語樂這個時候連忙將功補過,領(lǐng)著眾人來到一座房子那。
那房子看上去普通的很,進去后也沒看出什么玄機。
屋子里面一股發(fā)霉的味道,還有不少抓痕。擺設(shè)亂糟糟的,一看就是有喪尸待過。
“這里這個不會就是那個四級喪尸吧?”有人玩笑般說道。
蘇語樂沒說話,掃了一眼屋內(nèi)的擺設(shè),腳步匆匆到了臥室那面,掀開那個大床,露出下面一個正正方方的蓋子。
“就是這里。”蘇語樂松了口氣。
他也是前世聽說過這,知道有人憑著這筆物資,在末世混的風生水起。
看來這一世,也沒有什么變化。
雷葛拉起蓋子,塵封了已久的灰塵撲面而來。
他皺著眉向后躲了躲,伸手揮開,過了一會兒才漸漸看清下面的情況。
一條寫著向下的樓梯一直延伸。
雷葛給吳生使了個眼色,吳生明了,組織人守住這棟房子,和雷葛一起走下去。
“這人還真是……”下面的倉庫大的離譜,吳生張了張嘴,也沒想出什么好的形容詞。
怎么說呢,有點可憐。
準備了這么多,卻變成了喪尸,什么都沒有用到。
“空間夠嗎?”雷葛側(cè)頭問道。
“大概沒問題?!眳巧醚劬饬浚肷魏簏c了點頭。
由此也可以看出,他的空間是多么龐大。
這也是在末世后,吳生一直是雷葛左膀右臂的理由之一。
蘇語樂自以為隱蔽的打量著吳生,在別人看向他時又迅速收回目光。
“你這次做得很好?!崩赘鹜蝗粚λ溃槻康纳裆K于有所軟化。
“我也是隊里的一員,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蘇語樂臉上浮現(xiàn)出恰到好處的紅暈,眼神充滿崇拜與喜悅,活像是一個被敬佩的人夸獎的大男孩。
顧時一在腦海里冷哼了一聲,心疼的抱住綠綠的自己。
零一:宿主這話沒毛病?。ū罎ⅲ?br/>
像是察覺到顧時一不開心了,雷葛把手伸進兜里摸了摸他的小葉子。
感受到小藤蔓戳了自己的手指一下,以及葉子慢慢合攏時的輕微觸感,他嘴角緩緩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這次的收獲折合成晶核后可以分你十分之一。”雷葛道,他看著蘇語樂,想緩和緩和神情,看上去卻依舊有些嚴肅:“你有意見嗎?”
“沒有,如果沒有雷哥,我就算知道位置也拿不到這筆物資?!碧K語樂很上道,他也能猜出來這個結(jié)果。
說實在的,雷葛已經(jīng)夠?qū)嵲诹耍瑩Q成其他人,說不定一分都不給他,更別說是十分之一了。
“行,我們回去?!崩赘瘘c頭,率先從倉庫中走出去。
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含羞草拿出來曬曬太陽。
“吳哥,雷哥很喜歡植物嗎?”蘇語樂眼里閃過一絲異色。
前世可沒聽說過這種消息。
尤其是,被對方捧在手心的,還是自己曾經(jīng)養(yǎng)過的含羞草。
難道說,那含羞草有什么他沒發(fā)現(xiàn)的玄機?
“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末世到了,想找些事情舒緩壓力?!眳巧f的很有技巧,并沒有透露出自己對含羞草的懷疑。
他這個解釋倒是合情合理,蘇語樂只是沉思了一會兒就勉勉強強相信了。
以前也沒聽說過有關(guān)含羞草大消息,末世直到快結(jié)束的時候,變異植物也并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浪。
他想了想,便把這件事放在了腦后,沒有過于追究。
而顧時一在被從兜里掏出來后,就把小藤蔓收了回去,安安靜靜的曬太陽,根本就不理那個盯著自己看的男人。
他就是吃醋了,怎么了。
就準他變成一個不能動不能說話的植物,就不準他吃醋啦?!
事實證明并不是這樣,雷葛在猜出小含羞草可能是因為吃醋了才不理自己以后,反而有些高興。
這說明小含羞草對自己也有感情!
他伸手逗了逗小含羞草的葉子,抬頭就看見其他隊員滿臉不忍直視的表情。
而后,廖遠壯著膽子問道:“雷哥……我怎么覺得,你對這株含羞草就像是照顧媳婦似的?”
別問他是怎么看出來的,就雷葛那個表情,那個眼神,哪一個是喜歡花草的人應(yīng)該有的?明明就像是在看著自己喜歡的人類。
他覺得雷葛應(yīng)該是中了迷藥了,怎么能將一株含羞草當成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個慘不忍睹的戰(zhàn)斗描寫(捂臉)
重審,沒有雙更了_(:3」∠)_
感謝糖醋小雛菊營養(yǎng)液x2 以及……你是不是改名字了……
牙牙營養(yǎng)液x5
感謝奕鳴和寒依小仙女的地雷~
躺平任調(diào)戲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