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過兩天再回去呀?侯爺跟夫人很擔(dān)心你們呀!」鐵墩睜著懵懂的眼睛問了。
「你是不是傻!」秦瀟瀟拍了一下鐵墩的腦袋,在他怒視時反問,「他們想好好體驗一下婚后生活,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鐵墩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呵呵,我怎么這么笨呢?這都不懂,那咱們先回去吧,讓他們繼續(xù)在這里住上幾天了?!?br/>
秦瀟瀟敲了一下鐵墩的腦袋,「你還真的讓他們住下來呀?我們都來了,他們當(dāng)然要跟咱們一塊回去的了,這荒郊野嶺的,毫無人煙,陰森恐怖,有什么好玩的,還不如回到他們自己購買的宅子里想怎么樣都行?!?br/>
「你說得對!」鐵墩呵呵一笑,走到了蘇敬賢面前,「小侯爺,那咱們就回去了?」
蘇敬賢有些無奈,指了指屋子里的野菜餅,「都拿走吧!」
鐵墩跟秦瀟瀟最積極了,一下子就跑進去,把所有的野菜餅都收攏在自己懷里,邊走邊吃。
好在跟隨而來的人不是吃貨,也就沒跟他們搶吃的了。
冷迎春看著開荒好的地段,很是不舍,「真是塊好田呀,就這樣放棄了,太可惜了,這以后也不知道是否會有人來這里定居。」
蘇敬賢抓住她的手,十分無奈地笑著,「走吧,別哀嘆了,咱們還有正事要做呢,哪能把時間浪費在種田之上呢?」
冷迎春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那行吧,我們回去之后,我想見方陽。」
蘇敬賢特別擔(dān)心冷迎春會被方陽傷害或者是蠱惑,顧左右而言他,「我看還是把她交給皇室處理吧,咱們就別湊那份熱鬧了?!?br/>
「她做了那么多壞事,最終被反噬,如果我不去見她,估計沒有人愿意見她了,我只是想勸一勸她,讓她重新做人?!?br/>
冷迎春知道勸說方陽是徒勞的,但看在邱楓的面子上,她愿意引導(dǎo)方陽變好。
「那我跟著你吧!」蘇敬賢算是妥協(xié)了。
「不用了,女孩子之間的話,男孩子不適宜聽呢。」
冷迎春不愿意蘇敬賢跟著,總覺得礙手礙腳的,根本就使不上力。
蘇敬賢不再說什么,扶著冷迎春坐上了馬。
「咱們開場狂野飆馬吧?」冷迎春看著寬廣的草地,好勝心起來了,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
「我也來!」秦瀟瀟自告奮勇,推著鐵墩騎上了另外一匹馬上。
在蘇敬賢的一聲令下,所有的馬就聞言往前跑了。
一群馬呼嘯而過,掃過了草的痕跡。揚起了很多草屑。
到了城門口,勝出的無外乎是冷迎春跟蘇敬賢了。
秦瀟瀟跟鐵墩也算是跟了上來。
進了城門之后,蘇敬賢就讓其他人回去了,護送冷迎春跟秦瀟瀟到牢房里觀看方陽。
方陽畢竟是一個公主,所以屬于她的牢房里是比較獨特的。
兩個人經(jīng)過了長長的走廊之后,就在盡頭找到了一個小房間,里面儼然是個閨房,要不是這里的氣息太過凝重了,冷迎春還可能覺得這里居住也不錯。
方陽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特別想要出去,看到了兩個人,立即站起來,面帶怒氣地指著冷迎春,「真沒想到冷迎春,你的命那么大?!?br/>
「過獎了!」冷迎春坐下來,摸了摸新的被褥,「看來皇室對待自己的后代還是挺有善意的?!?br/>
「我看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吧!」秦瀟瀟就喜歡說些風(fēng)涼話。
方陽被氣得惱羞成怒,「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你說是就是了!」秦瀟瀟一點面子也不給,「堂堂長公主,居然進入牢房了,這
不是笑話嗎?」
「你……」方陽氣鼓鼓地看著秦瀟瀟,「不要以為你成了縣主就有多了不起,在你有身份象征時候,就是要為皇室做貢獻了。」
「做什么貢獻?」秦瀟瀟反問,只要不會波及到她,她就不會有意見。
「當(dāng)然是和親了!」方陽淡漠一笑,「也好呀,我可以擺脫了?!?br/>
「其實,如果你態(tài)度足夠好的話,我完全可以幫你,想辦法讓你離開這里?!估溆河朴频卣f。
「在這里吃好喝好睡好,還不用應(yīng)對各種各樣的人,有什么不好的呢?***嘛要離開這里?」方陽冷漠地坐下來,「冷迎春,不要以為你贏了,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對你屈服的?!?br/>
「嘿,你竟然敢這樣不客氣地對待迎春,你不要忘了,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而是一個階下囚了?!?br/>
秦瀟瀟就想拍一下方陽的腦袋,讓她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我們當(dāng)初結(jié)拜的時候,說的誓言,你們都忘記了嗎?就是要相親相愛的人,不是在這里互相仇視。」冷迎春輕輕地問,「就不能好好地相處嗎?」
