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公孫知憶專心耕耘自己桌前的美食時,有人走到宴會中央突然道:“聽說公孫丞相家的大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我是否有幸能一飽眼福呢?”說話之人正是先前在御花園嘲諷公孫知憶的黛櫻。
知憶被突然被點名,整個人一怔,手中還拿著點心。這時所有人都向她看來,也看到了被掃蕩一空的桌面,眾人滿頭黑線,這桌上也就剩碟子了吧。而黛櫻則輕嗤了一聲。
公孫知憶被這么多人看著也感到窘迫,但仍面不改色地放下手中的點心,抬頭看黛櫻,心中對她的不滿直線上升。
公孫知憶聽白梅說了,自己和肅王殿下有婚約,這也是太后定要讓她參加宮宴的原因,看看未來的肅王妃。公孫知憶原本是沒當(dāng)回事,覺得自己這副丑貌,這婚八成要退了。誰曾想,太后一點后悔的表現(xiàn)也沒有,似乎對自己還很滿意。而皇后親侄女黛櫻愛慕肅王殿下也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知憶心里嘆息道:唉,這一天已經(jīng)被挑釁兩次了。
公孫知憶心里腹誹,但面上神色不改地回道:“在下才藝疏淺,比不得小姐,沒什么看點,不想污了圣上的眼,還是不要獻丑了?!?br/>
黛櫻顯然是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公孫知憶的,道:“公孫小姐謙虛了,坊間傳聞小姐是難得一見的才女,我實在是很好奇,想借此機會欣賞小姐的才情。大家伙也很期待吧?”說著眼神朝席中的人掃過。
“是??!公孫小姐上臺表演一下嘛!”“我也想看看呢!”“表演一下沒什么吧!”……一些諂媚的人就開始幫腔,其中也夾雜著一些好事者?;噬弦餐芬饪吹絿鐭狒[的氣氛,不因他的身份而不敢言語讓一天在沉悶中過去,也就不阻止起哄者。
哪兒有什么坊間傳聞,不過就是想逼迫公孫知憶上臺,還鼓動他人起哄。這兩三年公孫知憶因中毒身體虛弱,常年臥病在床,哪有學(xué)什么東西,與同齡人尚且相比不上,更別說才女。黛櫻就是想讓知憶在眾人面前出丑,在肅王面前出丑,讓人知道她配不上肅王。
黛櫻也是聰明,鼓動他人,公孫知憶悄悄地吸了一口氣,平復(fù)內(nèi)心的不滿,仍想要拒絕,剛要開口說話,皇后便插話道:“本宮也想看看,公孫小姐可以表演一下嗎?”
公孫知憶苦笑,她能拒絕嗎?連皇后都開口了她能說什么,再拒絕就有些矯情了。至此公孫知憶福身道:“臣女獻丑了!”
公孫知憶換上水藍色舞衣,快步走到舞臺中央,當(dāng)鼓點敲響時,腰肢隨之一蕩,在眾人心中也蕩出了漣漪,久久不能平復(fù)。在每一個節(jié)點,知憶的肢體動作都有力有韻味,給人蕩氣回腸之感。衣袂隨著旋轉(zhuǎn)翩飛炫舞,像層層蕩開的波浪,眾人似乎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清爽的微風(fēng)。所有人癡癡地看著公孫知憶跳舞,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她,沉溺在她所創(chuàng)造出的世界,內(nèi)心的不安焦躁在她的舞蹈下頓消,心中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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