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大,這是什么東西,不會跟那些蟲子一樣,都是要人命的東西吧!”
姜聰兵滿臉的厭惡,三兩腳踩死了幾條,像是蚯蚓蜈蚣一樣,渾身赤紅,靈活扭動著軀體,從旁邊角落石縫中鉆出,向著自己腳步爬來的怪蟲。
“那不過是一般血尸蟲,一般就是附著在年代久遠的尸體上,長時間處于冬眠的狀態(tài)!沒什么攻擊力和威脅,只是比較偏愛新鮮的血肉罷了!只要不去打擾它,它可以一只睡上一百年,最后自身成為下一代幼蟲的養(yǎng)分!”
有一點肖濤還沒說,那就是這種血尸蟲,對于一些陰穢之物,也很偏愛,是許多走入旁門左道的修行之士,又愛又恨的一種怪蟲。
因為這東西不僅經(jīng)過特殊祭煉之法,可以提升修為道行,還能喂養(yǎng)一些特殊的魔物。但與此同時,用它的修行之士,又會因為有傷天和,而折壽短命,無論是修為多高,都比同等境界的修行者,要離世早數(shù)年,乃至數(shù)十年。
血尸蟲?!姜聰兵也曾經(jīng)聽過這種東西。事實上,這東西并不罕見,有些年月的古墓,或是葬人的墳里,只要有心,總能找到一些。可是一般的血尸蟲,行動緩慢,與平常的蚯蚓相差不大,只是多了些蜈蚣腳爪之類的東西。像眼前的這些,就屬于品階比較高的血尸蟲了。
跟修行之士差不多一樣,有些人也給不同的血尸蟲,取了相應(yīng)的品階,以便辨別。一般的在二十年以內(nèi)的墳頭中,發(fā)現(xiàn)的血尸蟲,被稱為一品紅蟲!這種血尸蟲只能吞食一些死去動物的腐血,對于人的攻擊力還不如水蛭。
而在二十年到五十年間的,被稱為二品血蟲,就和姜聰兵踩死的一樣。他們之所以能和一品紅蟲辨別出來,是因為其本身已經(jīng)繁衍過三代以上,而長時間地下的尸氣和陰氣,讓它本身的腳爪帶著不小的攻擊力。能輕易撕開人的皮膚,然后鉆入皮肉里面,吞食其中的血氣。
最恐怖的就是那些超過五十年以上的,被稱為三品尸蟲,這時的它們已經(jīng)長出了蟲甲,自身也有了不弱的防御力。不同于那些沉睡百年,最后淪為新生代血尸蟲養(yǎng)分的母蟲老蟲。它們除了吃飽喝足后的消化時間,一直都在覓食進食的良性循環(huán)之中。
要是這種三品尸蟲出現(xiàn)在這里,肖濤可以考慮讓林小明過來,用炸藥把這里炸塌,以免這種血尸蟲王,出去為禍一方,再讓歷史上的悲劇重演。
在諸多文獻記載中,肖濤翻到過兩篇,關(guān)于這種血尸蟲。因為“土夫子”“倒斗”而出墓,進而帶著數(shù)不清的尸蟲紅蟲,讓數(shù)百上千的人口的村鎮(zhèn),包括牛羊鼠蛇在內(nèi),沒有半點生命氣息。最后都是費了很大的代價,才解決了這一大患。
“好了,就那幾條血尸蟲,被你踩死了!要是王老師知道,不罵死你才怪!走吧,趕緊去跟教授們會合,就只差我們兩個了!”
肖濤晃了晃手機,剛才貝宇發(fā)來信息,說他們兩隊人運氣極好,不知道怎么轉(zhuǎn)到一起了,正要問問他們兩個在哪兒,要不要來找他們。
“就在前面,大師,我們走快一點吧,感覺這里太不安全,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那兩人比肖濤和姜聰兵還著急,要不是前后被堵著,走在后面的肖濤手中拿著槍,他們真想拿根繩子拽著不緊不慢,走在后面像是找什么東西的年輕大男孩。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左右了,外面早就天黑了。但肖濤卻有些不安,尤其是看向前面那兩人的時候,眼中尤為明亮。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哪里有問題,但親眼看到其他兩個同伴死在棺材里,而又拿走手槍彈夾的他們,絕對也有事情瞞著沒說。
“你們不想知道你們的那兩個同伴是怎么死的嗎,這么急著離開,是不是你們心虛了!”
姜聰兵的語氣也有些生冷,放慢了自己的腳步,回頭看著催促肖濤的那兩人,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寒光。他也有些疑惑,人類是群居動物,哪怕只是在一起吃了幾次飯,說了幾句話,對方死在自己眼前,怎么可能這么平靜。而在遇到兩人的時候,他們更像是在找什么寶貝,跟他們說的找出口的說法,有些不符。
“大哥,大師!我們就是被人哄騙過來,本來就不認識,組織人帶著我們一直趕路,除了吃飯的時間,都沒閑下來過,哪里有時間熟絡(luò)感情!再說了,那兩個修道士雖然沒有多說什么話,但也嘀咕了幾句,東西就那么多,人多分的少,人少分的多!每個人對別人都有一份戒心,不暗下黑手就是善良了,哪里還有心同情他們!”
“而且,就憑我們的身手,你們單手就能把我們制服了!除了平時的健身之外,我們可沒學(xué)過拳擊散打之類的,也不能輕易打趴他們!在這個環(huán)境,能多一個同伴,哪怕是有些間隙的,也是有益無害的好事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聽著很有說服力,姜聰兵目光掃過肖濤輕搖了一下的頭,悶聲咳了一聲,加快了腳步行進速度,向著前面走去。
“孫教授,張教授,不好意思,久等了!”“呵呵,沒事的!肖濤,這兩個人,就是你們碰到那些,早先趕到這里的那一批人吧!”
姜聰兵跟貝宇要來了一根繩子,將看上去老實配合的那兩人,雙手被在身后,用繩子困牢了。畢竟是之前拿槍冒險的年輕人,還不是自己的同伴,在這種地方,還是提防一些的好。
“天都這么晚了,接下來怎么辦?我們要不回去吧,明天再來這里看看!”
貝宇和林小明看著已經(jīng)面露疲態(tài)的王老師和兩個教授,開口建議道。
“嗯,好吧!已經(jīng)找到這么多了,再繼續(xù)下去,別說我們,就是身強力壯的小伙子們,也堅持不住啊!”
張教授面帶倦意,對著精神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孫教授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