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疼……送我去、去醫(yī)院!”
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發(fā)黑,顧念晚整個人虛弱的依靠在墻壁上,連站直了身子都顯得費力。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先生是不會答應(yīng)你這種害人精去醫(yī)院的?!?br/>
傭人的臉上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饒有趣味的看著她,“你不是挺橫的,都能將太太直接樓上推下去,要疼也是太太疼,關(guān)你什么事兒!”
“我要給席慕城打電話?!鳖櫮钔韽娙讨鴦⊥?,憤憤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面前的女人就是之前一直照顧傅筱筱的傭人,如今這種情況,對方自然恨死了顧念晚。
“沒有先生的吩咐,我沒辦法……”
“你以為席慕城讓我留在這里遲遲不跟我離婚的原因是什么?”額上的冷汗不斷的落下,沿著她蒼白的臉一路下滑,顧念晚咬著牙,一只手死死的捂著肚子,“現(xiàn)在傅筱筱的孩子死了,席家只剩下我肚子里這么一個孩子,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兒,你能擔(dān)起這個責(zé)任?!”
看著顧念晚面無血色的樣子儼然不像是在說話,對方雖然心不甘情不愿,卻也將會手機遞給了她。
接過手機,顧念晚雙手顫抖著按下那個早就爛熟于心的號碼,耳邊傳來嘟嘟的聲響,還沒有人接聽。
“喂。”
“慕城,是我!”
顧念晚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已經(jīng)傳來一陣忙音,她愣了愣,可是下腹的絞痛卻無時無刻不再提醒著她,腹中的孩子正在一點一點的離開。
她痛苦地咬緊牙關(guān),繼續(xù)打了過去,響了許久,男人的不耐煩的聲音才在耳邊響起,“顧念晚,你最好有事找我!”
“我肚子好疼,送我去醫(yī)院。”
她的聲音輕輕顫抖著,帶著幾分哽咽,正在努力的強忍著腹部的不適。
“顧念晚,你倒是學(xué)會裝可憐了?”
“我、我真的肚子疼,求你,讓我去醫(yī)院,孩子可能……”
“這么湊巧?你把筱筱推下去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過她也會疼!顧念晚,你不用給我耍花招,我告訴你,你哪里也不許去,就算死,也給我死在那里!”
只聽一聲沉悶的聲響,伴隨著一個女人錯愕的驚叫聲,顧念晚的聲音卻沒有再次傳來。
席慕城皺眉看了一眼手機,卻聽電話那頭傳來底下傭人的大喊,“血!好多血!”
……
再次醒來的時候,頭頂終于不再是席家那空蕩蕩的房間。
顧念晚閉了閉眸子,似乎有些不適應(yīng)外界的強光,好一會兒才再次睜開了眼睛。
“醒了?”
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顧念晚微微扭頭,就看見羅子恒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別急,我去叫醫(yī)生過來?!?br/>
說完,對方急忙走出病房,很快身后就帶著幾名醫(yī)生和護士。
檢查了一番之后,醫(yī)生這才開口道,“已經(jīng)沒什么大問題,注意休息,好好修養(yǎng),也不能再刺激了?!?br/>
“麻煩醫(yī)生了?!?br/>
羅子恒送走醫(yī)生之后,卻看見顧念晚紅著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蒼白的臉上,眼淚就像決堤了般不斷的落下,看得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