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巖回到家里,把整個房間的東西部砸掉,一邊打著一邊罵著,李振聞訊趕來在門口佇立了兩三分鐘才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狗男女,這輩子老子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宋巖發(fā)誓絕對不會放過你們?!?br/>
“姓張的,你這輩子把牢底坐穿,也別想出來?!?br/>
聲聲叫罵著怒吼著。
李振終于看不過去,向前敲了敲房門,宋巖一回頭看了李振一眼,突然沖上去一手捉住了李振的衣領(lǐng)。
“李叔,姓張的那對狗男女居然擺了我一道,你要幫我報仇,要幫我報仇!”
喊著喊著宋巖往地上一坐哭了起來。
李振無奈的搖搖頭過去輕輕踹了他一腳,丟過去了一卷紙罵了一聲﹕“出息,男人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哭個球!”
“李叔,我憋屈,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耍了,我不服氣,我不服氣…”
“如果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br/>
宋巖突然跳出來抱住了將要離去的李振,語氣兇狠了起來﹕“李叔,我要報仇,幫我,我要把那個女人搶回來了?!?br/>
“多簡單的事,哭個球,起來!”
“李叔,你有辦法?”
兩人走到一邊角落嘀咕了起來…
校園。
葛俊溫一連喊了好幾聲前面的周若若都沒有回答,他干脆跑上去把人給攔住了。
“周老師,媽呀,累死我了?!?br/>
周若若這才回過神來﹕“你不是一班的嗎?有什么事嗎?”
“聽說周老師今天去看老林了?他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周若若這才徹底回過神來﹕“他的狀態(tài)看著倒是還好,但是整個事件情況不太樂觀,沒有找到更好的證據(jù),不知什么時候突破?!?br/>
“可憐的老林,要不這兩天我們幾個也過去看看他?!?br/>
“你們別去了,現(xiàn)在不準探視?!?br/>
“這樣啊,可憐的老林,那老師我就先走了,”葛俊溫長長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小跑而去。
周若若抬頭猛然看見你曾熟悉的背影從前面路過,突然滿臉的喜色,伸手就打招呼,剛剛喊出一個張字,冷不丁的發(fā)現(xiàn)那個人根本不是張遠。
“我這是怎么了?”
周若若摸了摸自己的臉,發(fā)覺又漸漸的燒了起來,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是這種感覺,口中嘟囔了一句,她仿佛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快步離開了。
看守所。
張遠剛剛吃完早飯沒多久,正想在房間里跑上一圈消消食,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張景遠提審!”
提審這個詞終于出現(xiàn)了,整整六天了,終于出現(xiàn)了。
張遠甚至帶著一絲期待跟著民警走向了會客室,提審的意義是可能有重大證據(jù),當然,也有可能是塵埃落定。
不管是不是兩個極端,張遠都覺得可以坦然面對了。
果然會客室里做了兩個民警,拿著筆記本坐的端端正正的在等著。
“請坐下吧,”監(jiān)管民警讓張遠坐下來就轉(zhuǎn)身退到了一邊。
“我們是朝陽派出所的,根據(jù)流程對你進行提審?!?br/>
張遠點點頭端正了坐姿。
接下來是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詢問,內(nèi)容幾乎都是和錄口供的時候一樣,只是這一次感覺是來確定的,然后恐怕就要提交檢察院了。
“好的,今天的提審,就到這里,請把嫌疑人帶回去吧。”
張遠再一次被帶回來房間,看來沒有發(fā)現(xiàn)新證據(jù),看著空洞洞的房間,張遠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一次提審是塵埃落定。
沒多久,監(jiān)管民警再一次走了進來,習慣的用手中的警棍敲了敲鐵架欄﹕“有探視!”
誰來了?
疑惑中,兩個人已經(jīng)再一次來到會客室,里面坐了雯姐還有一個抱著公文包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
“給你請了個律師,我能幫的目前也只有這么多了,”雯姐語氣有點低沉,仿佛也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結(jié)果﹕“有什么你跟律師好好說說,爭取早點出來?!?br/>
塵埃落定,張遠心頭一重,苦笑著點點頭﹕“不管怎么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表演系差生》 ﹕提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表演系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