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銘臣越聽越覺得不著邊際,他冷冷地皺了皺眉,眉心間滿是不悅。
這種所有人都清楚怎么回事他卻不清楚的感覺簡直該死地難受。
“厲哥,不知道你和小嫂子鬧了什么別扭,但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一般說的都是涉嫌猥褻幼女強(qiáng)暴之類的,如果小嫂子和你鬧別扭了,你哄哄就是了,可不能用強(qiáng)!”尤一溪仍舊一臉焦急地囑咐著。
聽完,厲銘臣臉黑的不能再黑,單手緊緊地捏著手機(jī),捏地咔咔作響。
尤一溪聽著手機(jī)中傳來的嘟嘟聲,臉上還是有幾分擔(dān)憂。
厲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問這個?
唉,希望厲哥不要做什么糊涂事。
后知后覺地再次想起目前的狀況,一群人圍在身邊,尤一溪看著目瞪口呆的記者,以及她手中的采訪設(shè)備還有手中的手機(jī),最最重要的是手機(jī)中明晃晃的直播畫面……
有那么一刻,他是希望自己摔下去的那刻就暈過去了。
賊老天,厲哥玩我,你也玩我!
暫且不提尤一溪滿心悲憤,別墅中厲銘臣掛斷電話之后,冷冷地瞥了一眼老管家,咬著牙根問了句,“你也明白什么意思?!?br/>
老管家吶吶不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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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陷入僵持的時候,夏念兒正好走進(jìn)餐廳。
一踏進(jìn)餐廳,她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這是怎么了?
將疑問的眼神看向老管家,沒想到老管家竟然避開了她的視線,夏念兒越發(fā)覺得不對勁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看不出來,夏念兒干脆直接問了。
厲銘臣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回了句,“沒事,吃飯!”
就算夏念兒再沒腦子也不會覺得這是沒事的樣子,不過看著他現(xiàn)在的模樣,她還是壓下了滿腔的疑惑,乖乖地坐下。
用完一頓低氣壓的早餐后,厲銘臣率先起身。
夏念兒咬咬唇,決定還是先留下來跟老管家打聽一下情況。
厲銘臣走出兩步,見她沒跟上來,沒回頭冷冷甩下一句,“跟上!”
老管家留給自家少夫人一個同情的眼神,不用想那個‘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的出處應(yīng)該是在少夫人那里,除了少夫人還有誰有這個熊心豹子膽跟少爺說這話。
少爺應(yīng)該不會對少夫人做什么……吧!
夏念兒看著老管家眼中的同情,跟上去的步伐比平常慢了幾分。
一邊走著,她一邊想著到底是怎么回事。
滿心都在思考著這件事情,夏念兒難免有些出神,也沒留意到前面的人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直接一頭撞了上去。
“走個路還三心二意!”厲銘臣轉(zhuǎn)身扶住她。
夏念兒走進(jìn)書房,剛剛坐好,就聽到頭頂傳來一句,“你嫌我老?”
她一驚,嫌他老?
她從來沒有嫌過小哥哥老啊,再說了小哥哥也比她大不了幾歲,哪里說得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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