秦瀟瀟閉上眼睛了。
方陽也知道未來要出去恐怕要借用冷迎春的身份,態(tài)度略微好一點了,「除非皇帝哥哥來求我,否則我不會出去的?!?br/>
「皇上日理萬機,哪有空來管你呢?」冷迎春冷冷地說,「什么都得自己提議的,過了一段時間之后,皇上就會忘記你的存在了,那么,這里的官差不得開始欺負你了?」
「迎春絕對不是危言聳聽。」秦瀟瀟抓住了方陽的手,「快答應(yīng)迎春的要求,咱們脫離這個苦海,找個地方,隱姓埋名,也不枉費在人世間走一趟?!?br>
方陽避開頭,指了指外邊,「你們出去吧,我要休息了?!?br/>
「方陽……」
「我不相信皇帝哥哥會那么狠心,對我不聞不問的?!狗疥柧笃馍蟻砹?,指著牢房門口,「我現(xiàn)在是個失敗者,說什么也沒用,你們離開吧,我不想見到你們了?!?br/>
秦瀟瀟還想勸說,就被冷迎春抓住了往外帶。
牢房里的人都太嘈雜了,污言穢語都有,聽得秦瀟瀟氣憤極了,撿了地上的幾個石頭,對著一些人扔了,「都給我安靜下來!」
可能是她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牢房里的人都安靜的下來了。
她們往外走,突然聽到了邱楓的聲音,回頭就看到了邱楓在一個十個人的牢房里,正抓著鐵柵欄看著他們。
「有事嗎?」秦瀟瀟叉腰問。
「瀟瀟,你出去外邊等著我,我跟他說說話。」冷迎春扯了扯秦瀟瀟胳膊。
「好,你們快點兒說完,這里臭烘烘的,讓人不太舒服。」秦瀟瀟沒有反駁,這就出去了。
冷迎春靠近邱楓,看了一下牢房里臟兮兮的人,溫和地問,「要不要我給你申請一下,單獨的調(diào)一個房間?」
「謝謝你了,我在這里挺好的。」邱楓很平靜,他的武功高強,這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沒有人敢欺負他,反而把他捧得高高的。
「你剛才叫我們是有什么事嗎?」冷迎春受不了邱楓深邃中帶著央求的目光。
「這里不是女孩子待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夠跟皇上跟小侯爺反映一下,把方陽公主帶出去,哪怕是把她放在冷宮里,也好過在這里?!骨駰骺粗疥査诘牡胤?,「她是一個極其愛漂亮的女孩子,每天都要在梳妝臺旁邊叫宮女細致地打扮好,這里什么都沒有,她有多難受呀?!?br/>
「你想到了她,她卻從來沒有想過你!」冷迎春哀嘆。
「這是解藥!」邱楓從懷里拿出來幾包藥粉,「
泡水喝下去,你身上的毒就可以很快的解了?!?br/>
冷迎春接過藥粉,不用自己去研究解藥,也樂得自在。
她也知道接過藥粉之后,相當(dāng)于是答應(yīng)邱楓的要求了。
她放好藥粉,鄭重地說,「我會盡力的幫助你們離開這里的,不過呢,我要你答應(yīng)我,不管未來走向怎么樣,你都要看著方陽,不要讓她繼續(xù)錯誤了?!?br/>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不知道公主是否還愿意把我?guī)г谏砼??!骨駰骺酀恍?,「不過呢,還是要提前謝謝你的?!?br/>
「你先不要謝我,等事情辦妥了再來感謝吧?!估溆荷斐隽耸?,看到蘇敬賢在遠遠地看過來,就擔(dān)心他想多了,微笑地看邱楓,「先這樣吧?!?br/>
「慢走!」邱楓微微點頭。
冷迎春就往外走,到了蘇敬賢面前,欲言又止,「蘇哥哥……」
「我知道你想讓他們離開牢房,這個挺容易的,只要跟皇帝哥哥說一聲,他也不會太過為難他們的?!固K敬賢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意思。
「你不反對嗎?」冷迎春好奇地問。
「有什么好反對的?」蘇敬賢牽著她的手往外走,「他們都失勢了,翻不了浪,倒不如送個人情?!?br/>
「那咱們這就去找皇上說明吧?!估溆盒牢刻K敬賢站在她這一邊。
兩個人到了新帝面前,剛說完,新帝就拒絕了,「不行,沒得開恩,王子公主犯法,與庶民同罪,方陽才在牢房里待上幾天?就要把她調(diào)出牢房,只要離開了牢房,老百姓就會傳揚,說我們徇私枉法,我們好不容易構(gòu)建的民心就會一夜崩塌,那該如何服眾?」
「可是……」
「行了,迎春,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子,但你別忘了,方陽是我的妹妹,她在牢房里,我比誰都難過,可現(xiàn)實不允許我們難受,等過陣子,大家都忘記了這事,我可以考慮一下?!?br/>
新帝揉了揉眼睛,真正做了皇帝才知道,有很多東西,是太子時期無法拍板的,一下子接手,十分不適應(yīng)。
「那好吧,我們先離開了?!估溆翰辉偌m結(jié),跟著蘇敬賢離開了。
新帝看著他們的背影,特別羨慕,可桌子上還有那么多奏折,心里實在是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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