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他們回到了首都,在進城后不久,就和一隊人正面碰上。
大苗對都城沒有什么實際的印象,她剛進入這里,就是被繆從從牢里帶出去的場景,之后就是接了絳竿一起出城,在首都不過待了幾個小時,還都是在車上。
大苗的原生無名,在這個時間段對都城也是陌生的,在繆從把它放出來之前,它一直被關(guān)在監(jiān)牢內(nèi),對外面的世界知之甚少。
最開始進城的時候,大苗就放慢了速度到觀望,到底是首都,和其他城鎮(zhèn)的氣氛完全不同。
街道上的商販賣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守衛(wèi)們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腰間別著統(tǒng)一的佩刀,走起路來十分整齊,他們在街道上行走,本身就是一道風景。
絳竿擠在大苗旁邊,“可算是回來了,哎呀,還是首都好啊?!彼钢鞘猩峡兆尨竺缈矗熬`,你抬頭啊,你看這邊的防御陣都要比豐城牢固?!?br/>
大苗在進城的時候就略微掃了一眼,對于精靈來說,陣法什么的實在搞不明白也沒什么興趣,因為精靈天生受到各類元素的親近,所以基本所有陣法無法區(qū)別精靈和人類。
對于大苗來說,人類可以進入的陣法,它就可以進入。
順著街道走了一會兒,大苗看向一直在擠它的絳竿,輕聲問道:“這都到都城了,你還不回家嗎?”
“回什么家,少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苯{竿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賴上繆從,聽到友方精靈說這個話,生怕讓雇主想起來要把他趕走,立馬就不再跟精靈說話,鉆回了車廂。
大苗笑了笑,覺得這個老人實在有意思。
“我們往哪邊走?”大苗問車廂里的繆從。
只是繆從還沒有回答,一直緩慢前行的三輪車卻忽然停了下來,車廂里的人因為慣性略微往前沖了一下,絳竿再次鉆出車廂,“我說,你是不是又撞人了?”
是不是撞人絳竿不知道,但是他們的三輪車旁邊就站著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身上只是穿著普通平民的衣服,臉上的表情卻很猖狂,“這是窮到連馬都買不起來嗎?我家少爺好心,送你們一架好馬車,你這個破車就留下來吧?!?br/>
絳竿不屑的嘲笑,低聲跟前面的友方精靈說話,“這是看上我們的車了,別理他,我們繼續(xù)往前走?!?br/>
大苗本來也沒想理他,沒看到這人扒著車呢嘛!
“那我把人推開了?!贝竺缯f。
絳竿剛想點頭,忽然又說:“你等等,我問問少爺?!边@可是在首都,誰也搞不清楚這個痞子后面站著的是誰,可別剛回來就給雇主惹麻煩。
絳竿回頭問繆從,“少爺,外面有個人攔住了我們的車,您看這事怎么處理比較好啊?”
這一路上,繆從都是閉目養(yǎng)神的狀況比較多,這會兒也是一樣,聽到絳竿叫他,才把眼睛睜開,問了一句,“是誰攔路?”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看穿著似乎是平民。”
絳竿想開車廂上的小窗簾,看清了外面纜車的男人,“直接推開?!?br/>
一個三輪車就那么大點地方,車廂門又沒關(guān),在外面駕車的大苗自然也能聽到繆從說話的聲音,在他話音落地的一瞬間,直接用風一下子把男人推開了。
男人臉上慌張的表情都是在飛出去一米后才出現(xiàn)的,對方動作太快,他完全沒有看到對方動手,自己就已經(jīng)被什么東西擊中飛了出去。
推開男人后大苗接著往前走,因為路上新人多,大苗的三輪車只能保持當前的速度。
被摔在地上的男人,痛苦的咳嗽幾聲后,才捂著胸口做起來。
他的同伴就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老大你怎么樣啊?他們敢動手打你?”
這幾個人離的遠,并沒有看清車上的人具體做了什么。別說是他們了,就連被打的當事人都是滿腦袋的問號,還低頭在地上找對方打他的東西呢。
不過是風元素,在打完人之后早就散開了,怎么可能被他找到呢。
“老大,你到底在找什么,那車都要跑了!”同伴好心提醒他,“那位大人還在店里等著呢,要是沒把車給他弄過去,不光賞錢沒有,我們以后都不好在街上混了啊?!?br/>
“我知道?!蹦腥瞬荒蜔┑恼酒饋?,盯著還沒有走遠的馬車說道:“還沒有人敢對我動手,這些人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男人站起來,朝著三輪車追過去,同伴們好心提醒他,“老大你要小心啊,那車上可能有魔法師?!?br/>
“我還從來沒怕過誰,魔法師又怎么樣,還不是要聽皇族的?!蹦腥送耆珶o視同伴們的好意,很快就追上了三輪車。
他又想扒在車上,但是這回他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他的手無法觸碰到這個奇怪的車上。
那是當然,大苗吸取教訓(xùn),在推走他之后,直接在三輪車上設(shè)下防御,別說是這個男人了,就是山上滾落的巨石,也無法接觸到三輪車。
眼看扒車計劃落空,男人快跑幾步,直接攔到了三輪車前面,“給我停下!”
這條路不大,這個男人往車前一攔,大苗還真的不能無視他。
這一聲大叫,路上的人幾乎全部看了過來,看到看清楚喊叫的人是誰,人們又把視線轉(zhuǎn)了回去,本來干嘛繼續(xù)干嘛。
他們之中絕大多數(shù)都認識攔車的人,這可是街上的一大惡霸啊,誰都知道這個人背靠皇子,有皇家撐腰,就算犯了事被抓進去,還是很快就會被放出來的。
這可不是惡霸說了他們就行。
而是有人被惹之后,讓守衛(wèi)把他抓進去,按照當時這人的罪行,起碼要關(guān)個四五年,可是沒過兩天,這人又被守衛(wèi)送回來了,身上半點傷也沒有。
要說他上面沒有人,百姓們無論如何是不會相信的。
眼前又有人倒霉,心里知道情況的人都只是覺得車上的人倒霉,也怪他們自己把,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車。
遇到他們認為反抗不了的情況,這些人就開始默認這些不公是規(guī)則,反而轉(zhuǎn)頭找起受害人的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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